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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朋友的名义(105)

作者: 葫禄 阅读记录

简然纠结地撑着头,脑海里的白色小人说:别跟了吧,万一输了要被打两下呢,疼是小事,主要是有点丢人呀!

黑色小人说:我同意。

为了避免更多损失,尽管再不舍,简然还是扔了牌。

徐陈砚也一起把牌扔了,压在简然的牌上。

简然好奇得不行,把他的牌翻出来——

徐陈砚的第一张牌是红桃4,第二张是红桃10.

原来他是同花,简然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然而,当她随手翻到徐陈砚的第三张牌时,简然惊讶地脱口而出:“躺躺猫你看错了!”

徐陈砚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懒散地问:“我怎么看错了?”

简然把三张牌一起摆到徐陈砚面前:“你不是同花!你这张是方片7!你最大的牌是10!”简然把自己的牌找出来,像是急切地要证明什么,“我是对A!”

徐陈砚勾唇:“然后?”

简然愣了一下,喃喃重复:“然后……?”

她比他大啊,这还有什么然后?

徐陈砚把所有瓜子都揽到自己面前,用眼睛数剩余的花生数量。

简然这才意识到,然后,他赢了?

等……等等??

等等,等等……?

简然的世界观,山崩地裂……

后来他们又玩了几把,简然也想诈徐陈砚,为了达成目的,她甚至努力让自己变得跟他面无表情,甚至有的时候拿到好牌还会佯装叹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从来没成功过。

一个下午连着一个晚上,她脑袋都要被徐陈砚弹成猪头了。

凌晨一点躺进被窝的时候,简然脸对着墙,拿屁股对着徐陈砚,悲伤地想,她这辈子都不要碰这个游戏了,呜呜呜呜。

这一天他们睡得晚,感觉好像刚睡着,就被徐陈砚的电话吵醒。

睡了一觉的简然把昨晚的愁和怨都忘得差不多了,翻了个身,闭着眼找了个光线暗的地方缩了

一下,嘟囔着说:“刚几点啊,就有人给你打电话。”

高锐生闻言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手机:“下午一点。”

简然猛地睁开眼。

姥姥家的窗帘是最普通的布料,不挡光,男生被太阳照成浅灰色的睡衣率先映入眼帘。

简然抬头,对上徐陈砚低下头看她的眼睛。

怎么光线最暗的地方是徐陈砚的怀里?好像还是他专门为她腾出来的一块地方似的。

简然慌了神,下意识想确认,然后摸到了一片结实的,睡了一宿带有潮湿薄汗的腹肌。

徐陈砚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木质柑橘味,像是他洗衣粉的味道,此刻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陌生气息,涌进简然的鼻息。

简然:“?”

那边说完话就没得到回应的高锐生下床,敲了敲简然的头:“你起吗?不起的话我先去。”

就像做坏事被人看到似的,简然背脊僵直,手脚并用弹起来:“起,起起起!一起去!”

简然和高锐生都没怎么睡醒,低着头在水池边各自洗漱,简然直到洗脸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脸那么烫。

幸好,姥姥家洗脸的水管没有热水,她可以大大方方地用凉水一直冲,一直冲,冲到脸庞的温度回归正常,拧上水龙头。

“对了,刚才高鹏举打电话过来说,高芮也来了。”是徐陈砚的声音。

他趿拉着拖鞋拿着自己的牙杯,高锐生洗完了,把地方腾出来,让徐陈砚站在简然旁边洗。

简然一言不发,重新拧开水龙头。

冲,冲,冲……

-

姥姥正在给院子里的小花圃浇水,敲门声响了。

洗漱完的三人组从房间里往外看,姥姥一边喊着“来了”,一边走过去开门。

大门一打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在门口,站的严肃笔挺。

在他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裙子的女生,表情也是同样的严肃,像是旁边男人的秘书。

村子里就那么多人,姥姥都认识,但这两个人完全没见过,而且还穿的这么正式,一看就是来办事的。

姥姥被这个阵仗吓到,拘谨到两只脚并拢:“你们是要找谁?”

西装男人接过秘书手里的文件,对着文件和墙上的门牌号,确认道:“这里是西夏村东路65号吗?”

这就是他们家的地址。

姥姥愣了一下,想到大队那边每次去别人家报丧的时候第一句话问的也是这个,她心里顿时咯噔。

姥爷早上去买西瓜给孩子们吃,拎着瓜回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他进门问:“你们是谁啊?干嘛来的?”

姥姥习惯性躲到姥爷身后,想到可能是自己孩子出了事,她身上都在发抖。

简然他们三个看时间差不多了,假装是刚看见,出来打探情况的模样,从房间里走出来。

姥姥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回头问高锐生:“你妈妈,你舅舅他们,怎么样了?”

高锐生:“?”

高锐生都被问懵了,剧本里没这个台词啊,他愣了愣反问:“我妈跟我舅舅?怎么了?”

西装男在这时候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问姥爷:“您是孔燕臣,对吧?”

姥爷点头:“是我,是怎么了呀?”

西装男不答,而是对照着手里的文件,看向姥姥:“那您是白梅英,对吗?”

“对。”姥姥声音都颤抖了,“是我,我是白梅英,我孩子们怎么了吗?”

姥姥成功的问懵了第二个人。

但姥爷似乎明白了姥姥的用意,他抓着姥姥的胳膊,紧张地问道:“啊?是哪个?雨仙还是景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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