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朋友的名义(137)
一行人终于进了候机楼,这里没有买机票是不让进的,简然刚要松口气,结果一抬头,看见竟然还有两个女生跟进来了。
能跟到这个地方,说明他们买了同一天的机票,甚至还有可能是同一个航班。
简然倒抽一口凉气:“已经喜欢到这个地步了吗?”
高鹏举说:“可能是粉丝,也可能是代拍,陈砚现在有流量,在网上随便发一张他的照片热度都很高。”
天哪。
之前简然还跟高锐生讨论,说高鹏举有没有必要这样专门请他俩保护徐陈砚,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现在她得出了答案,有必要,且一点都不夸张。
上了飞机,徐陈砚和高鹏举两个人坐在前排,简然和高锐生坐在后排。
徐陈砚表情不太好,他并不喜欢被打扰,因此格外反感这样的场合。
飞机上很安静,起了个大早的简然和高锐生靠在桌椅上说了会儿话,很快就睡着了。
高鹏举让徐陈砚也休息一会儿,说完他才发现徐陈砚的手在刚才粉丝的推搡中被抓破了,他们每个人都想碰一碰他,力度没把握好,留下了鲜血淋漓的一道口子。
“完了!”高鹏举焦急道,“本来国外就容易水土不服,这要是感染可就麻烦了!”
他翻了身上没有创可贴,飞机上的创可贴也用完了没有及时补货,高鹏举只能先用自己的消毒湿巾给徐陈砚裹住,说下了飞机再想办法。
徐陈砚等他裹完,才冷淡地看了一眼伤口。
一点小伤而已,他没觉得多疼,趁高鹏举没注意,漫不经心地撤掉了那块白色湿巾。
飞机飞了两个小时后降落在当地机场,当地的粉丝不多,举着徐陈砚的照片来接他。
他们几个稍微快跑了几步,在高鹏举的带领下,上了主办方准备的商务车。
徐陈砚上车的时候用手扶了一下门框,让在他身后的简然也看到了他手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简然上了车,指着他的伤口问:“这是怎么弄的?”
徐陈砚顺着她手指的位置看了一眼,低声说:“好像是上飞机之前被人抓的。”
“我天!”简然见他声音很低,像是不想被别人知道,也跟着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担心地说,“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愈合?会感染的吧?”
徐陈砚眉头轻皱:“嗯……如果感染了,可能会耽误比赛。”
到了酒店,高鹏举带着徐陈砚和主办方的人沟通赛事流程,高锐生还没缓过来,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瘫成一团,两眼发直看上去随时要睡着。
简然见状知道高锐生指望不上了,自己一个人去前台要创可贴。
这里不是英语国家,简然的语言完全不通,她本来想从手机里找张照片,结果可能是公共WiFi太多人在用,她的手机就算连了WiFi手机网速也超级慢,束手无策的情况下,简然只能在前台连说带比划。
她用手比作小刀,在手背上“割”了一下,然后她立刻被“疼哭”的一套无实物表演。
前台工作人员一脸懵逼地看完,弱弱地递上了一把水果刀。
看来这是说不明白了,简然着急,直接用他们给的水果刀,比在指腹,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忽然把手指割破。
鲜红的血滴从少女白皙的手指腹沁出来,这下酒店的人就算不明白也明白了,连忙给她找来创可贴,简然没急着贴,指着这个创可贴比了个“2”,对方直接把手里的一盒都给她了。
等徐陈砚和主办方沟通完,简然从盒子里拿出来一片创可贴,把剩下的盒子夹在胳肢窝:“伸手。”
徐陈砚听话地把受了伤的手指伸出来,简然撕开创可贴包装,放在裤兜里,低头把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缠在他的手指上。
由于她贴的太专注,没有注意到徐陈砚嘴角勾起的一抹不为人知的笑。
刚才简然给徐陈砚创可贴的时候,徐陈砚见她手上也贴了一个,他分明记得下飞机的时候她手上还没有的,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嗨,没怎么。”简然把手往身后背了一
下,她不想让他觉得愧疚,撒谎说,“我看创可贴太多了,自己贴一下试试粘不粘。”
这倒是很像她做的事,徐陈砚没怀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淘气。”
简然“嘿嘿”笑了两声,他们一起去找高锐生,拿起他们的大包小包进房间。
围棋比赛于第二天早上开始,至于多早简然不知道,因为从她起床就得知徐陈砚已经去比赛了。
这次的比赛用的最早的用时规则,黑白每方基本用时为3个半小时,加上午餐时间,基本上一整天都在比赛。
身处国外,只有极少数粉丝追过来,当地有保安,徐陈砚那边全程有高鹏举陪着,不需要他俩操劳。
简然和高锐生在各自的房间里醒了睡,睡了醒,一切都挺好,唯独有一点不好的是,作为一个标准的中国胃,简然十分吃不惯酒店的饭菜。
早上没来得及吃,中午没吃几口,到晚上简然和高锐生碰运气,又去了一趟自助餐厅,闻着满满的辛辣咖喱味,叹了声气。
人是铁,饭是钢,他俩不会说当地的话,不知道哪里有中国餐厅,只好扒拉了两下咖喱,将就吃几口。
完全没有改良过的当地咖喱真的很难下咽,简然忽然听见隔壁桌的对话。
“你怎么这个点出来了?”
“还不知道要比到什么时候,比赛期间不许进场,我出来填个肚子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