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朋友的名义(159)
但是一直都没等到合适的机会。
但这天听孙馨蕾愁过年回家的事,邱行晚想,要不然干脆直接表白算了。
他在车里正想着,眼里随意瞥了一下,在对向车道看见了一起等红灯的普老哥。
老哥开的是香槟金的奥迪A8,副驾上摆着一束玫瑰花。
孙馨蕾之前和邱行晚说过,她最喜欢的就是红玫瑰,但是普老哥从来没送过。
今天这是……?
改邪归正了?
绿灯亮了。
邱行晚犹豫了一下,调头回学校。
邱行晚的车跟在奥迪A8后面,他们一起等了一会儿,看见拿着一兜子卷子的孙馨蕾走出校门。
普老哥抱着玫瑰花下车,挡住孙馨蕾的去路:“孙老师!孙老师不好意思,之前可能是我嘴笨,表述的不好,给咱们之间带来了一些不愉快,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你也别生气了,就这样行不?”
邱行晚坐在车里,等着看孙馨蕾的反应。
孙馨蕾被这突如其来的拦路虎吓了一跳,她的声音不大,拉扯了一下,跟普老哥一起往车的方向走。
邱行晚看着那俩人,心里忽然有点难受。
在他心里,从他来学校实习第一次见到孙馨蕾那天,就觉得孙馨蕾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虽然她偶尔会凶简然,会骂某个学生,但他知道,那是因为她负责。
这样好的人,是应该被人好好爱护的。
而不是,被这种普信男随随便便就哄好。
可是,既然结果如此,那他也尊重孙馨蕾做出的决定。
邱行晚掏出一根烟,他想,抽完这根烟,他就要放下对孙馨蕾的执念了。
“嘎哒”,他按下打火机。
“来这边说吧,这边人少。”孙馨蕾站在奥迪A8旁边,她没有接过普老哥手里的花,也没上车,“杨先生,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和你不愉快,也没有生气,我们真的不合适,也不会再有未来。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好吗?”
打火机摇曳的火苗,照亮了邱行晚的眼睛。
第55章
孙馨蕾转身要走,普老哥比她快一步,又一次绕到她身前,死缠烂打的是他,生气的竟然还是他:“你别闹了好不好?以后我允许你上班,生孩子的时间我们也可以再谈的啊。”
孙馨蕾要强,邱行晚本来是不打算出面的,但眼看着要脸的拗不过不要脸的,他别说出面了,他都恨不得上手打人。
邱行晚一边心里想着“以前她到底是怎么忍过来这个青蛙的”,一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下车把走到普老哥面前,并且把他手里的花摔地上去了。
邱行晚一米八三,身材瘦高,站在孙馨蕾身边看着和谐养眼多了,普老哥一看见就愣了,他欺软怕硬,不敢和邱行晚正面刚,转头问孙馨蕾,语气犹疑:“这位是……?”
邱行晚把话头接过来,懒散的口气自报家门:“我是孙老师同事,同时也是孙老师的追求者,你呢?”
普老哥还没想好怎么自我介绍,孙馨蕾已经替他开口:“前相亲对象。”
“哦。”邱行晚笑了一下,意犹未尽地重复,“前相亲对象啊。”
他故意的,把“前”字咬的很重。
普老哥跟颗电动草莓似的,满脸涨红,颤抖的咬牙切齿,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他不说,邱行晚也懒得等,他帮孙馨蕾打开车门,抬手撑着车顶,把她送上自己的车。
就在邱行晚从副驾绕到驾驶位的时候,普老哥像是忽然解除封印似的有了动作。
他一脚踹飞在地上的玫瑰花,对着副驾车窗破口大骂:“你离开我也就只能找到这么个穷光蛋小白脸了吧!贱货!以后别再舔着脸跟我道歉了,这辈子都没戏!”
玫瑰花纷纷扬扬的花瓣飘到孙馨蕾的脸上,孙馨蕾狼狈地摘掉花瓣的时候在想,她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喜欢玫瑰。
低下头,面前是一包没拆的面巾纸。
孙馨蕾想问他“这是干什么”,一开口,她发现自己哭了。
邱行晚抬了抬手:“别哭了,为这种普信男不值当的,他这么骂你,你找回场子就完了呗。”
孙馨蕾一边擦眼泪,一边像听天方夜谭似的笑了一下:“怎么找?难道我还要打他一顿?”
“他不开公司的吗?哪家公司?做什么的?”
孙馨蕾把擦过眼泪的纸收到自己包里:“你要干嘛?去泼粪吗?”
这下轮到邱行晚笑了:“孙老师,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孙馨蕾心里是想点头的,但是出于礼貌,她没有这么做。
但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一个大学刚毕业两年的小伙子,能做什么在一个公司老总面前找回场子。
不论如何,邱行晚的出现是有效的。从这一天开始,普信男再也没来骚扰过孙馨蕾。
在高三的紧张氛围中,寒假姗姗来迟。
由于寒假放的晚,今年的年关就这般悄无声息地与寒假一同降临。
最爱过生日的简然,如今在高三高强度的学习重压之下,对生日的那份热忱早已被彻底磨灭。
她就像一艘在学海中艰难前行的孤舟,被学业的风暴吹打得疲惫不堪,以至于对于生日这事,今年她连提都未曾提起一句。
本以为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会如同一潭静水般平淡度过,毫无波澜。
然而,在生日的前一天,她意外地收到了蒋云程发出的生日邀约。
简然盯着他发来的消息出神的时候,同样接到这条消息的蔺飞飞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