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朋友的名义(222)
我要一直一直和你玩,玩好多好多年。
你是一个特别的女生,所有的祝福在你身上都显得俗套。
希望你的人生永远有璀璨星辰,永远铮铮昂扬。
祝你能打破世俗的枷锁,击碎这个世界在你身上的天花板。
祝你的人生酣畅淋漓,永远有无需以梦为马的自由。
祝你一声都能像我认识你的时候这样,永远是你自己,光芒万丈。
超级喜欢你的
鹿鹿哥
(对啦,你小时候你一直问我,什么时候你能当嘤嘤姐姐。
我想,大概是我写完这封信一年以后。
哈哈哈)
每个人都不知道其他人的信上写了什么。
只知道看完信后,彼此的眼睛都是红的。
那样真诚和温柔的男孩儿,以后再也,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生命中了
徐陈砚动作很轻的给简然擦了眼泪,轻轻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高锐生见状,有样学样,拍了拍徐陈砚的肩膀。
徐陈砚和简然之间微妙的关系持续到开学。
以徐陈砚对简然的了解,她那天行为背后的含义,不应该超出他的预期。
可他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他和简然不常用微信聊天。
因此他找不到究竟是从哪天起,简然回他消息的时候,不再有表情包,冷冰冰的,只想尽快结束话题。
风驰电掣的马路上,徐陈砚面无表情地闭上眼,想把这些杂乱无章的想法抛出脑后。
闭上眼睛,他却想到了很小的简然。
那是他搬到雨花城小区没多久的时候。
母亲离世,对他的打击是巨大的,对徐成华亦然。
徐成华无法安
慰他,只想眼不见心不烦,一股脑对他说:“你是男子汉,你要坚强,不能哭!”
徐陈砚便不在他面前哭,但一个人的时候,哭的更撕心裂肺。
直到他哭完转身,看到了身后有人。
那是一个满身泥泞的小姑娘,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脸上也沾着泥土,只有一双眼睛,清澈而明亮。
他知道她,他们叫她简嘤婴。
他不想跟她玩,她也没多喜欢跟他玩。
但却在他要走的时候,听见她问:“你是不是很难过呀?”
徐陈砚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她没有追上来,在他身后小声嘀咕:“难过的话,哭出来确实是有用的。”
徐陈砚很意外,却止不住回头看她。
“你哭吧。”
“想哭就哭。”
“我走了,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她尊重所有人想做的事。
她不会有任何道德的枷锁,不会用“你是谁,所以你不应该做怎样的事”来束缚别人做别人不想做的事。
一如后来的周游,全世界都在劝周游分手的时候,只有她会提醒周游,保护好自己。
许多年来,徐陈砚在对很多人和事的做法上,都有受到她的影响。
这次他也想,尊重她想做的事,让她自己去选择,去决定她想做的事。
可他发现,他做不到。
他的不安不受控制。
“去趟燕大。”
越焦躁的时候,他的声音越冷静。
坐在副驾驶的高鹏举看了眼表,皱眉确认:“现在吗?”
“嗯。”
高鹏举提醒:“你要是现在这个点去燕大,从燕大再去棋院的话,棋院门口的人可就多了,就算保安也拦不住,你确定?”
徐陈砚知道。
可他顾不上。
他又重复了一次:“去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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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没课,简然和高锐生还有蒋云程三人计划回武校一起看望老师
但昨天高锐生送高芮上学,今天住家里了,人还没回来,蒋云程和简然正在学校门口等他。
但蒋云程和简然这俩人吧,是真冤家。
蒋云程身上的这件衣服,国内专柜没有,他托朋友从美国给带回来的,还被海关税了一道,总共花了一万二买的短袖,今天第一次穿。
还没来得及给简然显摆,简然倒是先看见了。
挺远地看见他,就指着他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很激动:“哇!这件衣服!”
衣服不怕贵,就怕遇到不识货的。
看简然这样,蒋云程觉得那6000花的不冤!
然而下一秒,激动的简然:“我奶奶活着的时候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蒋云程:“……”
简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蒋云程。
就看蒋云程嘴角抽了一下,然后俩人打起来了。
简然一个后空翻飞起来,就在她腾空的瞬间,看见徐陈砚的身影下车走过来。
这个时间徐陈砚不应该在棋院吗?
可那个穿着一身黑衣黑裤,清瘦修长的身影,简然不会看错。
她分神,落地时没站稳,差点摔倒。
徐陈砚长腿迈快了几步,伸手想扶她,却见她往后退了一步,迅速躲开。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语气也有些生硬:“你怎么来了?”
陌生的。
有意避开的。
她的行为告诉徐陈砚,他察觉到的疏远,都是真的。
简然太了解自己了。
她的情绪和想法都很外显,徐陈砚又太聪明。
如果再跟他毫无顾忌地相处下去,他一定能猜出来她的秘密。
那个被他知道了,可能会失去他的秘密。
徐陈砚收回手,目光冷淡地瞥了一眼跟上来的蒋云程,眼里的敌意不加任何掩饰。
他告诉简然“路过”,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运筹帷幄这个词,多在高位者身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