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春信[先婚后爱](90)
李善窈另一条没被束缚的腿难耐地挣扎,很快就没了力气,眼底笼着一层水雾,茫然又无助,比起只是双目失神的她,处于下位的宋子慕看起来显然更狼狈一点,他侧头在窈窈腿上蹭了下自己湿/漉漉的脸:“都是窈窈的味道。”
窈窈恢复了一点意识,又被他的话逗得耳垂通红,整个人试图往下缩:“放、放我下来。”
“不要了?”
“不要了。”
“小骗子。”宋子慕把人往上托了托,又埋进去,再一次咬住了还在不停颤抖的小金鱼,“撒谎,罚你。”
褪去温柔的底色,在达到目的这件事上,宋子慕总是稳准狠。
感觉成倍爆发,窈窈想要尖叫,想要扭动着逃离,却被他有力的大手钳得死死的,只能被迫承受。
“宋子慕……啊啊……求你……不行……啊……”
她喊着他的名字求饶,可扛着她的男人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收手,甚至因为她的求饶而更加兴奋,松开握住她大..腿的手,双手捧着她往自己方向送。
窈窈抓着他头发,绷紧身体仰头大口喘息,久违的感觉层层堆积,酸胀酥麻全都聚在了那一点,她就这么被自己丈夫像珍宝一样抱着捧着,送上了云端……
因为之前在夫妻生活这件事上的不诚实,窈窈被完全剥夺了话语权,而宋子慕为了证明不应期这东西根本不存在,三十岁还是当打之年,拉着她求证了一遍又一遍,在求证过程中从头至尾坚决贯彻了“叫也不会停”“哭也没用”“不要就是要”等原则,把她按住了,像从笼里放出来的野兽一样肆意妄行。
卧室有几阶小小的台阶,宋子慕抱着窈窈来来回回地走,每走一步就颠簸着往里,更进几分,窈窈缩着身体要逃,他就紧紧跟上去,越抗拒就越深,不给她丝毫逃避的机会。
走了几个来回,窈窈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小金鱼被欺负得红/肿发麻,可怜的要命,宋子慕抱她来到衣帽间的落地镜前,不顾她挣扎着要,合..拢,握住她的脚踝强..行,完全展/开。
“窈窈你看。”他在她耳边轻喃,注视着镜子里脸颊相贴的两个人,他的窈窈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着,双目失焦的模样,被喂饱熟透的
嫩..红,泛着淋,漓的水光。
他挺腰,看镜子里平坦柔软的小腹微微凸起,咬着她耳垂的小红痣,“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吗?”
窈窈被镜子里的自己羞得快要晕过去,哭着说了声不喜欢,又被扔回床,提着腿
贯到说不出话。
这一夜格外漫长,跟以往的任何一夜都不一样,也许是对她口是心非的惩罚,又或者只是单纯憋太久,总之宋子慕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温柔地哄她,问她可不可以舒不舒服,而是捂住她的嘴不许她出声,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喊她小骗子。
他憋着一股气使坏,下定决心要把她弄坏弄崩溃,然后从她嘴里听到想听的。
“以后还敢不敢口是心非了?”
“再也不敢了……呜……”
“九尾狐好看还是我好看?”
“啊……你好看,你最好看!”
“我是谁?”
“是老公,阿宋,子慕哥哥……”窈窈已经记不清失神了多少次,脸贴在枕头上,喘不过气一样抽泣着,哭得泪水涟涟,“宋学长,学长求求你放过我吧……”
“真乖。”宋子慕把人抱起来,搂进怀里。
“刚刚在车里说过的话,再说一次。”
李善窈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软绵绵趴在他胸前,半闭着眼睛呜呜咽咽地哭,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给她擦眼泪,又去吻她眼角:“不哭,再说一次好不好?”
“什么……话?”
“下班时候在车里说的,你说——很想我。”
“嗯,我很想你。”
窈窈昏昏沉沉间几乎机械式地重复了他的话,接着,有柔软的唇轻轻啄了下她脸颊,带着温存的爱意。
“我也很想你,窈窈,我爱你。”
***
第二天一早,李善窈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她睡意朦胧地翻个身,还没等找到声音来源,自己倒疼得先“嘶”
了一声。
混蛋宋子慕!
被自己老婆腹诽成混蛋的某人已经起床,正背对着床穿衣服,应该是刚刚套上衬衫,衣料还松松垮垮的,听到声音就转过来,修长指尖灵活地将扣子逐粒扣好,下摆塞进西裤里,拇指跟食指捏着领口正了正,笑得神采飞扬;“老婆,早!”
李善窈揉揉眼睛坐起来,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于是把蚕丝被拉到肩膀,迷迷糊糊问道:“几点了……”
声音也是哑的,混蛋宋子慕!
她气哼哼望过去,看见光亮透过纱帘照进来,晨光里的男人低头束起皮带,金属扣在他的摆弄下发出微小而细碎的碰撞声,风铃一样清脆好听。
虽然结婚好几年,也早就看尽了彼此的各种模样,换衣服这种日常行为更是习以为常,但在这样一个早上,哪怕是再平常不过的瞬间,也能拨动李善窈余韵未消的神经。
昨晚掌握着所有节奏,让她只能像一叶小舟那样在他怀里浮浮沉沉的丈夫,穿上层层包裹的西装革履,变成那个众人所熟悉,杀伐决断的宋氏总裁,而衣冠楚楚之下的那个宋子慕只有她见过,只有她知道,这是她的特权,是她一个人专属独享的秘密,尤其是在经过昨晚之后,这个秘密愈发能让她脸红心跳。
皮带束好,勾勒出劲瘦的腰线,刚才还有几分慵懒模样的男人瞬间就正经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