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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穷男友后(13)

作者: 舟珥 阅读记录

她闭上眼,感知到沉闷的心跳:“谢谢你,宋宋。”

宋一茉指责她对她太客气。

车一路开到市中心的一套公寓,在地下停车场停稳,两个人提着附近便利店里买的夜宵乘电梯来到了十楼。

宋一茉大学一毕业就搬出来自己住,周末回妈妈那,宋母工作忙,他们家的餐饮业开得如火如荼,说不准哪天又飞到哪里去出差,一两个星期见不到面,她守着空荡荡的别墅太无聊,索性便直接搬了出来。

宋宁微又是个特别宠女儿的,只要女儿开心便什么都依着她。

公寓是两梯两户的户型,在门口白色鞋柜处换了拖鞋按了指纹进去。

宋一茉边走边拧眉轻揉肩胛骨,哎呦着念叨了两声:“好累啊,还是家里舒服。”

她说着,轻车熟路的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冰可乐,一手勾着拉环打开,另一个递给时瑜。

时瑜接过,两个人又一起回到了客厅。

圆桌茶几下铺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米黄色羊绒地毯,电视机是镶入式,宋一茉一个人的时候不怎么看电视,索性在电视柜前扯了幕布当投影用。

时瑜来公寓的次数熟悉得跟自己家一样,只有在好友面前,她才能露出那点小女孩的娇气。

不用再一本正经地端着仪态,也不用事事注意言行举止撑起时家的脸面。

更不用活在规矩和教条里,时瑜跟没骨头似的平躺在软布沙发,也念叨:“好累啊,好想永远躺着……”

宋一茉在手机上随便挑了个电影,千篇一律的龙头开场映在前面的落地巨幕,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回头:“小鱼,你别忘了和你哥说一声你晚上在我这。”

时瑜才想起来,她今天晚上不回家,也要麻烦她哥帮打下掩护。

她去摸手机,电话响了几声才接,即使隔着话筒,也能辨出那边熙攘又喧闹的人声。

酒意慢慢熏陶上来,屋内开着暖气温度适宜,时瑜整个儿透着股懒劲,还没等时屿安出声,她阖着眼睛一口气道。

“哥,我晚上在宋宋这儿,我给我妈说你喝多了我要留下照顾你就不回去了,妈妈要是打电话给你,你千万别说漏了。”

本来想说完直接挂了,又觉得好像有点没有礼貌,时瑜象征性的又补了句:“不过也不要真喝多了,对身体不好,晚安哥哥。”

同样是没等时屿安回她,便极其敷衍的把电话挂断了。

手机屏幕的白光落在女孩柔软白皙的脸,那点倦意凝聚微垂眼尾,看起来情绪淡淡,唯独眸底盈出一点细碎又潋滟的水光,轻软晶亮,又纯又媚的美。

唇边一双纤细骨感的手隔着手套递过来一块炸鸡,她下意识咬住。

宋一茉笑:“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芝士味的,她妈妈禁止她吃得不健康食品。

时瑜小口咀嚼着,热乎的食物缓解了她晚上那会胃里翻滚着的难受劲儿,她也笑了下:“还真挺好吃的。”

宋一茉笑眯眯投喂来第二块,不忘嘱咐她:“小鱼,我想起来,你别忘了吃药。”

时瑜这才记起她的药。

她嘴上应着,身体却懒洋洋墨迹了半天才从沙发里坐起来,去摸包里一直都随身带着的药盒。

两排三列,六个格子的透明药盒每个都贴了标签,娟秀干净的字体是她写着药名方便分辨。

这几年来时瑜身体不太好,分手后她在伦敦一个人住,妈妈找的营养师也被她辞退,没人看着变得更懒散,心情好就多吃几口,忙得时候从工作室回来就想躺着,就这样硬生生拖成了玻璃胃。

从医院开了一些药什么都有,她常年带着,尤其是每晚必须吃了才能睡着,不会做光怪陆离的梦的辅佐睡眠的药。

时瑜打开药盒拿了半片出来,就着可乐一口闷了下去。

苦涩在齿缝间化开,转而又被清爽的果味碳酸掩盖,她咬了下口水,很奇怪的感觉。

一眼没看住,在意识到好友用什么吃了药后宋一茉发出尖锐爆鸣声:“我的大小姐,你怎么拿可乐来吃药?”

罐壁渗出的水渍浸在指腹,那点凉意蔓延,时瑜笑她大惊小怪:“医生守则里好像也没有说不能用可乐吃药。”

“没事啦,我都吃好几年了。”

她平常总是想不起来吃药,想起来的时候,一般身前看见什么就用什么。

宋一茉“哎呦”一声从那双嫩得藕段似的手里夺过药盒,起身就去烧水。

宋一茉不喜欢喝热水,反倒存储了一冰箱的可乐和酒,她翻箱倒柜了半天才找到闲置的水壶,时瑜想去帮忙,又被好友驱赶回了客厅坐着。

水壶通电后响起一种岁月沉淀侵蚀下,老式电风扇一样饱经风霜又尖锐干涩的嗡声,但好在还算顺利。

时瑜接过好友的水杯,在她的监督下老实吃了药。

与此同时,人声喧嚣的会所内,刚走到安静些的走廊接听妹妹电话的时屿安,想问晚上怎么没看见她人,那头转而挂断了。

他举着手机还没反应过来,眸光一晃,又看见了楼梯另一头,从吸烟区回来的许怀洲。

第7章

哥(男主版)她说她过得好,可是她瘦……

时屿安没料到许怀洲会来,他对许怀洲的感情有些复杂。

第一次听见许怀洲的名字,时屿安参加了朋友的生日Party,忘了是哪家的小姐,端着酒杯一脸娇羞的过来打听他。

当时他在小阳台曲着腿闲散地倚在栏杆上抽烟。

“许怀洲?”

青年逆着屋内灯光,眸底压着几分漫不经心,跟没听见似的,但还是很给面儿的想了会,他挑了下眉尾:“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