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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穷男友后(92)

作者: 舟珥 阅读记录

“?你为什么不回我??”

“hello?”

“你俩又亲上了?”

“?”

“。”

第40章

旧友灯火通明的霓虹灯照不进他们停留……

时瑜坐在甜品店里时,完全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熟人,准确来说是外祖父还在世时比较看好的联姻对象,也是她高中时期认识但是好久没联系的朋友。

她中午和许怀洲一起吃了午饭,那个工作繁忙的男朋友连休息日也要加班,陪她待了一会又去了京大,好像是说最近有个讲座比较忙。

许怀洲本来想邀请她一起去,时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时瑜实在是对她男朋友的专业理解不来,只得保持敬畏的态度,当年许怀洲当过一段时间的助教,为了追他,她还去剑桥的法律公开课上旁听过,那些专业的英语术语从她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又出来。

再加上许怀洲的声音又很好听,英语口语也格外标准,即使是念一些晦涩难懂的英语单词,听得她昏昏欲睡,在座无虚席的梯形会议厅里眼睛都差点闭上。

许怀洲知道她无聊,偏过头在那发顶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温声笑道:“我晚上回来陪你。”

时瑜靠在他怀里乖乖应了声。

那扇门打开又重新关上,安静下来的客厅显得更加寂寥空旷。

女孩裹着厚厚的披肩光着脚站在落地窗外,看远处流动的江水,江边突兀的枝干挂满了没化掉的积雪,午后渐渐明媚的天光穿过薄雾,落在树梢那层绒球似的雪白,反射出莹润的光点。

她盯着那点白看了一会,没由得有一种昨天和今天仿佛做梦一般的恍惚感。

手机里宋宋还在唉声叹气,实在是担心好友,时瑜穿上衣服打了车准备回去。

京城昨夜里下了一夜的雪,地上铺了薄薄一层,远处错落有致的建筑也披上柔软的银装,扑面而来的空气里是冷冽的寒风裹着雪的味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路过宋宋最喜欢的甜品店,那家店很火,往日里连工作日都门庭若市,今天却罕见的有些冷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过雪后的天气不方便出行,时瑜想着给她买点什么带回去,安慰一下好友失恋的心情。

结果好巧不巧,她就跟同样来买甜品的季铭泽碰了个正着。

正儿八经来说又算不上联姻,只是因为当时正在势头上的季家唯一独子季大少爷追时家大小姐追得人尽皆知沸沸扬扬。

那段时间两家走得也近,两个孩子从高中就认识,老爷子难免就注意了一下江家,只不过时家不需要用联姻来巩固地位,再加上时瑜拒绝的非常干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伦敦时季铭泽也算时瑜为数不多的朋友,是那个被金钱权利熏染的圈子里鲜少的真心,换句话来说就是真诚到有些傻,只是后来听说季家出了事,季铭泽毕业后匆匆回国,时瑜那段时间还在照顾生病的外祖父,彼此就断了联系。

而如今,几年未见的两个人坐在装扮温馨的店铺角落,系着卡通围裙的店员送来咖啡打断了有些尴尬的氛围。

季铭泽面容没变,还是那副看谁都温柔多情的桃花眼,挺括的鼻,下颔线愈发凌厉分明,多出几分冷峻,像是瘦了

只是记忆力总是穿得像个花蝴蝶一样的高奢定制反倒成了普通的卫衣外套,看起来也能知道这几年确实过得很一般。

他跟毫不在意似的,端起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杯挑了下眉,很直截了当:“你和洲哥复合了?”

时瑜握着小勺的指尖愣了下,也没想到他们俩什么时候关系好到了这种份上。

按理来说应该是情敌关系才对。

似乎知道面前容貌精致漂亮的女孩在疑惑什么,季铭泽面容平静扯唇笑了,却轻飘飘的几分不太走心的疏冷:“我们家后来不是破产了吗,我爸不太能支撑

我在伦敦的学费和生活费,本来想退学回家,老头子死活不愿意,说什么卖房子也要供我读完。”

“那段时间去打工的时候认识了洲哥,不过那会你们应该已经分手了,你好像不知道。”

好像流逝的时间和不堪的过往磨平了季家少爷所有矜傲不羁的棱角,久远到那个开着豪车捧着鲜花停在别墅门口,笑得风流肆意的人影被记忆模糊的不太真切。

一些往事浮上心头,时瑜看着面前多年未见的旧友,第一次对时光飞逝这个概念如此清晰,她轻声:“季铭泽,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我很好啊。”

季铭泽耸了下肩,唇角扬起熟悉的慵懒弧度,声音也懒洋洋的,他笑道:“大小姐,别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我,哥年纪轻轻混成公司高管,准备年后辞了跟朋友合伙开家游戏公司,好得不能再好了。”

知晓他不太愿意谈过去,时瑜配合他通过伪装来不动声色地掩饰骨子里的自尊,女孩弯了下眉眼,又换了个话题:“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复合了?”

季铭泽笑容更加张扬:“我猜的。”

他拖长语调:“当年就觉得你跟洲哥肯定会复合,不然他不会在这座那么没有人情味的城市等了你那么多年。”

时瑜轻轻颤了下长睫,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继续说:“说实话,我以前挺讨厌他,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一个没权没势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不过我们家出事后,当时围在我身边转的那些人一个个早跑了没影,只有洲哥是唯一一个没有落井下石的人。”

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第一次放下所有高傲的尊严和面子在餐厅当服务员,又恰巧偶遇曾经的狐朋狗友,衣着光鲜亮丽但脾气及其恶劣的少爷们聚在一起把他贬低得一无是处,那些哄笑声和低语声把少年的尊严扔在地上践踏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