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明艳诱人,太子发疯求复合(114)+番外
众人听了他的回答,心想真是不负众望。
谁问你这个了,明明是在问你对太子的事有何看法。
众人正要继续进行讨论,却见宋满福又动了动唇,继续道:“我为父亲,只会为父子团聚开心,因为深有同感,知道相聚不易,才更加懂得亲情弥足珍贵。”
“我与女儿虽多年未见,但我若遇险,我女儿定会以命相护。”
“为臣护君为子护父,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为何大家会因此事吵闹不休?”
宋满福承认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有私心。
他记得很多年前遇到太子的时候,太子对他露出的善意,还有好友不小心透露的太子的提拔,这些恩情他都记着。
不站队不参与是他为臣子的本分,但说这么些话并不违背自己的本心,若是陛下本就这么想,不过是锦上添花,若是不这么想,也并不会把他身为人父所说的话放在心上。
宋满福又道:“站在臣子的立场,我为陛下安好无虞开心,站在父亲的立场,我为父子重聚开心。”
“诸位觉得呢?”
好话都让他给说完了,而且说的滴水不漏,其他人还能说什么,便是那些反对太子回京、觉得这事有阴谋的人也被堵的死死的。
他们要怎么说?
他们说太子出现的蹊跷,便是不想让父子团聚,会被当成不忠不孝之人。
他们说太子不该挡下这一剑,往小了说是不想太子回来,往大了说就是希望陛下出事,这事就更大了。
“宋满福好端端的怎么也插手此事了。”
“他平日一碗水不是端的最平了吗?今日分明就是在替废太子说话啊。”
“没有吧,他一向说话都是这般滴水不漏两头兼顾啊。”
“你没听出来吗?”
“兴许是因为他跟女儿刚团聚一时开心所以失言了,站在父亲的角度来说,重聚确实挺开心的。”
“你也被他的诡辩给糊弄了不成?!”
“这宋满福莫不是也被太子一党给收买了?”
一场早朝众人议论纷纷,最后都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反倒是宋满福这番言论一传千里,传到了当朝皇帝燕景鸿的耳朵里。
彼时他正坐在大帐里看着昏迷不醒的燕鹤行。
他曾经最喜爱最看重的儿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长成了如今的样子,站在人群中一眼望去便是出众的存在,以前只到他腰间的小人已经比他还要高了,宽阔的肩膀他要用一只手才能握住。
他回想起曾经将他抱在怀里,捏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字的样子,还有他将他抱在怀里时,他笑着叫父皇的样子。
时过境迁,他的太子已经不需要父皇了。
可做父亲的……却倍加想念这个他倾注了心血栽培的儿子。
他也终于不负众望的,跨越重重阻碍来到了他的面前。
燕景鸿不禁红了眼睛。
正这时,门外有人来报。
“陛下,三殿下求见。”
第98章
出事的时候,三殿下燕明睿就在距离皇帝最近的位置,当时陛下正在乘驾里接受万民朝拜,两个皇子骑马随行左右。
刺客是从酒楼里跳出来的,轻功实在是难得一见,几乎所有的侍卫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刺客突破到了陛下的乘驾前。
刺客从燕明睿的方向过来,只要燕明睿动手,一定能拦住,可他却被那刺客凶狠的眼神和来势汹汹的气场吓得没有一点动静,七殿下更是吓得从马背上掉了下去。
眼睁睁看着刺客跳到了乘驾上。
人群乱作一团,羽林卫将乘驾团团包围,那一刻燕景鸿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人群里却冲出了一个蒙面人挡住了刺下的剑。
因为事发突然,再加上巡游之前羽林卫特地检查过周围的百姓,不允许他们带任何的兵器,来人几乎是徒手接住了对方的剑。
长剑划过手心刺进胸膛里,剑尖穿过那人的背,鲜血顺着长剑滴落在燕景鸿的手背上,溅在他的脸上。
血是温热的,他的心却是凉的。
刺客见一击不中被人拦下转身就要走,反应过来的羽林卫架起弓弩想要将他从空中射下来,对方却不慌不乱的用剑挡下了所有的攻击,落在屋檐上时被侍卫长祁山射中了肩膀。
祁山带人去追。
所有人都警惕的围在四周,两个皇子慌忙爬上乘驾想要看父皇的伤势,而燕景鸿眼睛却一直看着挡在眼前的人身上。
来人蒙着面,只看得到一双眼睛,可燕景鸿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是你吗?”他只问了一句。
还未得到回答,燕鹤行捂着心口就要离开,燕景鸿却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声音颤抖:“鹤儿。”
这一下几乎站在周围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皇上说的什么。
燕明睿直接伸手扯掉了燕鹤行的面巾,还没问话,燕鹤行就冲着他的脸吐出一口鲜血,朝着地上栽了下去。
“快扶住他!”
燕景鸿连忙出声。
众人接住了摔落的燕鹤行,他面容朝上,露出了那张和燕景鸿记忆里相差甚远但眉眼相似的容颜。
真的是他的鹤儿。
人到中年,膝下儿女成群却没有一个顺心如意的,哪怕是身为一国之主也有些心寒,久而久之就愈发想念曾经那个懂事听话从刚不让他操心的孩子。
细细想来当年那些事,他就跟受人蛊惑了一般,怎么就把最得自己心的孩子给弃之不顾了呢。
这十二年来,燕鹤行一直是燕景鸿的心病,
他是国君,命令是他下的,若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或者是借口,无论如何他也没有办法收回成命,朝令夕改的让那些臣子百姓如何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