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109)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举动?
难道是醉了酒?
“对不起,昨夜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姜妧忍着身上不适,掀开被子,想要离去。
谢岑眸色渐暗,一把拽住她手腕,“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姜妧自知理亏,心里有些发虚。
垂着眼睑,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谢岑锁住她白皙腕子,欺身而上,唇缓缓悬在她耳畔上,“你昨夜答应我,嫁与我,会对我负责。”
他声音低哑,携着几分受伤的质问:“怎么,一觉醒来,就将这些话全忘了?”
姜妧脸色煞白,微微别过头,仔细回想,她有说过这些话吗?
她怎么可能会说这些话?
谢岑咬上她耳垂,声音低低溢出:“妧妧昨夜说想我,爱我。”
姜妧的心猛地一颤,昨夜模糊却又炽热的片段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谢岑稍稍偏眸望她:“可是记起了?”
姜妧脸颊烫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当时不清醒,说的话不作数。”
他抬手,力道很轻,捏住她下颌,迫使她偏头看向自己。
姜妧抿了抿唇。
他低低笑了声,笑声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不作数?”
姜妧怯怯“嗯”声,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
谢岑指尖沿着她下颌缓缓向雪色拢去,“妧妧既然说不作数,昨夜之事,我不能白白吃亏,总得讨回来吧?”
姜妧身体紧绷,“谢玉阑,这对我不公平。”
“不公平?”他扯了扯自己身上寝衣,冷白肩膀处好几个齿印。
“你昨夜那般对我,现在却想当作没发生,这对我公平吗?”
姜妧瞬间僵住。
画面闪回,昨夜是她先主动吻了他,他一开始甚至都没有给她回应,亦是她一直在上方,笨拙的,结果痛得是自己,一时受不住才咬了他。
他手指落在她腰侧,缓慢摩挲。
姜妧一个激灵,思绪被拉回,“除了讨回来。”
谢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一个月,在我身边待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娶她了。
他已与幼帝做了交易,这次,端王与西域公主一并解决。
“不公平!”姜妧羞怒,“昨夜是我荒唐了,大不了,你讨回来就是。”
谢岑不紧不慢起身,“我身体不好,讨不回来。”
一次和往后数次,他还是分得清。
第86章
“身体不好?”
姜妧郁闷地看着他。
他除了身上的伤势迟迟未愈合,哪里像身体不好的人?
只不过,为什么他身上的伤势很难愈合?
思及此处,姜妧眉梢轻拧:“你昨日说中毒了,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谢岑黑眸微凝,心底的弦被勾动。
缓缓垂睫,沉默几息,才淡声开口:“无妨,不过是往后伤口愈合要艰难些。”
姜妧不解:“怎么会有这样的毒?”
谢岑目光凝滞在她身上,黑眸底下的情绪洇散,没有回答。
只是一把将她拽入怀中。
温热的体温,不安分挣扎的她。
在告诉他,这不是梦,他没有失去她。
可是他害怕,害怕这只是南柯一梦,待梦醒,她便会消失不见。
“谢玉阑!”
姜妧又急又恼,推搡着他,连唤了好几声。
谢岑散漫的思绪凝结。
他顺势松开手,借着她推搡的那点力道,虚虚地向后倒在了榻上。
姜妧慌了一瞬,连忙去扶他,“你还好吗?”
谢岑垂眸,黑睫隐颤。
再抬眼时,神色憔悴。
“不好。”他开口。
声线清冷却刻意带出几分虚弱。
“我伤势尚未痊愈,昨夜你又让我彻夜未眠,现下有些不适。”
姜妧隔着薄薄衣衫感受到他身上的微凉,下意识摸向他额头,担心他发烧。
谢岑掀眼,向上瞧了瞧搭在额头上的手,语气轻淡得像一缕烟:“你得照顾我一个月。”
姜妧脑袋一抬,满脸抗拒,“一个月太久了。”
“你昨夜那般折腾我,难道不该负责吗?”谢岑眉骨微抬,话语里藏着弦外之音。
姜妧顿了顿。
自知理亏,肩膀垮了下来,小声嘟囔:“照顾就照顾,可你不许故意刁难我。”
见她这副模样,谢岑唇边勾起一点淡笑。
憨憨的,还真以为欺负了自己。
他心情格外好,语气难得得柔和,“该换药了。”
姜妧连忙从床上爬下去,“我去唤青琅。”
谢岑一听,眼眸瞬间暗沉下来。
“青琅笨手笨脚的,你来为我换药。”
姜妧忍不住反驳:“青琅哪里会笨手笨脚。”
谢岑仿佛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声音平静:“药在柜子里右侧。”
姜妧木着脸,拿回药瓶,撩开他衣袖,安静包扎。
谢岑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
她垂首,乌睫半掩住那双专注的眼眸。
乖乖的。
姜妧轻轻解开他衣衫,依稀记得他这处还有伤。
她沉思,忽地想到什么。
青琅言他,信了什么荒诞不经的玄言。
她神思微恍,下意识抬眸看向他。
谢岑蓦地抓住她手腕,移至肩膀处。
她指尖上的药膏覆在他肩膀处的齿印上。
“公子,侯爷要见您。”门外,传来青琅的声音。
姜妧身子一抖,这才想起,这是他的房间。
是谢府,是松筠居。
她面色白了白,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