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30)
她与他独处,若被旁人撞见,不免要落人口实,尤其这副模样,会被沉塘。
谢岑顿了顿。
墨色的眸底涌过一抹暗色。
宽大的衣袖一挥,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裹在怀里。
侯夫人在远处觑着,微微眯了眯眸,发出疑问:“二公子怀里是不是有个人?”
第25章
素缃一听,眼眸骤睁,忙朝那边望去。
二公子怀中女子下方露出的裙摆,那花色纹路,可不就是自家姑娘今日所穿的?还是她亲手为姑娘穿戴整齐的。
谢岑似有所感。
偏了偏头。
冷冷的目光对上素缃的视线。
素缃只觉得后背发凉,赶紧低下头,额头冒出冷汗,不敢再有一点冒犯。
“回侯夫人,好…好像是。”向来牙尖嘴利的素缃在此刻说话有些不利索。
侯夫人紧盯着露出的一小截裙摆,裙摆的一角在风中轻晃。
她眼里笑意几欲藏不住,原以为她的儿是块不通情事的木头。
没想到开窍了!
侯夫人急忙停下脚步,轻手轻脚的,生怕惊扰了儿子和那个姑娘。她探着身子望过去,可那女子被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是谁家的。
姜妧将脑袋埋在他怀里。
紧张的呼吸都屏住了。
谢岑感受到她脑袋的深埋,手臂下意识收紧。
还是很乖的。
侯夫人脸上的笑容更慈祥了,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僵住,匆匆赶过来,离亭子没几步的时候又停住了。
“岑儿,你长嫂不见了,如今身在端王府,我生怕她出了事。”侯夫人皱着眉头。
语气担忧:“听丫鬟说,妧丫头去见她弟弟了,这都过去许久,却还不见人影儿回来,这端王府院子极大,莫不是寻不着路了?”
姜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谢岑淡淡“嗯”了一声。
侯夫人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他背对着这边,怀里的女子也没动静,只当是这姑娘害羞得不敢动,也是人之常情。
罢了罢了,不管是谁家姑娘,当作没瞧见,他都二十了,早就该娶妻了,只要是个身家清白的姑娘,能入他的眼,与他琴瑟和鸣,也算美事一桩。
“母亲且放心,我会将她寻回来。”谢岑眉眼间恹恹的。
手上却未松分毫。
侯夫人眼神担忧:“也不知这妧丫头跑哪儿去了,这饯别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可不能误了时辰,我再去寻寻。”
说完,她带着人匆匆离去。
“走了?”他怀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姜妧动了动身子,想挣开。
却被他抱得更紧。
谢岑垂眸看向她,他眼里有了一丝难得的柔意,并不想松开她。
她脑袋一抬。
四目相对,不偏不倚撞进他眼眸。
“放开我。”她嗓音带着些微的怒。
谢岑凝着她。
眼里柔意消失不见,语调略带诱哄:“妧妧,乖些好吗?”
谢岑松开她的腰,抬手理了理她微乱的发丝,她唇红肿得厉害,许是他亲的太过狠了。
“我不是你可以随便消遣的玩意儿!”姜妧别过头,声音都在发颤,压抑着无尽羞愤。
趁他松开之际。
她急忙迈着步伐匆匆离开,背影有几分狼狈。
唇上的疼痛,让她觉得羞辱,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的窘迫。
若被人发现了,他可曾在意过她的清誉?这三年,他对她不闻不问,如今又这般装模作样,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谢岑愣立在亭子里,望着她脚步越来越快,她的身影越发慌乱,髻上玉簪摇摇欲坠,耳鬓边刚为她理好的乌丝又垂落了下来。
—
“姑娘。”行过翠竹,素缃躲在假山后面探出个脑袋轻唤。
姜妧连忙用丝帕捂住唇,神色有些不自然:“素缃,你怎会在此处?”
素缃视线下移,注视她的裙摆,与二公子怀里女子一模一样,确是姑娘无疑。
姑娘怎会与二公子在一起?
姜妧见她打量的目光,心砰砰跳着。
“姑娘,您告诉奴婢,二公子是不是就是姑娘盼了三年的人?”素缃见她脸上有哭过的痕迹,眼眶都红了。
姜妧垂睫,掩去眸光。
冷静了一瞬。
素缃发现了自己,那侯夫人呢?
素缃见她不说话,便知道了答案,气得梗红了脸:“姑娘这是藏了多少委屈!”
姑娘嫁入谢府,与二公子抬头不见低头见,姑娘岂不是每一日都在备受煎熬…...
“素缃,今日之事你且当作没瞧见,我已与他断绝关系,也勿要告诉旁人。”姜妧语气有些急。
素缃跺跺脚,别过了脸,用丝帕轻捂着眼里掉出来的泪。
她哪儿敢说,说出去,自家姑娘还有活路?
姜妧强扯出笑容,“好了,傻丫头,我们且回宴上吧,这宴马上开场了,迟了可就不好,侯夫人还在到处寻我呢。”
素缃急忙唤住她:“姑娘,方才露出了裙摆,想来侯夫人也注意到了。”
姜妧顿住脚步。
身子僵了一下。
“姑娘,若不嫌奴婢,且先与奴婢换了下裙。”素缃瞧了瞧她那浅粉色裙摆。
又看看自己白色的裙摆,虽然颜色不一样,但是应该没人能记得姑娘之前穿的是什么颜色,换好之后,再用宽大的褙子一遮,就没人会知道了。
姜妧轻轻点头:“我与你换好,你就先回府吧。”
要是侯夫人看到那裙摆,指不定会发现什么。
“姑娘放心,奴婢回去就将这下裙烧掉。”素缃恨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