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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37)

作者: 南又予 阅读记录

“杵在门口做什么,想冻坏?”谢岑略带寒意的声音传来。

姜妧顿住,抬头凝了他一瞬,他平静的面庞看不出喜怒。

难道他没发现自己装晕的事?

姜妧放下心,浅浅松了一口气。

他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见她一直杵在那里,便沉步走上前。

她倏地后退至门外。

谢岑微微掀眼,凝了一下四周,大步上前,低头凑近她耳畔,微凉的气息撩动她耳畔碎发。

他偏头。

目光直直探入她眼底:“谢礼我自会来取。”

说罢,他身姿挺拔向前走去。

姜妧清润的眸子隐有血丝,谢礼?他要什么谢礼?

她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露出一点儿怯意:“功德碑我会为大人立好。”

他顿住脚步。

眸黑沉沉的,紧了紧袖子里藏着的放妻书,她如此的疏离,若将放妻书给了她,她定会拎包袱走人,有多远走多远。

可若将她逼狠了,依她性子,今日敢装晕,下次就敢装死。

姜妧见他离去,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松懈。

松筠居,书房,昏黄残阳于窗棂间漏下。

谢岑展开她的放妻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目光停至落尾处。

书于景盛元年十一月三日。

立书人:谢崇

上方还盖着谢崇的私印,以及官府章印。

此前早已前往官府,将一应印章暗暗办妥,他就是官,办这些轻而易举。

“公子。”

白缨躬身立在门口。

谢岑收好放妻书,抬眼望去。

白缨得到他眼神示意,这才敢进来,垂首禀报:“派去跟踪姜曜的人来报,姜曜近两日在看铺子,像是要购置铺子。”

谢岑眼里生疑:“他何来的银两?”

“这段时日他与少夫人的亲兄长姜策走得很近,未曾去过金梦瑶台。”白缨回答。

谢岑垂眸,她亲生父亲,是上京颇有名气的盐商,家资颇为丰厚,姜曜于盐商姜家是同宗关系。

“你且让人继续留意着。”他语气淡淡的。

白缨拱手:“是。”

“绛梧有消息了吗?”他问。

白缨摇了摇头,语气担忧:“迟迟未有消息。”

谢岑漆黑的眸看不出一点波澜,“加派人手去临清州,活要见他人,死要见他尸。”

白缨有不好的预感升上心头,忙垂首:“是。”

绛梧心思缜密,行事果敢,是公子身边最重要的左膀右臂,亦是他们几个里最出色的人,公子往往都把重要的事交予绛梧去做,却不想此次前往临清州,竟一去无回,音信杳然。

谢岑轻阖眸,任由窗外风撩动他乌发。

次日,落下了初冬的第一场雪。

谢岑身披白色狐裘斗篷,里头穿着官服,白缨在侧,身姿微微前倾,高举油纸伞,伞面落了一层薄雪。

二人出了院落,沿着长廊,向外行去。

长廊拐角处。

姜妧穿着月色大氅,身后跟着素缃与青琅。

青琅怀中抱着一块石头,上方积雪点点。

谢岑远远瞧见她。

目光扫了一眼青琅怀中抱着的石头。

“姑娘,二公子在前头。”素缃轻声提醒。

姜妧怔愣,抬眼望去,他身上的狐裘大衣,衬得他贵气较平时更甚了几分,内身着的官服,虽被狐裘半掩,但威严更显。

她下意识避开他目光。

他直直凝着她,向她行去。

“见过谢大人。”姜妧福身行礼。

他不语,眸光阴沉沉盯着那块石头,走近了才知那石头是功德碑。

上方还刻着他的名讳,事迹。

原以为她昨日只是拿话噎他。

“昨日之事,多谢大人。”姜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谢岑点漆的眸看不出一点神色。

拿这破石头,就想打发他?

姜妧抿唇:“昨日大人说,自会来取谢礼,大人平日里事务繁忙,我便亲自将谢礼送过来。”

谢岑冷着脸。

再次扫了一眼功德碑,上方刻的字有些潦草,转眸凝着她脸,她眼底下淡淡的乌青。

“大人公务繁忙,我就先行退下了。”姜妧不等他开口,忙施礼,急急径直离去。

这会儿他忙着进宫,她特意选了这个时辰。

他昨日言,自会来取谢礼,他所言的谢礼,她不知是什么,心里忐忑不安,还不如索性听不懂,刻个功德碑给他送去,还了这恩。

白缨睨了一眼抱着功德碑的青琅:“还不将这破烂石头扔了去。”

这东西既笨重又无用处,还平白惹得公子不快。

青琅抱着石头行礼,正欲转身照办。

谢岑淡漠的眸落在石头上,“我有说要扔了吗?”

青琅抱着功德碑呆立当场,下意识“啊”了一下。

白缨怔了怔,被他一‘啊’拉回思绪,看了眼一旁还在失态,呆登登的青琅。

忙躬身问:“公子,那这功德碑立在哪儿?”

谢岑视线淡淡扫过。

向前行去,只留下一句:“搬到书房。”

回来再收拾她。

第31章

用过早膳,姜妧带着素缃前往西巷,昨日饯别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着实担心阿献。

马车停至西巷,刚下马车,正巧遇见姜曜满面春风从门口出来。

“好妹妹!”

姜妧瞧了他一眼,他头戴瓜皮帽,帽顶圆润,帽檐齐整,上方还镶着一颗金珠。

姜曜迎上前来,搓着手,将手放至唇边,哈出一口白气,大拇指微翘,上方的玉扳指很是引人注目。

姜妧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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