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76)
姜妧胡乱点头。
她现在能做的,只能让姜曜彻底远离姜策,不要再被利用了。
——
过了两日,老夫人去了灵谷寺,姜妧戴好帷帽出门,打算去雪绣阁探查一番。
途经医馆时,瞧见了姜曜与白缨。
也不知白缨跟姜曜说了什么,姜曜的脸色变得一阵白一阵紫的,随后白缨进了医馆。
姜妧走上前唤了声:“兄长?”
姜曜被吓得一哆嗦,待看清是她,也不及细想她为何没随谢老夫人去灵谷寺,急匆匆问:“好妹妹,你来得正好,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姜妧疑惑看向他。
“首辅大人前几日在全城搜捕的重犯,是不是医馆里的那个人?”姜曜紧锁眉头。
前几日首辅大人兴师动众抓人,这两日却突然没了动静。
难道两年前打听妹妹下落的那个人是重犯?
那欺负妹妹的负心汉又是谁?
元日夜晚,那人把他认了出来,醉酒迷迷瞪瞪的听见他说什么“一百两”的字眼,他一害怕就与他起了争执。
姜妧怔愣,“什么?”
前几日谢岑不是在抓自己吗?医馆里面又是什么人?
姜曜被她的反应拉回思绪,见她一副什么也不知的模样,便也不再多问,随口回应:“没什么。”
他又用怜悯的目光看向她,那个负心汉的属下是重犯,想来那个负心汉也绝非善类,可怜妹妹还傻兮兮等了他三年。
姜妧略作沉吟,脑海中浮现出雪绣阁的种种事端,开口问:“兄长,你当初买下雪绣阁的时候,是通过牙人找的铺子,还是其他人帮忙的?”
姜曜挠了挠头。
回忆:“我刚到上京,对这里的情况两眼一抹黑,这铺子是姜策大哥托人帮忙寻的。他当时找了好几个铺子供我挑选,我瞧着雪绣阁的位置不错,便定了下来。”
姜妧心下了然,果然是姜策在搞鬼。
她不动声色继续说:“兄长,这几日我研究了些风水图,寻思着在雪绣阁的后院种上一棵‘招财树’,说不定能让咱们的生意更加兴旺。”
姜曜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啊!若是真能招来财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
傍晚,冬天的天色总是暗的很快,雪绣阁打烊后,乔雪娘早早回了家,只听说姜曜要种什么‘招财树’。
雪绣阁的后院里,姜妧四处察看,院子不大,平时也就够歇脚用。
姜曜正“吭哧吭哧”挖坑,嘴里嘟囔:“妹妹,这个位置不对吗?你到底懂不懂风水啊?”
姜妧瞧了瞧旁边几个不算浅的坑,满是疑惑。
谢岑明明说东西还在地底下,可为何什么都没有?
她定了定神,“劳烦兄长去那处挖一挖,这树种好了,可保我们一生富贵。”
一听到“一生富贵”,姜曜顿时来了精神,又继续埋头苦干。
姜妧跟在他身旁,神色愈发难看。
不对,这情况太不对劲了,什么都没挖到,难道是谢岑在骗自己?
“就这处吧,兄长种吧。”姜妧强压着心底的怒火。
姜曜见终于确定了种树的位置,很是高兴。
姜妧又去铺子里转了一圈。
难道盐是藏在铺子底下?
而不是院子底下?
可这也不对啊,谢岑又是怎么知道东西在这下面的?
姜妧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麻,怎么都理不清头绪。
她静静坐在昏暗的铺子里,心中反复琢磨——
其一,谢岑在骗自己,地底下根本没有私盐。
他这么做,是不是为了稳住自己,进而控制自己,让自己完全依赖于他?
姜妧面色白了白,这个想法只在脑袋里冒出了一瞬。
其二,谢岑所言是真,私盐在铺子的地底下,并不在院落地底下。
可他是怎知的?
......
姜妧神思恍惚回到别院。
一推开屋门,整个人便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一个怀抱,熟悉的白芷冷苦味瞬间将她笼罩。
还未等她开口,谢岑的一只手已沿着她的后脑滑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青丝,微微用力,将她拉近。
紧接着,他的唇便压了下来,他另一手紧紧扣住她腰肢,加重了吻。
姜妧下意识攥紧他衣袖,任由他莫名其妙的索取。
她呼吸声渐重,谢岑才缓缓移开她唇,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里面有团火在烧。
“你去雪绣阁了。”他的语气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姜妧却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姜妧气息有些微喘:“嗯,种了一棵招财树。”
谢岑指腹摩挲她的青丝,另一手揽着她腰,稍一用力往上一提,轻松将她抱了起来,手掌顺势下滑,稳稳托住她。
她是不是去种招财树的,他心里很清楚。
姜妧稍稍抬了抬头,旁敲侧击问:“之前卖铺子的人寻到了吗?地底下的私盐何时弄走?”
第63章
谢岑轻轻托着姜妧,向软榻走去,淡然开口:
“卖铺子的人仍无踪迹,至于铺子地底下的私盐,你寻个由头,就说要装修铺子,让乔雪娘先停了生意,到时候,我自会安排妥当,去处理那些东西。”
姜妧听到这话,愣了一瞬。
他真的没有骗自己?
私盐是在铺子底下?
姜妧双手环上他的肩膀,又怕带有目的的讨好会让他厌烦,便赶忙把手撤了回来。
定了定神,她忍不住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地底下藏了一批私盐的?”
谢岑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端坐在软榻上,将她往怀里一带,说出的话半真半假:“姜曜制作牌匾之时,我仔细查探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