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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83)

作者: 南又予 阅读记录

她那里还有谢岑给她的药膏,那个药膏确实很好用,脖颈处的疤痕都淡了些许。

她本不想要他的东西,可又想到,落了疤痕,难看的是自己,不开心的也是自己。

姜献轻点下颌,眼底藏着情绪,“多谢阿姐。”

......

出了醉香楼,姜妧同他上了马车,

谢岑端坐在一旁,脊背挺得僵直,“我说过,不许把我给你的东西给别人,你当耳旁风?”

“阿献是我阿弟,我怎能看着他受伤不管?”姜妧微微抬了抬头,目光迎上他的双眸。

谢岑眉梢眼角凝着寒意,“你与他并无血缘关系。”

姜妧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他发生冲突,索性别过头去。

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语调清冷,却又隐隐带着不易察觉的醋意和哄诱之意:“妧妧,不要让我不高兴。”

姜妧眼帘半垂,长睫覆下浅浅暗影,“我与阿献虽无血缘,可自幼相伴,他是我的亲人。”

谢岑低头,面庞逼近。

“亲人?你怎知他待你亦是亲人?”语调虽不高,却携着压迫感。

他不是傻子,姜献左侧小臂上的伤痕,边缘整齐,明显是自己蓄意为之。

他不惜自伤,笃定能借此见到她,醉香楼那两个书生闹事,发生意外,在他看来,绝非是那么简单。

姜献就是一个疯子。

姜妧听到他的话,心中的气恼瞬间涌了上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玉阑,别告诉我你在吃醋。”姜妧情绪激动之下,双手胡乱抓上他手臂,试图拉开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

谢岑却没应声,只是眸色一深,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间像是被点着的暗火,格外危险。

瞬间,他一手揽上她的腰,唇强势地压了下去。

他很不喜欢出现在她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没有一点边界感。

他的吻毫无温柔可言,满是近乎疯狂占有的意味,一遍又一遍席卷而过,让她的每一寸呼吸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自己受伤时,她漠然视之,别人稍微受伤,她却忧心忡忡。

他怎能不生气?

姜妧眼底雾蒙蒙的,大脑空白了几瞬。

谢岑微微偏头,调整角度,加深了这个吻,手掌顺着她脊背徐徐上移,指尖陷入她的青丝里。

他对她的占有欲毫不掩饰,爱至深处,便想独占。

姜妧有些窒息,脑袋发晕,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咛”。

谢岑稍稍移开她唇,清润的眸子染上了浓浓的占有渴欲。

他松开捏着姜妧下巴的手,却又改为轻轻托住,拇指轻摩她红肿的唇瓣。

“妧妧认为呢?”他声音带着几分情动后的慵懒,避而不答是否吃醋,反倒将问题抛回给她。

姜妧眼底的雾散去,取代而之的是清明,他是否吃醋,她并不在意。

她渴望的是尊重和平等的相处,而不是被他像物品一样据为己有。

那夜,他掐着她脖颈,一次又一次让她哑了声,一遍又一遍重复——

“妧妧,只能爱我。”

他将她当成外室强留在别院。

爱,应是尊重与自由,而非禁锢与束缚。

他这根本不是爱。

谢岑见她不答,微凉的薄唇蹭过她脸颊,悬在她耳畔上,“妧妧在想什么?”

姜妧回神,抬起眼帘的瞬间,眸子里多了几分坚定——

离开他。

第67章

心里想的当然不能说出来,姜妧垂眸掩去眼中情绪,声线疲惫:“我有些累了。”

谢岑见她神色倦怠,不疑她,将她揽在怀里,昨夜的荒唐让她几乎未合眼,梅花酒让他清醒又沉沦。

姜妧靠在他怀里,轻轻闭上双眼,此刻只求这两日能太平无事,别出乱子。

沉默片刻。

她出声解释:“阿献有了心仪的姑娘,昨晚在湖边放花灯时,我偶然听到宋斯年与阿献的交谈。”

谢岑一怔,回想起姜献小臂那规整伤痕,现在又听了她的话,心中对自己的判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姜妧不再说话,呼吸均匀,像睡着了一般。

谢岑不自觉收紧手臂,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的“嗯”字。

回到别院,他将她抱至榻上,为她掖好锦被的边角,看着她平静的睡颜,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才转身离开。

待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姜妧倏地睁开双眼,眼眸里没有半分睡意,穿好衣物下了床,向外走去。

“二少夫人,”青琅一直在屋外候着,见她出来,赶忙恭敬行礼,“公子刚刚离开,还吩咐说今晚有事缠身,不能陪伴夫人左右。”

姜妧神色淡淡,点了点头,唤来素湘随她进屋。

“素湘,”姜妧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寻个机会悄悄去见谢崇,问他月底是否能够送我们离开上京。”

素湘默默算了算日子,离月底尚有半旬,想来那时雪绣阁的事情也该处理妥当了,“是,奴婢这就去办。”

姜妧望着素湘离去的背影。

谢崇答应了,会送自己离去,也会照顾好阿献。

虽说她如今与谢崇已离异,但老夫人那边并未点头应允,此事也尚未公开。

谢崇曾言,会等老夫人从灵谷寺归来,便将此事向老夫人禀明。

她现在只需要避开谢岑。

她不喜欢上京,一点也不喜欢。

亲父兄待她没有半点亲情,亲母早已去世,上京唯一的留念只有乔雪娘,阿献,姜曜,一同生活了十八年的亲人。

天色渐暗,素湘才匆匆回来,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发梢还挂着些许微湿的水珠,想来是赶路时被夜雪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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