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仇人库房,医妃挺孕肚去流放(292)
祁宴舟肯定道:“嫡姐那么孝顺,就算被绊住了,也会想办法来见爹娘。”
这话是在向两老承诺,祁卿玉绝不会出事。
“是啊,一定能见到。”
“爹,娘,这知州府很可能暗藏危机,你们要小心点。”
祁宴舟不好说太多,叮嘱了几句后,就回了偏房。
叶初棠见祁宴舟回来,对他说道:“阿舟,我有点不舒服,你去将放药的包袱拿来。”
进知州府时,板车被放在马厩处统一看管,他们只拿了日常换洗的包袱。
她的空间虽然有药,但不能一次性拿出太多,太惹眼了。
祁宴舟知道叶初棠要药有用,点头。
“等着。”
说完,他就出了偏房。
走到院门口,他被护国军拦了下来。
“祁公子,知州府不是你能随意走动的地方。”
“我娘子的身子有些不舒服,需要用药,麻烦官爷去祁家的板车上,将装药的包袱取来。”
韩冲的手下刚要答应,知州府的护卫就出声阻拦。
“知州大人交代过,不能让任何人在知州府出事,我这就去请大夫。”
这话听起来贴心,实则将祁家彻底与外界隔绝。
祁宴舟冷笑,直言不讳地说道:“我不信知州府的人,我只要自己准备的药材。”
护卫的眸底划过讥讽。
“祁公子,你已经不是辰王,在知州府可耍不了威风。”
“是吗?”
话落之际,祁宴舟蓄积内力,大声说道:“知州府要杀我祁家人?谁给你们的胆子!”
由内力传出的声音,不仅响彻知州府,还覆盖了半座凉州城。
护卫被震得七窍流血,惊恐地看着祁宴舟。
护国军也被震得头脑发晕,脸色发白。
祁宴舟冷冷地盯着护卫,眸底的杀意浓烈。
“你再不让开,我就让全城的人都知道,知州府要诛杀祁家满门!”
护卫张嘴吐出一口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袁廷急冲冲跑来,满头大汗。
“出什么事了?”
护国军将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袁大人,祁家虽然流放了,但算不上犯人,祁公子不是知州府的护卫可以随意欺辱的,如今闹得难看,外面的百姓听了,会如何议论?”
这话落在袁廷耳里,就是护龙卫在帮祁家说话。
他面露不虞,却没有反驳,毕竟说得在理。
“狗奴才,赶快向祁公子道歉!”
护卫连忙跪下,冲祁宴舟磕头。
“小人失言,祁公子恕罪。”
祁宴舟收起眼里的杀意,说道:“既然失言,那就掌嘴二十。”
袁廷看着趾高气昂的祁宴舟,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忍下了他的羞辱。
“掌嘴!”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之时,袁廷看向一旁的护国军。
“一会还请大人向百姓解释一下,祁公子误会了知州大人的好心,诛杀一事子虚乌有。”
“袁大人放心,我定实话实说。”
护国军之所以向着知州府,是因为还没到暴露的时候。
袁廷看向脸肿如猪头的护卫,说道:“你对祁公子不敬,让祁公子误会知州大人别有居心,以后不用来知州府当差了。”
护卫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平息流言的棋子,认命地磕头。
“谢袁大人高抬贵手。”
这时,听到动静的韩冲赶了过来。
他了解情况之后,对手下说道:“你随冒犯祁公子的护卫一起出府,向百姓解释一下。”
“是,韩头。”
韩冲看向祁宴舟,保证道:“祁公子不用担心,只要祁家不当逃犯,就能全须全尾地抵达天山郡。”
他相信祁宴舟能听懂他的话外之音。
“官爷放心,流放是祁家的选择,绝不会中途逃跑。”
“祁公子向来一言九鼎,我自然相信。”
说完,韩冲让手下去马厩拿祁家装药的包袱。
当包袱到祁宴舟的手时,袁廷说道:“祁公子是不是得让大家知道,知州府对祁家没有恶意,是你误会了?”
“这是自然。”
祁宴舟又用内力喊道:“原来是我误会知州大人了,抱歉。”
说完,他就拿着包袱回到了偏房。
叶初棠看着祁宴舟,赞许地挑了下眉。
“做得不错,虽然你帮知州府解释了,但已经在百姓的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若是我们在知州府出事,知州大人绝对脱不开干系。”
祁宴舟将包袱递给叶初棠。
“阿棠,你先检查一下包袱,看有没有被动过手脚。”
“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叶初棠检查包袱的时候,从空间拿了些易容用的瓶瓶罐罐放进去。
“这些药没有问题,让人送点热水过来,我要服药。”
说这话的时候,她用手指在床榻上写下两个字。
易容。
知州府能让人易容成祁家人,她也能易容成知州府里的人。
祁宴舟看懂了“易容”两个字的意思,点头。
“稍等,我去找官爷。”
他再次来到院门口,看向知州府的护卫。
“我们从进来到现在,一滴水都没喝,知州府应该没有渴死我们的打算吧?”
护卫担心祁宴舟一言不合就胡说八道,连忙答应会送水。
“祁公子稍等片刻,水一会就来。”
“凉水和热水都要一些,我们人多,分量要足。”
护卫见祁宴舟将知州府当成客栈,将他当小二,心里很不爽。
但知州大人交代了,只要祁家的要求不过分,立刻满足,以免祁家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