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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但室友女装好香啊(4)

作者: 晚秋初十 阅读记录

过分漂亮的脸庞靠近,近得甚至能看清眼角处的小痣,夏日闷热,干净清爽的洗衣粉香气溢在两人之间。

盛寒已经要炸了。

饶是他表面并未表现出过多表情,但那种发自心底的抗拒是根本藏不住的,他疯狂想要后退,可他并没有过多后退空间,后背直挺挺的被林染青抵在床架上,进退两难。

林染青在鼻尖几乎要碰到他鼻尖那刻停了下来。

“长得好看点就要喜欢男人么?”他在笑,眼尾微弯间,那枚小痣也变得活灵活现,他靠近盛寒耳侧,吐息温热,“好啊,那我喜欢你。”

盛寒麻了,盛寒直了,盛寒捏住林染青的肩膀往前一推。

林染青很瘦,肩膀捏着骨骼十分清晰,但盛寒根本没有心思注意自己掌心的触感:“我我我我我都说了啊我我我不不是故意的,就是下意识问了一句冒犯你了很抱歉学长。”

“啊,下意识。”林染青低声重复盛寒的回答,接着展颜一笑,“我还以为你暗示我呢。”

话音落下,他的笑容也瞬间褪去,露出嫌恶至极的表情,他淡淡的瞥了眼盛寒,留下一声冷笑,转身离开宿舍。

盛寒:“。”

和林染青的交流只有几句。

盛寒花了很久才从那种被Gay靠近后浑身发毛的感觉中脱离出来。

很显然,他的舍友林染清,脾气不好。

不,甚至可以称得上恶劣。

一句话不爱听的话惹恼了他,他就会用更加蛮横的方式回敬。

“然后呢?”尤筠溪好奇道,“后来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收拾完东西我也走了呗。”盛寒又想喝酒,被尤筠溪一把夺走,推给他一瓶橙汁,“别喝了,再喝我还得扛你回去。”

盛寒对橙汁一点儿兴趣也没有,酒劲上来后脸很烫,手也烫得不行,他越想越不爽:“你知道林染青么?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真不弯?今天我鉴gay雷达就没停过。”

“林染青啊?”尤筠溪他和林染青不大熟,但多少也是听过这位常年霸榜表白墙和论坛首页的传奇人物,“我对他的了解就是,人特漂亮,脾气特臭,但优秀也是真的优秀,哦对,他家好像也挺有钱的。”

“他看起来也是恐同的啊,你看,曾经有匿名给子在论坛里讨论呢,一碰就黑脸,每个告白的都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今天不也有公子哥直播告白,被怼的一点面子没有。”

尤筠溪想不通:“不是,你俩恐同的凑一块不是应该成为好朋友么?怎么第一天就杠起来了?”

盛寒撇撇嘴:“我哪知道?”

“没事没事。”尤筠溪宽慰道,“和舍友处不来很正常,两个陌生人凑一起能怎么合呢?也有很多人搬出去住,和导员申请是可以走读的。”

盛寒的头有些晕,懒得去思考遣词造句,想到什么说出什么:“不搬,他脾气臭凭什么让我搬?我要和他杠到底!”

“好好好,别想了,出来放松呢。”尤筠溪拍拍盛寒的肩,努力转移话题,“话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来这么?”

“为什么?”盛寒趁尤筠溪不注意,换走他面前那小杯酒,酒精的味道他并不喜欢,但酒精入喉的苦涩能让他心情稍微变得愉快一些。

尤筠溪凑到盛寒耳边,语气神神秘秘的:“听说这家酒吧来了新的调酒师,长得非常、非常、非常漂亮!”

与此同时,酒吧员工通道,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Ivy姐!”看到来人的那一刻,酒吧服务生眼睛亮了,“你来了!”

他的面前,“女人”身材高挑,长发垂落肩头,“她”应该生得极美,可惜带着口罩,看不到下半张脸,但那双微微弯曲的眼睛,一眼风情。

“嗯,今天我晚班。”被称为Ivy的“女人”回答,“她”的声音较低,有股御姐味。

“哎呀,看来今晚又要忙啦。”服务生说道,“有不少人是来看Ivy姐的,咱们酒吧的金字招牌呢。”

Ivy笑了笑,和其他几位工作人员打了招呼,走进一旁的更衣室。

她,不,他摘下口罩。

林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今天很不开心。

先是陈屈皓威胁式直播告白,又碰上个没礼貌的恐同直男舍友,哪哪都不顺,哪哪都不愉快。

他不喜欢他的舍友,他的舍友似乎也同样与他合不来。

但这些事今晚都先放放,那是林染青该解决的,现在,他——“她”是Ivy,是另一个人,是和林染青完全没有关系的,另一个人。

林染青脱去外套,将长发整理好。

然后,他凑近镜子,开始细细补妆。

化妆实在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东西,可以轻易改变五官形状,化了妆的五官已经完全遮盖住属于“林染青”的特征。

出门前他便已经化好,但毕竟要带妆一整个晚上,还是需要注意一些。

林染青仔细检查,调整细节,最后一步,他在补口红。

双唇微抿,红唇晕开,唇形饱满又精致。

与此同时,盛寒听到尤筠溪谈论漂亮女调酒师,义正严词道:“很漂亮怎么了,我对漂亮妹子没什么兴趣,我是来大学学习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林染青换上工作需要穿的衣服。

酒吧上班需要穿衬衫,下装并未规定,于是林染青选择了一条包臀裙,一条银色装饰链不松不紧的卡在他的腰上,丝袜包裹住他的腿,本就纤长的腿踏上细长高跟鞋,小腿线条被修饰得更加精致。

换装完毕,林染青戴上choker项链,皮质黑环紧贴颈部,遮挡住喉结,被视觉上柔和了的颈部线条连接下颌和锁骨,瓷白的后颈在泼墨似的长发之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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