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夫秀恩爱(71)
“嗯,那好吧。”白露霜紧紧抱住他的腰,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薛陌殇便吩咐人,收拾好东西,亲自将她送回娘家去,自己才放心敢去衙门。白瑜听说女儿要回来,高兴得不得了。想着自己很快要抱外孙了,简直比白露霜还激动,回到娘家,这不要她做,那不要她动。
每天,白瑜忙前忙后,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就是希望她早日养好身子,让他的孙子白白胖胖的。
白露霜如今在家的地位可谓不一般,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尾巴,以前是小念,现在又多了两个。几次三番提醒,她并未他们想象的那般脆弱,可惜,并未有任何效果。白瑜翻着白眼,对她说,他跟着自己的外孙,没跟着她。气得白露霜直叹气,跟薛陌殇一样,有了孩子就忘了她这个当娘的。父母也是,有了外孙,居然忘了自己的女儿,偏心也太明显了吧。
☆、爱恨情仇知多少
江南货行店铺里,像往常一样,柳伯吩咐人打扫完卫生,开门等着迎客。他便拿出账本开始算账。一门心思扑在手里的账本上,店里此时迎来了客人,都在忙着接客。
不知何时,柜台旁边多出一个人影来,他以为是客人需要买东西。放下手中账本,满脸堆笑的抬起头来,当他看清眼前之人时,笑容变成了意外最后转变为惊喜。
柜台之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筠桦夫人。只见她一袭白色狐裘披风,将她瘦弱的身子笼罩其中。脸色有些蜡黄,显得人很憔悴,没了平时干练果断的气势,多了一种脆弱的味道。不知是不是最近生病没休息好的缘故。
“夫人,您来啦。”柳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对筠桦夫人说道。
“嗯”一腔热情换来简单的一个字。
柳伯惊喜之后,脸上居然带着些许失落。筠桦夫人见柳伯一直发呆看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这样毫不避讳的盯着人看是很不礼貌的,更可况还是一位下人。也不知道谢思朗是从哪里找来的人?轻轻敲打着柜台,柳伯这才反应过来。
“今日,少爷可有来过?”筠桦夫人脸上不屑之色尽显,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她不喜欢眼前这个下人的眼光,直觉告诉她离远一点比较好。
“夫人,少爷今日并未来过。”柳伯走上前去,眼神一直停留在筠桦夫人身上。沏了一杯茶,放到筠桦夫人身旁的桌子上,热气腾腾的茶冒出缕缕水雾。
“好了,你先去忙吧,我在这里等等少爷。”筠桦夫人赶紧将柳伯支开,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茶。
客人已经离去,小二站在门口,铺子里除了噼噼啪啪的算盘声,一时很安静。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柳伯整理好账簿。筠桦夫人许是坐的有些累了,起来活动一下。看见柳伯手里的账本,一时兴起。不知道谢思朗在这边生意做的如何,便叫住柳伯。
“把你手里的账本给我看看。”
柳伯一听筠桦夫人在跟他说话,满脸堆笑,走过去将账本递给她。拿着账本走进内堂,一页页翻看仔细。
当她余光瞟见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时,放下东西,看见柳伯的身影出现在角落里。筠桦夫人干脆站起身,将柳伯叫了进来。
“你有事吗?”她打心眼里不喜欢眼前这个老头,包括他的眼神和笑容。所以,在问他话之时,那种干练果断的气势,突然又回来了。
“筠桦,你还记得我吗?”柳伯说完这句话已是热泪盈眶,饱含深情的看着筠桦夫人。
筠桦夫人被这句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也只是转瞬之间的事。
“你、你是、是你。”当筠桦夫人认出眼前之人时,眼里除了恨,再没有更多表情。
“筠桦,我、我对不起你。”柳伯老泪丛横的刚要走上前,却被筠桦夫人出手制止,“站住,你别过来。”
难怪从她进来,眼前这人一直盯着她。
“当年抛下我,为何又回来找我?你不是去享受荣华富贵了吗?怎么,你的富贵梦可是碎了?”筠桦夫人眼神投向远方,回忆起当年眼前之人带给她的痛,话里充满嘲讽意味。
柳伯面对她一连串质问,根本不在意,抹了抹眼泪,“其实,那只是一场误会。这些年,我一直希望能够当面跟你道歉。还有,希望我能和我们的儿子相认。”
“哈哈……”筠桦夫人听完他说的话,居然笑了起来。那种笑说不尽是何意味,除了苦涩,便是讽刺。
儿子,他们的儿子。
“柳庆忠,你配在我面前提我们的儿子吗?我告诉你,我当年已经亲手了解了他的生命,要相认,下辈子吧。”筠桦夫人两手背于身后,站在窗前。真是冤家路窄,当初自己苦苦相求希望他能留下,最后的下场便是被无情的抛弃。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她的心在他当年离开之时,就已经死去。
“筠桦,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当初不该抛下你一走了之,害得你们孤儿寡母受人唾弃,可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些年,我一直活在自责之中,留下这条残命只为能见到你、还有孩子。”
想不到筠桦夫人笑得更加癫狂,到最后除了落泪说不出一句话。他有苦衷,那么这些年她的苦衷该向谁倾诉,她的青春正因为眼前这个负心汉,而被践踏。没有尊严的活着,她发誓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有钱有权便是万能的。有朝一日,飞上枝头。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做到了,想要成就自己就必须要有所牺牲,不是吗!后来,她嫁给了谢粼,谢粼对她痴迷,可谓百依百顺。同时,在谢粼身上她也能看出,男人都是一个德性。谢粼从小体弱多病,身子弱,不适合劳累奔波。谢家产业自然而然也就落在她的掌控之中,江南货行如今能有富可敌国的产业,她肖筠桦功不可没。她要将脚下的绊脚石一块块清除,那孩子不能成为她人生中的污点。
“儿子?你怎么就会觉得你这样的负心汉会有儿子呢?”
“筠桦,你就别再任性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思朗是我们的儿子吧。”
原来他接近谢思朗是因为他一直以为,谢思朗是他的儿子。这样一个人,谢思朗居然如此轻信的将他留在江南货行里。果然,花言巧语之人,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
她一直没发现,要不是今日她临时找谢思朗有事,过来看看。还不知道,身边藏着这样一个人。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朗儿是谢粼的亲儿子。你要是再敢打他的主意,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后悔。”
筠桦夫人说完转身便离开,毫不停留。不再给柳伯任何辩解的机会,当她走出门口时,差点跟迎面进来之人撞了个满怀。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找谢思朗的白露霜。
白露霜经过几天修养,身体好了不少。吃饭香,身体棒。虽然,大夫叮嘱她要多休息,她想着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腰酸背痛也难受。干脆出来走走,当时白瑜一听便不同意,白母则表现出很坦然的样子,告诉她适当活动一下,对孩子也好。
本来出来转转,结果心里一直记挂着某些事,想问问谢思朗,便直接来江南货行找他。没想到刚刚走到江南货行门口,便撞见行色匆匆的筠桦夫人,还有刚从内堂走出来的柳伯。直觉告诉她,两人之间一定有秘密。她两眼眯了眯,想起之前在茶馆里,柳伯听见说书先生编排筠桦夫人的不是,当时那种愤怒,白露霜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谢思朗告诉她,筠桦夫人一般不会到铺子上来,结果早不来晚不来,来了刚巧撞上。
筠桦夫人看见白露霜,刚刚还伤心悲痛的脸上居然又挂上了标准的笑容。翻脸比翻书还快,这让白露霜算是见识了眼前之人的深沉心机。虽然,因为薛陌殇的事一直恨她,加上她背后搞出的无谓之事,心里对她更加没了好感。不过,脸上并未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