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太深(65)
可惜,那时候的江时隽,并不是。
现在呢?
这梦幻又唯美的海蓝色墙面和星空蓝屋顶,究竟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沈欣仰起头看了看身边的江时隽,“你……”真的喝多了?
一个你字刚刚说出口,整个人就被他用力抱住并抵在了门背上。
“江时隽!你干嘛?”沈欣当下便意识到这人想干嘛。可这客厅和餐厅还待着一大群客人呢。
“喜欢吗?星星,月亮,海,都有了。”江时隽虽然抱她抱得尤其紧,但也没做什么。只是伏在她耳边,低声询问。
“我又不是小姑娘了。”发现他很规矩之后,沈欣也就放心多了。嘴上虽然说着自己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可话语间其实还是透着一股女孩子惯有的娇嗔。
“骗人。你刚刚眼睛都看直了。”江时隽使坏地捏了捏沈欣腰间的软肉,捏得沈欣整个人都有点发颤。
“你才是骗子。你这个大骗子,别动手动脚的。”
“就要动你!”蛮横起来的江时隽才不会管那么多,说完,直接霸气地封住了她的唇。
第 53 章
“江时隽,你别闹。”沈欣自然是拼命地推着挡着这人。
“谁跟你闹。”然后,江时隽就开始脱沈欣身上的线衫。用行动告诉沈欣,他有多认真。
“你别。”沈欣此时此刻真是烦死这人,也怕死这人了。“他们都还在外面呢,你等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江时隽忽然真的就停下来了,脸上还堆起笑容,孩子气地问着她。
“我出去招呼一下,你自己先待一会儿。”沈欣赶紧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准备出门去看看。
“行,我先洗澡。”江时隽笑得诡异而神秘,双手更是放得尤为干脆。害得沈欣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刚刚胡搅蛮缠吓死人的江时隽还是不是眼前这个。
“嗯。”沈欣点点头,略带疑虑地开门出去了。
结果,沈欣前脚刚走,江时隽就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罗宇道。
罗宇道也算是很给力,电话才响起没几下就接通了。
“快走。”
可这电话一接通,听到的就是干脆利落的这两字。男主人清清楚楚地下达了逐客令。
“这,蔡子铭还在啃鸭骨头呢。”罗宇道当然明白自己兄弟这葫芦里卖的是啥,不过,他也还是想再挣扎一下。真的是,他和沈欣又不是头一次见面了,用得着这么猴急吗他。
“让他别啃了,都赶紧走。”江时隽很坚持。
“我说,你这样真的好吗?”
“都折腾我老婆大半天了,你们这样才不好。”
“我们折腾?是你自己想折腾了吧。行嘞您,这就撤了。不碍您的眼咯。”本来罗宇道还想吐槽一句的,什么他老婆,怎么就是他老婆了,叫得这么顺口的,不过看到沈欣已经朝着大家走过来,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那个,嫂子啊。这吃得乱七八糟的一大桌子,真是不好意思。”罗宇道赶紧站起身来,跟沈欣说话。“本来还说我们自己来收拾的,结果菜包这家伙家里有点事情,我们这就得先回家了。你们家有请阿姨的吧?你看看能不能明天让阿姨过来再收拾?”
“没关系啊,放着就行。怎么能真的让你们收拾。”沈欣笑着回应。
“我们可以啊,我们没事。”陈韵却没明白罗宇道的用意,将这话茬给接了过去。
“你们没事?你们怎么可能没事?子涛,走了走了,跟你说点事。”罗宇道赶紧向胡子涛使眼色。
“嗯?哦,行。那韵姐,咱们也一起走。那大家伙就一起走了呗。”胡子涛虽然还不明白罗宇道什么意思,但还是很给力地予以了配合。
“那行,头还真有点晕,得回去休息了。欣,今天真是辛苦了。可你做的菜真的好好吃,有机会一定跟你学几手。”
“欣欣,真的真的超级好吃。”
“非常美味。”
“亲爱的,真的越来越贤妻良母了,佩服你。”
陈韵,韩梦,劳丹,蒋雯一个个地轮流抱住沈欣夸个不停。说得沈欣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结果,原本一直在啃着骨头的蔡子铭嗤笑两声后来了句。
“你说她们这场面,像不像是吃人家的嘴软?”
“蔡子铭!”韩梦直接抡过去了,“想死你就早点说。就你个死胖子,从头吃到尾连骨头都不放过,丢人不丢人啊你!”
“哈哈哈哈哈。”
一长串笑声中,众人三三两两地走到了门口。纷纷挥手,笑着告别。
终于,一室清静,只剩下满桌的杯盘狼藉。
沈欣很为难,收还是不收。
收拾吧,会很累。不收吧,看着又觉得不舒服。
于是,“江时隽!”
大声地叫唤某人。反正不是清醒着,并没有喝多嘛。
“干嘛?”江时隽顶着一头湿哒哒的头发,穿着浴袍跑了出来。
“你这什么速度?”沈欣看他的装扮,惊呆了。“这才几分钟?你就洗好了?”
“自然是要快。”江时隽用随手带出来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然后继续问她,“叫我干什么?”
“这怎么办?”沈欣指着一桌子的碟子杯子碗筷问他。
“放着啊。明天让阿姨来收。”
“可是,我好像有些受不了,它们要这样过个夜。”现在的沈欣比以前更嫌脏,洁癖更严重了。
“那你想怎么办?”
“我们。”沈欣指指江时隽,又指指自己。
“你知道我洗这么快是想干什么的对不对?”
“嗯。”沈欣又不傻,自然明白他的心思。
“收拾这些?”江时隽生无可恋的指着桌子问她,最后再想挣扎一次,可不可以不要在这个时候做这么接地气这么有生活气息的事情。
“嗯。”沈欣点头,无比确定。
“真实的生活是就只有这些眼前的苟且了是吗?”江时隽认命地放下毛巾,撩起袖子。“是不是一点都没有什么诗和远方啊,星辰和大海了啊?我亲爱的沈欣同志!”
“有的有的,都有的。”沈欣俏皮地蹦跶到他跟前,然后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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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这天,江时隽带着沈欣一起到二叔家吃饭。
经过了上次和江母敞开心扉的谈话,沈欣面对江母已经坦然许多。江母和江父对沈欣也热络了些。人毕竟都是有情感需求的,接触多了,自然而然地就又亲近起来了。
不过,这天的主角并不是江时隽一家人。而是江时隽三年未曾归国的堂妹江时薇。
江时隽的二叔二婶是朝着家门口望了无数次,一直焦急地等着自家女儿回来。
餐桌上丰盛的菜肴早已经摆好。可门口却迟迟没有动静。
沈欣小声问江时隽,要不要他们出去迎一迎。
江时隽一看家中长辈们都是一副急切的神情,便点了点头。
“二叔,我和沈欣去小区门口等等。”江时隽牵起沈欣,跟长辈打了声招呼。
“妹妹和叔叔他们感情好吗?”一出门,沈欣就抱住江时隽的胳膊,边一起走边问他。
“这个妹妹,”江时隽顿了顿,认真回想着关于江时薇的事情。“很独立,也很高冷。不太好亲近。”
“和你一样高冷吗?”沈欣笑,想起了刚认识那会的江时隽。
“我冷吗?”江时隽笑着反问。
“嗯,特别冷。冷到不知道如何靠近。”
“那你不还是靠过来了。”
“可能是我特别抗冻吧。”沈欣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我们家的人都这样,不太熟的人展现不出太多的热情。但也不难相处,没什么坏毛病。这一点,你应该已经深有体会。没人让你觉得为难,这是事实吧?”
“那是自然。”这一点,沈欣认同。江家人身份地位摆在那,不说多显赫的家庭,但普遍从政居中上位者还是多。可他们身上也都没有太过浓重的官僚主义作风,也都是质朴真实的人。并不会给人高高在上或者完全没法接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