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婚宠:腹黑老公狠狠爱(220)
这个蠢女人究竟是什么构造,出了那么大的事,还想自己扛着,当他是死的吗?
感动满满的乔依然,开心了一会,就开始不安了,“老公,你为了我得罪了潘家,会不会对你生意有很大影响?会不会让你运作出现困难。”
“不会。”他斩钉截铁地说着。
“老公,你别安慰我了,除了潘瑞嘉那混蛋说你们顾家跟他们潘家有几百亿的合作之外,我在网上也查了查,你们顾家……”
“仔细想想是哪里说错了,想不清楚就不要吃早餐。”顾澈给他自己盛了一碗虾蟹粥,坐在乔依然的面前,还故意把粥盛在勺子里在嘴边晃了晃就是不吃。
那香味勾得乔依然肚子“呱呱”直叫,可恶的顾澈居然还叫了炸鸡,她对着又香又脆的炸鸡吞了吞口水,说着,“我不该怀疑老公你的能力。”
“继续想。”顾澈故意拿着那个炸得最让人有食欲的炸鸡咬了一口,油腻腻的感觉他并不喜欢,可是他的小妻子却爱不释手。
当他还没吞咽下去那口鸡肉的时候,对面的乔依然像是一阵风一般地跑到他身边,扭着他的头,朝着他的嘴吻了去,把那油腻腻的炸鸡给抢了过去。
一向有洁癖的顾澈,愣住了,他不仅不觉得脏,甚至心里还很高兴。
乔依然一边嚼着炸鸡,一边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老公,你得把我喂饱点,听说不吃早餐的人会变笨的哦。”
看着顾澈那轻蔑的眼神,乔依然立马补充着,“不按时吃早餐的人会变得更笨。就像我现在就不知道我刚才是哪里说错了话。”
她油乎乎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还勾着身子去抓炸鸡,顾澈把整盘炸鸡递给她,又抽了几张纸给她擦着嘴角。
“嘻嘻,老公我爱你。你对我真好。”
顾澈冷嗤,她的爱还真是泛滥,“把你嘴里东西嚼完再说话。”
“哦。”最爱的炸鸡在手里和嘴里,最爱的男人又在身边,乔依然觉得幸福也就不过如此了。
她拿着一块炸鸡放在顾澈嘴边,扬了扬胳膊,他要接过去,可她不同意,就要喂给他吃。
难为情的大男人,大口大口把那块炸鸡给消灭干净了,吃完也不觉得油腻,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这辈子除了小时候被妈妈喂过饭之外,还没有被其他人喂过饭。这种感觉很奇妙。
等她吃得肚子都涨了起来,一边舔着手指,一边看着顾澈,“老公,我还想不出来我究竟哪里说错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乔依然觉得自从她跟顾澈在一起之后,把小时候没耍够的赖皮全用在顾澈身上了。
她油腻腻的小手差点就要捧着她的脸时,顾澈给她拉过去,用着纸巾细细擦着,“你是我的人,以后不许再说什么你们顾家,那是我们的顾家,知道了吗?顾太太。”
“哦,是这个啊,知道了。”她立马就乐滋滋地笑了起来,“老公,改天等你有空,我就让你合法化,好不好?”
顾澈抬头看着傻笑着的女人,“你不坚持你的原则了?”
“因为我觉得你可能已经爱上我了。”乔依然美美地说着,“要不然你也不会放着得罪潘家的风险来帮我和我妹。”
“可能是你想多了呢?”顾澈调侃着,“毕竟我有实力去得罪潘家。”
“哼,讨厌,说你爱我会死吗?”乔依然把她的手抽了回去,双手抱着肩膀,“那你直说,想不要合法化了。”
“现在就去。你再像昨天那样气我几次,指不定哪天我就被气死了,领了证,你就可以抱着我那堆钱守寡忏悔了。”
“呸呸呸,我才不要你死,我得找高人挑个黄道吉日去跟你领证。”乔依然神乎其神地说着。
“封建迷信。”顾澈拧了拧她鼻子,她厉声问着,“难道你不想跟我白头到老。顾澈,你这辈子就死了那条在外面乱来的心。娶了我,你就只能跟我睡。”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顾澈想了想,这是他以前经常警告乔依然的说辞,“你说呢?”
薄唇在她红润的唇边描着心型,客厅里两人相拥而吻。
刚刚起床的乔惜梦在走廊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看样子顾澈跟乔依然还没有真正的领证,也就不是真的夫妻了,她戳了戳肚子里的那团肉,眼里尽是狠色,或许错过的事情她还有机会来弥补。
正文 第260章刺眼的幸福
“乔惜梦,没想到你是这样听墙根的人。”赖柏海拖着行李箱,朝着乔惜梦走近了,“不过你姐夫跟你姐两人也太黏糊了,我年纪小,见不得这种火辣场面。”
客厅里那两人接吻的回声是越来越大了,赖柏海捂着嘴在乔惜梦耳边调侃着,“你姐那么个小身板,肺活量还真不错,他俩干嘛不回房去亲热,都挡着我回家了。”
乔惜梦狠狠瞪了他一眼,她心里的嫉妒烧的她很难受,顾澈原本应该属于她的,明明她更年轻更漂亮,要不是爸爸偏心,嫁给顾澈的人就是她而不是乔依然。
她故意把赖柏海的行李箱给撞到了墙上,发出了让人忽视不了的噪音,客厅里那让她烦躁的接吻声也立刻停止了,她推着赖柏海到了客厅。
“都是你,都让人看见了。”乔依然摸了摸微肿的双唇,笑着责怪着顾澈,小声在他耳边挑衅着,“昨晚缠着给你,你干嘛不要。”
“今晚把昨晚的补上,小妖精。”
两人又旁若无人地吻了一口,才松开彼此,彼此瞳孔里都只有对方。
“吃完早餐我就回去了,再待你们家,我怕我长针眼。”赖柏海不怀好意地笑着。
桌下,顾澈还握着乔依然的手,在她手心里一下下地轻轻点着,“放开啦”,乔依然小声嘀咕着。
“赖医生,你怎么突然就吵着要回家啊,我们家不好玩吗?”
赖柏海用下巴指了指顾澈,“他容不得我再待下去了,既然你心里没有了阴影,都能跟他……”
他贼眉鼠眼地挑了挑双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哈。你妹妹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可以功成身退了。”
“阴影?”顾澈冷嗤着,“你应该考虑再去好好修修心理学,学个半懂来害人,我老婆压根就没有你说的那些什么创伤。”
“那她干嘛不让你碰。”赖柏海觉得顾澈是在挑战他的专业,不卑不抗地问着。
顾澈平静地说,“我不告诉你具体原因。你改天给我安排一下,我要检查一下我的心脏,好好锻炼锻炼一下心脏,来面的你俩的诈和。”
“老公,你还在生气吗?”乔依然娇滴滴地抱怨着,又用胳膊肘拐了拐顾澈,“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就相信依然,好不好?”
“知道就好。”顾澈深情地望着她粉嘟嘟的红唇,她唇上还沾着刚才接吻留下的口水,他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
“不吃了,我走了,惜梦,有事你打我电话,我要被你姐夫跟姐姐恶心死了。”赖柏海做了个想吐的表情就拖着箱子走掉了。
乔依然不好意思地捂着脸,又对着门口说着,“赖医生,谢谢你,慢走。”
“我得快走。”赖柏海对着顾澈抛了一个飞吻,“honey,我走了,不要太想我。”
“honey?”乔依然望了望自己老公,警惕地问着,“你是他hoeny?”
“他神经,你也跟着神经?”顾澈嫌弃地瞟了一眼乔依然,“我换衣服上班去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乔依然挽着他的胳膊,体贴地问,“要不要我帮忙?”
他在她耳边小声说,“顾太太是不是对衣柜情有独钟了,上次在衣柜……”
“你滚去上班啦!”红着一张脸的女人,脑海里尽是那晚在衣柜里香艳的画面。
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乔惜梦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乔依然的幸福原本是属于她的,看样子有些事情得尽快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