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婚宠:腹黑老公狠狠爱(414)
这个老坏人,可是在电话里威胁着顾澈,要让她给他生孩子。
“呸,你放不放”,乔依然心里很没有底,她这么一个又笨又弱的女人硬碰硬是肯定不会有胜算的。
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好理由才能摆脱不被侵犯的命运,“我不怕告诉你,我有艾滋病。”
陆松仁把乔依然抱起来之后,他只觉得他冰冷了多年的心此刻有一种被赤道的阳光照耀的感觉,“依然,以后不许再胡闹跳楼了。”
这个女儿的暴脾气,倒是跟他有那么一点像。
一把年纪才发现了有个这么大的女儿,这种感觉就像是获得了人世间最大的恩赐,他把乔依然那流着血的手给抬了起来,“医生,赶紧来处理好这个伤口。”
“是”,柴医生总算舒了一口气,人只要不在他手里出事,其他的事,他也没法子去管了,可是他刚才分明就听到乔依然说她有艾滋病的。
柴医生可不想有钱又没命,他慌忙间,又戴上了好几层医用手套。
“哼哼,我可是告诉你们了,我有很严重的艾滋病,你休想轻举妄动”说这话的时候,乔依然的脖子可是梗的直直地,她就是在告诉陆松仁,想碰她可是会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医生,你就不怕传染上艾滋吗?我劝你赶紧走掉好了,就让我死在这里好了”,她又忍不住在赌了。
这次她一点胜算也没有,就算免不了一死,她也不要对不起顾澈。
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是不是还在一边自责一边找寻着她。
“宝宝,如果我们这辈子不能跟爸爸在一起生活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怪他,他一定是尽力了,我们不能怪他,只能怪坏人太恶劣了”,乔依然免不了在心里对着腹中的宝宝说着。
经久沙场的陆松仁,很快就明白了乔依然的意思,他眯了眯眼,这个女儿倒是比柳正荣年轻时要聪明不少嘛?
“是不是要等她血流干了,你才包扎好,废物!”陆松仁把柴医生手上的纱布给抢了过来,亲自给乔依然包扎着伤口。
以前在甘蔗地里干活的时候,陆松仁也没少受伤,他对这个又经验。
“我宁愿我血流干,我也不要你包,谁知道你会不会在纱布里放毒药”,乔依然心里其实很怕这个跟恶魔一样的男人,可是她就是不想跟他低头。
不想跟这个威胁顾澈的坏人低头,仿佛只要她低头了,就是顾澈低头了一半。
陆松仁的力气很大,他只用了几根手指头就把乔依然那只没受伤却不停造次的手给打走了,乔依然觉得被他打过的手麻麻的。
“去吃饭”,陆松仁怒视着乔依然,这么大的人,身上尽是骨头,乔志远还真是够没有用的,把他的亲生女儿养的跟个猴子一样。
“我不去,我不会吃的,要你一个人去吃个够”,乔依然的肚子其实已经很饿了,那不争气的肚子还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跟我来”,陆松仁直接把她领到了一个房间阳台有防护栏的房间,他不惊在心里冷笑着,这个女儿把他当仇人看,指不定还会表演跳楼给他看。
几分钟后,佣人推来了一个仓餐车,陆松仁坐在乔依然对面,夹着那上面的饭菜,“你看我吃了死不死。”
“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能不能在你死之前放我出去”,乔依然舔了舔唇,看着那丰盛的菜肴,她咬了咬牙,瞥开了眼看着窗外。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这么快就一夜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老公,我们这辈子还能再见面吗?”乔依然望着窗外,眼眸忍不住泛着晶莹的泪光。
一样的和煦阳光晒落在顾澈身上,他一整夜都在他妈妈的墓地,墓地周围全是喝光了的啤酒瓶。
“妈妈,我好后悔认识依然,我不能想象她以后会有多伤心,如果她不认识我,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么伤心了。”
正文 第494章不舍
他手机里不停有着信息和电话进来,他统统没管它们,任由着手机响了又响,直到没电。
“妈,我好爱依然,我真的很后悔昨天说出来她的身世,可是我不说出来,陆松仁就会推她下山崖了,我不想她死,我不要她死,”顾澈双眼红得像兔子的眼睛。
“妈,您可不可以保佑儿子,让她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顾澈抱着他妈妈的墓,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他现在好后悔那么鲁莽地逼着陆松仁现身,如果不是他的自以为是,也不会弄成现在这种收拾不回来的局面了。
“妈,我为什么会这么没用,为什么会如此没用,我保护不了您,又保护不了依然,我不配做您的儿子”,顾澈的头硬生生磕着那墓碑,那回声一直在墓地回响着。
——
陆松仁看着乔依然对着阳光也能哭出来,他心里很不满,“你就当他死了不就好了。这世界上的男人千千万,有钱又帅的男人也多,干嘛非得顾澈。”
“因为他是最帅的人中最有钱的,是有钱人中最帅的,因为他是我老公,因为他是我……”乔依然注意到了对面的陆松仁正放下了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他对她的注视,不像是那种要对她不轨的样子。
可是她仍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坏人不会在脑门上刻“我是坏人”。
“你怎么可以爱他”,陆松仁生气地拍了拍那木桌。
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么可以爱上仇人的儿子,他不允许,他这么处心积虑就是为了整垮顾澈,整垮整个顾家。
“哼,别以为你拍桌子我就怕你了”,乔依然心里渐渐也开始明了了,她可能活不到见到顾澈了。
或许是觉得她自己时日无多了,她也解放了那个胆小怕事的乔依然,“啪啪啪”,她不仅对着拍了桌子,还不高兴地踢了板凳站起来了。
那杏目圆瞪又无所畏惧的样子,让陆松仁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来,他女儿原来不是想表面上那么忍气吞声。
他不再说话了,而是心情很好的拿起筷子夹起了菜,又给乔依然夹着菜。
“我要吃我自己会夹,我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乔依然把陆松仁给她夹得菜全部倒了,为了防止他再夹菜,她就自己用夹菜把碗给堆起来了。
“哼,”乔依然一边夹着菜,一边紧盯着陆松仁,碗里放不下那么多菜了,她条件反射地吃到了嘴里。
看到她总算吃东西了,陆松仁欣慰地笑了笑,他发觉这种关心自己孩子的紧张心情和护犊子的想法,压根就不需要人教。
“呸呸呸,我怎么能吃你给的东西,有毒的”,乔依然恍然大悟了起来,虽然这些菜真的很好吃,她的肚子又很饿。
陆松仁一边夹着菜一边慢吞云说着,“你要出个什么事,你觉得顾澈还会答应我的条件吗?”
他是不会再让他自己的女儿回到顾澈身边的,可是这小丫头想要她吃饭,还得想着办法哄着她。
陆松仁权当这是他这个当爸爸的,没在她小时候没能尽到责任的弥补。
“不会”,乔依然将信将疑地低着头看了看腹部,又迷惑地问,“你这种人倒不像那么守规则的人。”
“想不到顾澈的老婆也不过如此,胆小鬼一个罢了”,陆松仁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他的女儿好不容易回到了他身边,慢慢来就好,不用心急。
乔依然在门缝里看着他彻底离开后,又坐在那餐桌前,犹豫好久要不要吃,最终实在抵不过那炸鸡的魅力,她打算只是舔了舔那味道,就不再吃了。
可久违吃过菜和米饭的她,沾了那炸鸡就像是小狗见了肉骨头一般,她一口气吃完了一碗饭,还觉得很饿,可她又恍然大悟了起来,就不再敢吃了。
坐在书房里的陆松仁,听着佣人报告着,“顾太太吃了一碗米饭和一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