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婚宠:腹黑老公狠狠爱(538)
“帅哥,你好像喝多了,要不要我们姐俩今晚伺候你啊”,浓妆艳抹的两个女人扭着水蛇腰就往方睿霖的左右两边坐了下去。
“喝,陪我喝”,方睿霖厌恶地跟她俩保持着距离。
那两女人又像牛皮糖一样沾了上去,其中一个女人直接把手放在了他的胸口,解着他胸前的扣子,“哥哥,这样子你会舒服点,告诉我,为什么要喝这么多啊。失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谁她妹的说我失恋了啊,从来都只有我甩女人,”方睿霖把她的手才丢开,那女人顺势把手往下移,朝他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去了,“哥哥,要不要我安慰安慰你,我可是很会伺候男人的哦。”
“滚开,”方睿霖就算喝了很多酒,可是他的大脑还残存了一丝理智。
在酒吧带女人走,他不是没有过,只是今晚他明显没有这个兴致。
这时,坐在另一端的女人,朝刚才没得手的女人使了使眼色,“哥哥,我们来喝酒,我们划拳好不好?谁输了就脱衣服,好不好?”
迷迷瞪瞪的方睿霖同意了,他已经醉到舌头都打结了。
从他坐在这里开始,就不断有女人往他身上贴,唯独只有这一个只单纯要求划拳,于是他就跟她化着。
“五,十,十五”,娇滴滴的女人捂着嘴拍着大腿,很不好意思地说着,“哥哥,你输啦,赶紧脱外套,我们继续。”
方睿霖潇洒地把西装甩在了地上,方才那个勾引他未遂的女人,就死死盯着他的西装外套,不停跟她女同伴使着眼色继续划拳。
“小丫头片子,待会别输了不肯脱,哥哥我可是会生气打人的哦”,方睿霖又灌了一口酒,他脚上又把西装外套给踩了踩。
那紧盯着他西装的女人,假意蹲在地上捡起了他衣服,“哥哥,你这衣服一看就是大牌子,别这样踩啊,我给你捡起来叠好。”
经常被人伺候惯的人,也就没多想,直接把脚挪到了一边。
当这个女人把方睿霖外套里里外外摸了个遍之后,也没摸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她就对正在划拳的女人指了指方睿霖的手表。
秒懂的那个女人又赢了方睿霖之后,看着方睿霖正准备脱衬衣,就很为他着想地说,“哥哥,别脱衬衣啊,你那腹肌一但露出来,这酒吧的女人们还不得疯了,她们都冲向了你,谁还跟我玩划拳啊,手表也算一件衣服啦,你脱手表好了。”
“哟,这么体贴,哥哥明天带你去买包,爱马仕的喜欢吗?”方睿霖塞给了那女人一杯酒,那女人激动地送上了香吻一个,随之又赶紧化着拳。
酒吧的灯光昏暗,方睿霖心情也不佳,他压根就没有看清楚对方出的什么,每次都是那女人高呼着,“哥哥,你又输了。”
“输了就输了呗,哥哥输的起,这次要哥哥脱什么”,方睿霖仰躺在沙发上,今晚酒喝得太杂了,他有些难受。
“裤袋”,那女人像是蓄谋好了一般,方睿霖的头晕乎乎地,就说着,“给哥哥脱,我先睡会。”
“好勒。”
于是两个女人,一个脱着他的裤袋,另一个在他裤子口袋里翻腾着。
当她俩把他钱包里的钱和他袖口上的钻石袖扣,手表,裤袋装进包想走的时候,却迎面被一个女人给挡住了。
“两个死女人,偷东西竟然偷到我老公身上了”,赵馨茹早就在吧台那边注意到了方睿霖,她越看越不对劲就走了过来。
那知道就遇上了,这个醉酒男人被女人洗劫了。
正文 第652章不要离开我
“切,我还是他女朋友呢,你别瞎胡说”,好不容易得逞的两个女人,哪里又会这么容易撒手呢。
可看着一身女王气势的赵馨茹,她俩心底有些犯怵,就互相使着眼色,要怎么见机行事逃跑。
手上还拿着红酒杯的赵馨茹,弯腰把红酒杯“哐叽”一声拍在了桌上,朝保安打了个响指,“这两个女人偷东西,报警。”
“别听她胡说,我们是认识的”,手上还抓着方睿霖劳力士手表的女人急忙辩着。
而另一个女人明显要冷静点,立刻反咬了赵馨茹一口,装着可怜缠上了保安的胳膊,“保安哥哥,这个疯女人非要缠着我男友,还偷了我男友的钱,我们正要去报警呢?”
呦嘿,还有那么几下子啊。
赵馨茹笑得花枝乱颤着,她看着她朱红色的指甲,不紧不慢地对保安说,“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不如把你们酒吧的老板许敬叫过来,他认识。报警之前,还是先通知他好。”
听到这里保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他把那个攀在他手上的女人给推开了,“站好了。赵小姐,你来这里玩了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我们大老板啊。”
这个大老板只有在每年的年会上和酒吧出了大事才会出现,所以酒吧的员工在非过年的时候,是最怕见到大老板的。
“这个啊,我打个电话问问许敬不就行了,只是你们大老板听说是个不熬夜的人,这个点,还是你给他打比较好”,赵馨茹快速地在手机上找寻着号码,说着就把手机递给了保安,“喏,我的电话,他不会不接的。”
“既然是大老板的朋友,一切好说”,保安立刻就对那两个女人的态度变得严厉了起来,“既然你们认识这位先生,说,他叫什么?”
那两个女人也不是第一天在酒吧偷人钱财的,立刻就回击着,“你问这个所谓的赵小姐呗,我们要是先回答了,就中了她的计谋了。她是骗子,她也就知道我男友的姓名了。“
“要不要脸,要不要脸,那是我老公,你还口口声声地叫男朋友,”赵馨茹非常霸气地夺过那女人的包,“哎呦,手滑了。”
顿时,那地上滚着很多男士手包和钱包。
这时,保安把手电筒照在了地上,“呵,还是惯偷啊。呼叫队长,这里有两个小偷,请报警。”
当折腾许久之后,赵馨茹在警局应付完警察的盘查之后,这个方睿霖还是醉醺醺的,她用力地拍着他的脸,“方董,你家在哪里?”
“喝”,方睿霖抓着赵馨茹的手,又把她的手扣在心口,“为什么你就只看得见顾澈,是不是要我把心挖给你看,你才能体会到我的真心。”
这个方睿霖平时一向不容易攻克,尤其在公事上是不吃美人计的那套,赵馨茹可是没少在他哪里吃过苦头。
“顾澈啊,我给顾澈打个电话好了”,看样子有他的料可以抓在手里了,“你是不是喜欢依然啊?”怎么乔依然那小丫头怎么都没跟她说过。
醉醺醺的方睿霖独自一个劲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说着,“雅澜,你知道吗?我们认识的那天是十六年前的秋天,我还很清楚记得,那天是十月八号,你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裙,你问我教学楼怎么去,我告诉你了,你就像仙女一样对着我笑了笑。”
“我爱了你十四年,我以为只要我愿意守在你身边,你迟早都会发现我的好,可是你为什么就只会在见不上顾澈的时候,才会想到我。我为了你,取消了航班,可阿澈他就是不愿意你坐他的专机回来,他这辈子心里就只有乔依然一个,你为什么就那么糊涂,非要去争取一个不可能的人。”
“雅澜,你别怕,我不是那么混蛋的,你别怕”,方睿霖迷瞪地睁着眼,看着身边的女人还在,仍死死地捏着她的手,又依靠在桌子上说,“你等我醒酒了,我就送你回去啊。”
见有大八卦可以挖,赵馨茹还找民警同志要了一杯温水喂给了方睿霖喝,“你乖乖喝点,我们有话继续慢慢说哈。”
雅澜,想必就是个传说中的高雅澜吧,乔依然曾经跟她提及过,类似顾澈以前的旧情人之类的。
半夜的警局,并不繁忙,也就越发显得这两人有些特殊,赵馨茹不太喜欢被人行注目礼,就企图扶着方睿霖走,可一个一米八的大汉并不是她这个一米七的单薄小女人所能搀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