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道王爷独宠[穿书](20)
他不安问道:“那我还要去书院吗?”
“不用。”看他昨天一直拨弄头发,下午回来时发髻已经整个散落,青丝垂在肩膀上显出意外的凌乱美。
翠竹今天就只用一根簪子松松挽着发髻,这样就不会被拽的头皮疼。
“王妃,王爷说你若是有兴趣就去街上逛一逛,有喜欢的买回来。”翠竹顿了顿,瞄了一眼刻板的卧房,补充道,“摆在房里的,您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什么都能买。”翠柳兴奋拽住他的头发,不小心扯了扯。
陆阮脑袋跟着动了动,又立刻小学生一样地坐的端端正正:“不,不用了,我没什么需要的。”
少说少做少错。
“怎么能这么说,这房间的布置太简单了,王爷怕我们买的不合您的心意。”翠竹温柔地拉着他站起来,动作轻巧地将昨天那块玉佩拴在他的腰上,还拉了拉确保不会掉下来,仰脸一张俏丽笑脸无比认真,叮嘱道,“王妃,您切记小心些,这可是老王妃留下来的。”
“……!”腰瞬间就硬了。
脖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陆阮低头去看,连忙挺胸侧身冲着翠竹:“还,还是摘下,摘下来吧。”
找个坚固的盒子好好收起来,供起来都行。
这玩意怎么能随身佩戴,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坐立难安,不得安宁吗。、
“您放心。”翠竹拍掉他衣服上的褶皱,站直了笑着安慰他,“您也不用太在意,这玉佩是王爷的护身符,跟着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早就有灵性了。”
晴天霹雳,陆阮顿时僵在原地。
这么贵重的东西——
他是想自己死吗?
别说一块玉佩,就是玉手镯他都没戴过。
压碎的东西叮叮当当挂在腰上,一不小心摔一跤或者撞在什么上。
他可能连全尸都保不住,说不定还要被暴晒,鞭尸,喂狗!
陆阮一脸懵,脑壳里循环播放着凉凉。
他手心护住玉佩,皱着脸苦巴巴地盯着翠竹,盯,继续盯。
翠竹头皮发麻,为难道:“您还是戴着吧。”
翠柳不谙世事地嘿嘿嘿:“是呀,不然王爷要生气的。”
“!”生气这两字对于陆阮来说完全就是不能踩的地雷,他瞬间就怂了,塌陷着肩膀摸了摸玉佩,就像是烫到似的立即缩回手,强行忽视他的存在。
小声戴着抱怨口气说道:“好吧。”
顶多以后做个玻璃娃娃。
洗漱完毕,翠竹要给他带上斗笠,陆阮向后退一步摆摆手:“不,我不……”
该没说完,哐当一声,桌子上陡然出现一个浅绿色,绣着嫩绿竹子的布兜凭空降落在桌子。
陆阮惊得向后退了一步,惶惶看向翠柳。
翠柳眯着眼睛笑:“王爷说了,花不完,别回来。”
陆阮:“!”下意识就想抱着钱袋逃跑,永远都不回来。
极力克制住不听话的还在哆嗦的两条腿,懵懵地被两个丫鬟赶鸭子上架似的带出了王府,走进了繁华闹市。
熙熙攘攘,但也不拥挤。耳边的吵闹声挤走了心中的彷徨与害怕,陆阮乱七八糟的思绪暂时定了三四分。
只是他也没心思观赏外面的热闹,只一心想着说好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呢,作为古代女子这样随便上街真的好吗。
虽说眼前蒙着一条纱巾,但——
陆阮深深觉得,赵曜果然是个奇葩。
不过翠竹也没带着他瞎转,穿过两条偏僻的小巷子,进了一家装潢富丽堂皇,隔着薄纱都能感觉到金光闪闪的店面。
翠竹熟稔地跟老板打招呼,让他拿出最好的来。
陆阮神游四外,好似一切都跟自己无关。
要不是翠柳嘻嘻哈哈跟他说话,恐怕他都能定在某个地方一直发呆下去。
店铺老板眼光毒辣,早就看出她们不是一般人,这笔随随便便地都有的赚,殷勤地捧出来不少好东西,热情地推销着。
发簪,吊坠,耳环,镯子,琳琅满目。
被翠柳强按着头,陆阮也只能跟着看看。
可他什么都不懂,一眼看过去只觉得那些就是依照绿色由浅到浓的石头排列罢了,忒无聊。
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陆阮又困了。
他小心翼翼打了个哈欠,抬手进了帘帐里,手背抹掉眼角沁出的泪珠。
翠竹缓缓眯起眼睛:“怎么,想用这些东西糊弄我们?”
磅礴的气势精准地冲着掌柜的就去了,吓得掌柜的脸上的肉都颠了颠,连连摆手:“不不不,姑娘,这已经是我们店里最好的首饰了。”
甚至有些还是皇家的样子,绝对是最新款。很多闺阁小姐都喜欢,不少人下了订单还来不及补货。
也吓得陆阮迅速立正站直,只觉得自己真是掉进了狼窝,为毛一个丫鬟都这么厉害,心累。
翠竹:“……要不我们还是去下一家店吧。”
陆阮实在不想走了,忽然小声开口:“请问你们,有没有玉佩?要好一点的。”
第20章 20.想你
“玉佩?”翠竹闲不下来,在后面翻看花样,闻言立刻蹦过来,“王……”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小姐,您买玉佩做什么?”
翠竹也皱了皱眉。
翠柳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那可是王爷送的。”您不会是想摘下来,戴一枚普通的代替吧。
心思就写在脸上,陆阮想视而不见都不行。
他倒是想,但也不敢。
谁敢在赵曜敏感性那么强的人面前耍花样,他暂时还不想死。
“送人。”陆阮不欲多说,敷衍了两句,但翠竹和翠柳稍微发散思维,想的就多了,微楞一瞬后相视一笑。
尤其是翠柳,超兴奋地一拍桌子:“怎么,没听见我家小姐说什么吗?这么大的店面连个拿的出手的玉佩都没有?!”
管事的脸上横肉轻颤,连声说道:“有有有,马上就拿出来。”一边抬手抹掉额头上的汗珠,一边暗自腹诽现在的女子怎么都这般凶悍,抖着肚腩跑进了后院,没一会便小心翼翼捧着托盘撩开了帘子。
盯着手里的玉佩装模作样了五分钟,隔着纱布,陆阮看的并不清楚而且也看不懂,就单纯觉得颇为大气,细节精致还不失文雅,跟赵曜的外形倒是挺配。
气场强大,一身短打干练帅气,穿上长袍又潇洒儒雅,甚至隐隐透露这雅痞的气质。
陆阮撇撇嘴,这就是上天眷顾的男人。
除了有病,他似乎聚集了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技能,简直就是各类女性梦中情人的典型款,但也是全部男性公敌。
陆阮——勉强应该也是个男人。
所以,特不屑。
陆阮小声问翠竹:“他喜欢什么样的款式?”他有选择困难症,手上的只是最贵的,仅此而已。
好像没有和自己腰间同款的,更何况礼尚往来可以,但如果送个同样的过去也蛮奇怪。
不言而喻,翠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谁。
但王爷的喜好岂是她们这些奴婢们能擅自揣摩的?翠竹意味深长笑了笑:“只要是您送的,主子都会喜欢的。”
陆阮怀疑地看她:“……”你确定?
你们王爷应该不会在意这些配饰吧,除了他腰上这个人家母亲留下的,陆阮颇为头疼。
传家宝怎么能随便送人,这不是摆明了挖坑给自己,他还得微微笑着跳下去,陆阮脑袋都大了,疲累不堪地直接拍板:“就这个吧。”
这东西在店里可一段时间了,一直卖不出去所以才收起来的。
倒不是因为价格,只是寻常人控不住气场,就算是送人也没人敢买,如今终于有人问价,管事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立刻伸出一只手,五根短促的手指来回翻了三遍。
什么意思?陆阮一脸懵。
幸好不等他发话,翠竹直接拍了几张银票在桌上:“包起来。”她身子微微前倾,咬着牙压低声音说道,“包的好看些,这可是我们小姐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