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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道王爷独宠[穿书](31)

作者: 琼玖谦 阅读记录

赵曜看的新奇,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警觉性如此差的人。

盯着那张水嫩嫩的脸看了半晌,赵曜忽然心生恶趣,他掐住小兔子塌陷的鼻子,观察他因为喘不过气来憋闷的脸。

正躺在爱丽丝仙境中草地上望着白云惬意闭眼休憩的陆阮,听见滴滴答答的怀表声,睁眼想看穿着西装系着蝴蝶结的兔子身上什么样。

结果——

迎面对上一双血红的暗色瞳眸,赵曜面目凶煞,一身冰冷坚硬的铠甲。

顺着他胸口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链子看过去,视线落在赵曜左手上那枚精巧小只的怀表上。

“5,4,3,2,1。”赵曜笑的面目狰狞,诡异的红光映在赵曜面庞上,他笑的面目狰狞,咬着牙从嗓子眼里逼出来几个字,“时间到,去死吧!”

第29章 29.噩梦

陆阮大惊, 慌张就要爬起来,可那只大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死死扼住自己的脖子。

昏黄的灯光下, 小兔子身上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赵曜盯着他单薄瘦弱的身子,很想抱一抱。

手下的小兔子突然变了脸色,可怜兮兮地紧紧闭着眼睛, 眼角泪水毫无征兆溢出来, 在枕头上泅出一团水晕。

五官扭曲变形,应该是做噩梦了。

贝齿死死咬着下嘴唇,白里透着青, 渗透出丝丝血迹,小口小口洗吸着气,因为太过急促差点被呛到。

没见过做噩梦反应如此大的,赵曜也吓了一跳, 连忙抱住在他后背轻轻拍着。

哪料这举动不仅没有安慰到小兔子,反而勾起了他这几天背在心里的无尽委屈和忧愁, 眼泪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不只是枕头,就连被子头也被打湿。

人眼睛还闭着, 窝在他怀里不停的蹭着, 呜呜咽咽抽搭个不停, 嘴里嘟嘟囔囔也听不清楚说了什么, 赵曜想叫醒他,可推了推。

小兔子不仅没醒,还往他的怀里滚了滚,像只害怕被丢弃的小猫一般,委屈兮兮尽可能缩小身子。

赵曜:“……”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小兔子脑袋往他的怀里埋得更深了,喉咙里发出小奶猫一样绵软的呜呜叫声,鼻尖渗透着点点鲜红,可怜极了。

赵曜心尖软软的,小猫爪子踩上去,软绵绵还带着点刺疼感。

“!”赵曜尴尬地往后退了退,可睡着了的小兔子明显是在寻求庇护,嘴里轻声呢喃了个什么,一直撒娇似的往他怀里钻。

后背悬空,再往后两人就要一起掉下去了。赵曜僵着脸,手撑着床抱着他往前挪了挪,当然,动作中小心避开两人下半身的接触,否则会更尴尬。

甜软的气息不断地往鼻子里钻,隐隐还能听见他软软的音调,小虫子是似的在骨血里啃噬。

熟悉的躁动感涌上心头,赵曜使劲按着澎湃的心跳,终究还是没压住喉间甜腻的血腥味。

他抱着小兔子的手臂使劲收紧,察觉到对方挣扎着反抗的时候,咬牙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兔子脑袋一歪,即将睁开的眼皮重新合上,沉沉地睡去了。

赵曜单手掐着那纤细的脖子,看那张绝色的脸因为窒息泛红,眼尾也红红,眼泪不住的落下来,将眼角的泪痣放大,更显娇艳欲滴。

漂亮。

真漂亮。

锋利,又绝望的美。

赵曜舔了舔干涩的唇,理智告诉他,不能伤害手下的这个人,可脑子里却重复着灵一道声音。

这么美,是他的。

对,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

只有死人才不会离开,只有死人才会由身到心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以往此时,赵曜都是兴奋的。

可他现在,看着那张眉心紧凑,几句颤抖的眼皮,内心剧烈挣扎。

小兔子,死了,也就不是小兔子了。

他要一直死兔子干什么。

但骨子里的占有欲告诉他,杀了他,不仅能看到他更美艳的一面,还能由内而外地拥有他。

赵曜几乎都要被那声音说动了,他扯着嘴角笑的肆意,脸面埋在他的脖颈处俯下身深深嗅了一口又一口。

多么好闻的味道,赵曜内心忽然涌出一阵害怕,如果小兔子死了,这味道岂不是也慢慢消散了。

他咬着牙,一瞬间,睚眦剧烈,嘴角渗出丝丝鲜血,眼眸的红更暗沉了,张嘴。

尖利的牙齿狠狠磨在那凸起的青色血管上,似乎下一步就要狠狠咬下去,这么好闻的味道,滋味一定更加不错吧。

牙关一合,赵曜一偏头咬上小兔子柔软的唇瓣,眼睛紧闭,死死压制着身体里莫名涌上来的冲动。

牙齿尽可能轻轻捻磨着香香软软的唇瓣,不安的心跳声透过单薄的衣衫传进耳内,感觉到他些微挣脱动作,赵曜死死扣住他的腰,克制不住似的在他身上蹭了两下。

眼眸微微睁开,血红色褪下去不少,但仍残留着不少血丝。

他缓缓眯了眯眼睛,含糊不清地说了声对不起,双腿紧紧夹着对方的腰侧,,双手原本是想放在胸前的,可看着怀里人难过的神情,最后还是抓在他的后背,慢慢向下,借着柔软的触感发泄了一阵。

火气释放出来,赵曜情绪稳定不少,眸色也略正常。

可看着小兔子脖颈处斑驳的痕迹,总觉得自己像是个禽兽。

明明昨天才发誓说不碰他,今天便食言而肥,不仅碰了,还用那个地方碰了。

凉嗖嗖的大腿提醒他,刚才发生了多么丢脸的事情,赵曜甚至生出了双手捂脸的冲动,还没完全退却的暴躁隐隐有卷土重来的迹象。

赵曜:“!”不开荤则已,一开荤就有些收不住了。

只不过,这次显然没有刚刚那么失控,他一把掀开被子,可又舍不得面前温软的脸蛋,和手感极佳的触感。

最后无奈叹了一口气,极其没有面子地站在床边,眼睛贪婪地扫过那张白皙的面庞。

如果眼神能凝成实质,他早已将对方扒了个精光。

之后他也只是自己憋闷动手。

第一次是意外,既然清醒了就不能再做混账事。

他虽然不拘小节,但这等事,也是要征求对方同意的不是。

但——

借用一下,应该不算冒犯,赵曜自欺欺人地想着。

皓白余光洒在床边,陆阮浑身酸疼,不舒服地嘤咛一声,眼前闪过细碎的星光,赵曜咬了咬牙,去后院井边淋了一桶凉水,练了一晚上去火气。

*****

连着睡了两天好觉,陆阮总算是正常起床了。

只是起床之后,略感不适。

他先是转了转脖子,骨骼错位一般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又摸了摸嘴唇。

“嘶——”好像破了,还起了痂,摸起来硬硬的。

坐起来的时候腰腹间也不舒服,好像被什么禁锢住了一般,大腿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使劲压过的错觉。

陆阮坐在床上,眼神呆呆地望着床尾一脚,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昨晚是不是做梦了,想不太起来了。

翠竹敲门进来,正好看到他委屈地紧抓着被子,心下一紧连忙放下脸盆问道:“王妃?”

陆阮下意识回头,脖子扭了筋,疼得他一阵子牙咧嘴。

“……”又是王爷干的吧,翠竹上前按着他脖子处的某个穴位使劲压了压,瞬间的酸麻褪去,陆阮感觉好受了点,连连道谢。

脖颈处又添了新伤,和已经淡下去的痕迹垒在一起,更显凌虐。除了青青紫紫,甚至还有一块红斑,像是吮吸出来的痕迹,延伸到里衣下边。

单单只是看着,翠竹都觉得脖子疼:“王妃,您没事吧?”

“嗯?”陆阮身子绵软,转身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生怕牵扯到疼痛的地方、

昨晚王爷半夜出去淋凉水澡她是知道的,还提前准备了王妃的干净里衣候着,可等到天将明也没见王爷吩咐,可想而知王爷真是不会疼人。

翠竹问:“王妃,可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