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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道王爷独宠[穿书](39)

作者: 琼玖谦 阅读记录

“那天的事吗?”翠柳声音小了很多,也忧愁了。

也是,有钱人家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别说死人了,就是小伤口都看不惯。哪跟他们似的,焦黑尸体摆在面前,吃饭依旧津津有味。

虽说没见后来王爷是如何发病,又怎么压制回去的,但王妃被红眸的王爷挟持进了房间可是她俩亲眼目睹的。

整整半天一夜,这中间可能发生不少事呢。

翠柳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也就是从那天开始,王妃就日渐消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来。

可不是被王爷吓到了。

据说,这两天训练场的老爷们都特别惨,被王爷当成沙包似的狠揍,跌打药酒都不够用了。

所以,王爷的情绪还没稳定下来。

看来这件事是真的很棘手了。

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王爷是因为王妃发疯的。

若是没有王妃的态度,王爷可能永远不能平静不下来。

他平静不下来,更不敢见王妃了。

翠柳抿了抿唇,看向紧闭的房门,感觉有些累。

进宫的日子慢慢逼近,赵曜依旧神龙见首不见尾,但陆阮已经不担心了。

他每天沉溺于如何避开耳目逃跑,甚至已经制定了无数个看似完美,但最后都会被抓回来的无聊计划,只为摆脱现在的困境。

一次跑不出去就两次,两次不行就无数次,大不了重新回档,只要在情况不妙时抓紧机会自杀就好了。

毕竟,已经不大可能比现在的境况更糟糕了,陆阮,彻底佛系人生了。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他现在要主动出击!

终于,到了宫宴的这天晚上,陆阮被翠竹好好收拾了一番,犹如大姑娘上花轿一样被塞进了前来接应的轿子里。

一颗小心脏噗通噗通跳,不舍地看着翠竹和翠柳。

这一别,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再见面了,或者说再见面的时候你们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翠竹扶他的时候,摸到手心一层薄密的汗水,小声安抚道:“王爷在皇宫门口等着您呢。”

“!”陆阮脚下一个趔趄,若不是被翠竹眼疾手快扶住了胳膊恐怕真的要从轿子上掉下来,他僵硬地点头。心里略遗憾。

若是摔伤了多好,就不用去面圣了,更不用再那么多人面前出丑丢脸。

他甚至连如何回答皇上的话都不会,恐怕这已经不是“他是个大家小姐,所以很多都不会”这样的烂理由能解释的了。

陆阮抬手摸了摸发髻上的银簪,只觉得这两天的穴位书没有白看。

起码掌握了能够一刀毙命,少点痛苦的自杀方式。

感谢翠竹,至于如何感谢——

陆阮想,若是能从郡主那处回档,他一定出房门的更早些,免她受皮肉之苦。

经过一路的颠簸,陆阮骨头架子都快散了,轿子终于停了下来,他迫不及待掀开车帘,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直直射了过来。

陆阮:“!”抬眸瞬间,就对上了赵曜的目光,就像是看电视转到了动物世界,屏幕上忽然出现一只碗粗的毒蛇,三角竖瞳直勾勾,阴森森地盯着你——“嘶嘶嘶——”吐着蛇信子。

瞬间想转身缩回到轿子里。

赵曜靠在石狮雕像前,抱胸看着他,距离太远,陆阮看不清楚他的具体眼神和表情。

可头皮不自觉发紧,后背发毛,似乎只要赵曜出现,不管在哪儿,周围都有变成炼狱的潜质。

可头皮不自觉发紧,后背发毛,似乎只要赵曜出现,不管在哪儿,周围都有变成炼狱的潜质。

他身后是守宫门的侍卫,穿着铠甲腰间陪着几乎跟陆阮一样大的佩刀,

可还没有穿着便装的赵曜存在感强,更没有赵曜气场庞大。

大的他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陆阮:“!”这也忒丢脸了,重心不稳直接平趴着就要栽倒下去。

腰上一沉,耳边传来赵曜轻笑:“怎么,见到为夫如此激动?”

温热的呼吸喷在脸颊,胸前抵着坚硬的胸肌,炙热滚烫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陆阮羞的满脸通红。

他下意识推拒,瞄了一眼四周。

周围众人目不斜视,似乎水也没发现这小小的意外插曲,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敢发现。

好久不见,陆阮却像是已经习惯了他身上的煞气和肃杀之气,竟没有第一时间害怕的颤抖。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陆阮小声替自己辩解道:“今天穿了长裙。”并不是他不会礼仪,真的!

因为要入宫,所以翠竹帮他打扮了一下,就连平常搁置的脂粉都涂抹了不少。

还是他再三请求,才被答应上淡妆。

赵曜低低笑了一声,凑近他,微凉的唇碰了碰他的耳垂,嗅他发间的味道。

好美。

美的不可方物。

赵曜想起成亲那天他身穿大红喜袍的画面,妖艳又纯净。

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他穿大漠红纱裙的景象,赵曜血液瞬间沸腾,甚至想仰脖狼嚎一番。

“疼——”陆阮垂下眼睛,双手不自觉攥紧。

他本来不想说的,可腰上就像是被螃蟹夹子禁锢一般,越收越紧,几乎要嵌入肉里。

赵曜松了松手:“夫人真美,为夫都看迷住了。”

“你!”陆阮惊慌,更是羞的满面通红,生怕他轻佻的语言惹来别人的目光。

谁知赵曜看他微红的脸蛋愈发想要逗逗,他吻了吻陆阮的眼角,粗糙的味蕾摩擦过那点鲜红的泪痣、

他微微弯了弯嘴角,轻笑出声。

“这里,最美。”

“有血的味道。”

WTF。

陆阮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对方对于美的定义竟然如此这般,若是一点血算是美,那美到极致岂不是要泡在血水里。

不管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这感觉真是非常不好,他浑身泛着冷,不敢对上赵曜的眼睛。

陆阮死死咬着唇,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适,生怕激怒赵曜。

赵曜冲着他又是意味深长的一笑,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收了回去。

他松开手,率先跳下去,冲陆阮伸出手。

陆阮下意识后退,咬了咬舌尖唤回一丝甚至,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厚重,粗糙,拇指处的茧子刺得陆阮手心疼。

他一只手就将自己的手握住,完全包裹在其中,是一种极端掌控的暗示。

赵曜轻笑一声,手腕稍加力道。

陆阮一阵风似的飘下了车,稳当当落在赵曜的怀里。

心头一跳,毫无战斗力的小兔子又一次直观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豹子般的厉害之处。

也更加确定了两人之间相差的十万八千里。

他垂下眼眸,被赵曜半搂半抱地向前走。

宫内不能跑马车,可也没有轿子来接,两人就这样无声胜似有声地向前进。

一路上,陆阮心情复杂,更多的还是不安。

对即将到来的宫宴不安,也对忽然变了性,不知这会出现的到底是第几性格的赵曜不安。

赵曜的手指时不时地搔刮着他的腰侧,在他耳边吹着气。

偏偏他的身体还很给面子的一阵一阵颤栗,腰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化了一般半倚靠在赵曜的胸前。

酥麻席卷全身,陆阮被刺激的脚底板都是软的,甚至有些想尿尿。

陆阮忍住颤栗的欲望,怯生生抬脸看他一眼。

对方似有所感应似的低头,指尖划过他的唇角,轻笑出声。

陆阮:“!”妈妈,好可怕。

要吃人吗?

一路上,陆阮精神恍惚,全程都在想赵曜到底受了什么样刺激,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恶劣的人格。

明明之前都不会这么……调侃自己的。

胡思乱想间,路程倒是显得短了,很快就到了吃饭的地方。

小鸡似的被老鹰张开厚重的翅膀严严实实挡在身后,陆阮晕晕乎乎,都不知道自己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