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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玄学大师是智障(24)+番外

作者: 陈火华 阅读记录

这话一说,御卫甩甩鞭带起一阵潮风、棠薇的发丝微微吹起。

发生了什么?

她拧眉睁开眼睛,有了小御卫的把柄在手,她胸有成竹的理发丝。

头可断,发型不可乱。

谁知,御卫在下一刻,鞭往棠薇身上直接抽去:“你知道的太多了,那就更得打”,说着鞭落,男人的力气大,他又下了狠劲,鞭子粗又重,一下砸在棠薇身上,棠薇被打趴在地,她“啊”的痛苦嘶喊。

“这一鞭,是你知道的太多—下一鞭,是你没有规矩”他说着要来下一鞭,却被人喊住了:“住手—”

一个女声。

御卫伏地:“参见裕嫔娘娘—”

裕姬今日不似那日‘跳舞’时穿的轻透薄,这次的她穿着素衣,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全身上下都是素色,就连手指甲上都涂了白色。棠薇仰头,她的眼睛很肿,拿着素色手绢擦拭鼻翼下,棠薇翻了个白眼,冷笑。

装,继续装。

一朵奇葩、盛世白莲。

裕嫔对御卫说:“是谁允许你滥用私刑?”

御卫颤身,害怕的哭声传起:“裕嫔娘娘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今后再也不滥用私刑了。”,他磕头,磕的哐哐哐极响,慢慢移身到裕嫔鞋边,‘舔鞋’。

裕姬脚踩在他的手上,他不敢做声,裕姬说:“这人可是顺王爷的侧妃,在如何、在不计,也轮不到你教训!”

棠薇背后发痛,她看着裕姬,这时候觉得裕姬是个‘圣母玛利亚’,身后披着一层雪白的翅膀。

御卫求裕嫔:“娘娘说的极是,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裕姬淡淡的抬开自己的玉足说:“你该知道怎么做,刚刚如何鞭打顺王侧妃的,如今—”,她欲言而止,底下部分需要御卫自己参透。

御卫显然明白该怎么做,他站起,一个七尺男儿,拿起鞭子抽自己,边抽边说:“谢娘娘开恩,谢娘娘开恩,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够响,本宫问你没吃饭?”

“啪——”,一下血丝溢出。

“本宫还是没听见!”

“啪”又是一条血痕。

裕姬没说停,他就一直抽自己:

“啪”

“啪”

啧啧。

这个侮辱可真大。血腥|又暴|力,棠薇觉得差不多,扯扯嗓子发声:“够了”。

御卫看裕嫔,裕嫔咪了咪左眼,笑然:“记得这个教训,有些人可不是你这种烂命奴才可以碰的,这次,你也该感谢棠妹妹才是~”

“是,是是是,奴才知错了,求夫人原谅,求夫人原谅”,他又跪地磕头。

棠薇对他摆摆手,御卫再磕一个头走了。裕姬和贴身侍女说:“外面等—”

贴身侍女也走了,这里只剩下裕姬和棠薇二人。裕姬蹲地,看着棠薇狼狈,她摸上棠薇的蝴蝶骨,问:“疼吗?”

棠薇翻白眼,倒吸一口气:“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不再问这个问题,她问其他的:“这天牢,待得还算习惯吗?”

棠薇扯唇,慢慢起来,背脊的疼痛火烧感让棠薇没有撑住差点倒地,她说:“托你的福,死不了。”

裕姬装无辜疑惑:“这与本宫有什么关系?”

棠薇看着自己的手,真想撕烂她的嘴:“你别装了,你我之间无需如此,我都知道了”

“说吧,这次找我何事?为何要救我?难不成是来找我背锅的?”棠薇说出后,总感觉这两句话有点耳熟。

裕姬不慌不忙,笑意盎然的回答:“找你是想问你,为何要杀贤妃姐姐,姐姐那么好,你为何要杀她,你如何下得了手,你有何目的?至于救你,无非是看不惯那些小人作恶罢了。”

现在的恶毒黑莲花都开始洗白了。棠薇‘呵’了声:“人家小人,那你呢?大人物?别装了,裕姬,你分明是个供体。”

裕姬脸色变了变,棠薇稍倾身,靠近点勾唇说:“我猜的对吗?”

裕姬也不装了,笑着直说:“你错了,你猜错了,啊哈哈哈—”她笑得阴凉,在这天牢中回荡。

棠薇皱眉,怎么可能呢?她再一看她手腕上的手镯,明了了:“可不就是个主导,用自己的身体来供养这个镯子。”,棠薇“哎”了声,小声又好奇问:“反噬了吗?”

裕姬不再笑眼如花,不再装腔作势,她看棠薇,怒气下她的脸变了变,重影两张又重合:“你看我像会被反噬的人吗?”,她说的很傲骨,好像为自己能操控而隐隐自豪。

棠薇看她,紧抓她的眼睛:“虽然我没有给除人外的妖魔鬼怪算过命,但你算半个人,我今日就给你算下—”

一分钟后,她掐着无名指第二格说:“你会在十八岁那年身亡,等你的反噬、吞噬完,你整个人将被被掏空。”

裕姬听得炸毛,玛瑙镯子闪动的要变身,她忍下那镯子的强大力量,说:“本宫也是位道士—你别以为本宫不会算。”

棠薇挑眉,颇有切磋的意思:“我也猜到你是道士,刚占卜发现,你祖上曾祖母曾从事道士行业,可最后—”她啧啧了声:“你大可以算,算的出,算我输。”

棠薇说:“你是否有忘,算命不能算自己,这是最大的忌讳。”

“你敢吗?你敢算自己吗?”,棠薇又说,像是在激将:“你也真是够蠢的,第一天你都熬不下去了,怎么?今日你是想要和我拼个鱼死网破?”

裕姬暴走,觉得棠薇给的都是侮辱,她吼道:“怎么可能!?你就认为本宫如此差劲?呵,你莫不是忘了昨日之事?”

棠薇睨他,眼里凄美忧感:“我当然没忘。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今日来,是想杀我。”

“对!我要杀你”,这回的裕姬彻底一个头上两半脸。只不过这两半人头九分像。

棠薇看到这一出不明了,她讨教:“停,在鱼死网破之前,我有两事要问,需要你给我解释下,一,这镯子里的那鬼是谁?”

“其二,你为何要杀贤贵妃?”

裕姬不愿透露:“与你何关!若你真想知道,待你下葬那天,本宫去你墓前亲自娓娓道来。”

怎么就这么防守,这么机智呢!

裕姬看透了棠薇的心思,说:“你也不能算卦自己,既然如此,我也给你算了一卦,这有朝一日,你会让这天下不得安生,你会让这两个天下最矜贵的男人为你厮杀。”

“所以我现在所做之事,皆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这天下安定。”

棠薇顿住,她怎么就成了祸国殃民的人才了?她一介女流泛泛之辈,怎么就让这天下不太平了?

“你少在这儿冠冕堂皇”,棠薇说,有些颓靡。

裕姬讽她:“占卦,卦由人算,你不信卦?你何算人?”,她说着慢慢靠近棠薇,她趁棠薇心不在焉之时,拿出一把细小的匕首刺向棠薇,就在棠薇看到剑面反射的白光时,那匕首离胸口只五毫米之时,就要杀死她时,一颗小石子飞来、冲打掉了这匕首。

袁徽阴着脸,走进这木牢,他高大的身躯显得这牢狱十分逼仄:“裕姬,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刺杀本王的女人!”

裕姬没有一丝杀人被撞破的眼神躲闪、害怕;反而冷静自如,行礼缓言劝说:“顺王何须如此,一个阶下囚,死刑囚罢了。”

袁徽走进,整个身躯罩在她身上,凉凉的警告她:“阶下囚,死刑囚,又是如何?她棠薇,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嫁入我府,生生世世为王府人、王府鬼。”

裕姬撇撇唇,不死心问:“若是她终有一日会害的你们兄弟反目,天下苍生生灵涂炭呢?”

袁徽秒说:“不会有那么一天”,棠薇自始至终低着头,在这句话出,她微微抬了点头,很快又恢复原状。

裕姬有点癫狂,吼他,想让他相信:“本宫所言皆是真实,这是命,你无法改逆、无力抗衡!!三日后,她若不死,这天下必将大乱,顺王您如此爱戴百姓,终将不想看这天下生灵涂炭吧?她若活到那日,天下共毁,届时还需顺王你,亲手刃她”,她瞪大眼睛说这一切,说完她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