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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玄学大师是智障(26)+番外

作者: 陈火华 阅读记录

袁徽看她,嫌弃道:“那香炉灰是宝贝,还是那符是心肝?”

棠薇对他翻了个白眼,摸摸自己的手臂内肌说:“你别看不起这些,千金难买。”

袁徽说:“红枫在照看”,他说完手上停了动作,他抹好了。他看着棠薇露出的一大片肌肤,转战给棠薇套衣裳。

衣服有点脏了,袁徽看着想,明日给她备套衣服来,不对,兴许明日她也出狱了。他想着替棠薇穿着,途中碰到棠薇的丝滑藕臂,他楞了下。

跟西域进贡的绸缎一样。

他不敢再想再碰,他看着手上,还好衣服已经套完了,他对棠薇说:“腰带自己系。”

棠薇看看他嘟囔道:“真的是脱衣有情,穿衣无情。”

袁徽听到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想了想,棠薇又开口,“哦对了,裕姬那儿,动手了吗?”

袁徽告诉她:“已经放出了消息,就等鱼儿上钩。”

棠薇勾唇冷笑,肆意嘲讽:“她裕姬懂得螳螂捕蝉,可忘了我棠薇懂得黄雀在后。”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章把看鬼的薄荷换成了柚子叶,特地查了下。看过前面的应该懂。

这章修了下,增了七百字。建议重看。

第21章 宫斗那件小事

“一开始的贤贵妃‘死去’,我们之间的崩裂、不体会;我让你去查她。那刻起,我就猜到她会来,只是没想到比我想象中要沉不住气;我猜这牢中,有她的人,特地与你‘演戏’,这样她才能信,贤贵妃真的‘死了’。”

“你说,她如果亲眼看到贤贵妃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是不是会吓得魂飞魄散?”,棠薇想到裕姬的震惊表情就笑了起来;只是笑了一声,她就收住了嘴,又开始‘嘶’了。

袁徽用手指拧了下眉心,说:“你好生待在这儿,不要乱闯、乱动;其余之事,本王来。”

棠薇白他,对他的用词的精确度很怀疑:“什么叫好生?我这住的地儿能好生吗?还有我这乱闯、乱动,你这—”她指着草炕、地面:“你看看,你说你都在瞎说些什么呢?我这样动的了吗?我这明明是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你非但不好好的给我打好招呼,还这么气我,说我不听话?”

袁徽看她,几秒后,他叹了口气揉了揉棠薇的发丝,无奈道:“你听话,你很听话,是本王的错,本王说错话,那么听话的棠薇好好的待着,好吗?”

棠薇点头,笑回道:“这才差不多,不过你们要快,接下来的事,全靠你们了!”

袁徽在顺了下棠薇的毛发,走了;等袁徽走后,棠薇才后知后觉,这袁徽怎么感觉是在给我下套?然后她还好高兴的吧唧往下跳???

“温柔陷阱!”,棠薇自语,咬牙敲手心。

袁徽走后,棠薇开始过上了牢狱安逸又无聊,度日如年的日子,不过这还没过上小半天,裕姬就赶来了。

那叫一个风风火火。

裕姬气的脸臭的要死、鼻孔开的很大,她风火闯进棠薇的牢房,她喊棠薇,声音很响很尖,可见气的不轻:“棠薇!你—”,她用手指棠薇,指尖颤着宛若中风:“你居然敢给本宫下套!”

棠薇装什么都不晓得,她看裕姬,眼里都是不明,棠薇‘哟’了声:“这不是裕嫔娘娘吗?今日怎么有功夫来探监我?我这种低贱烂命,不适合,不妥,这牢中湿气重,还会脏了娘娘的鞋子,可不好了”,裕姬的鞋子可叫一个白澈干净,裕姬低头看了下,转而看棠薇:“本宫可是真的小看你了,你竟然敢设套给本宫,呵!”

棠薇轻挑眉梢,眼里全是不懂,吃惊问:“怎么了娘娘?娘娘您怎么冤枉我,说我设套给您啊?我这可是再牢中啊,娘娘—棠薇哪来的机会、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敢给娘娘下套啊?!”

裕姬轻笑,走进摸上棠薇的笑脸,摸着摸着手指移到下颌,她用长指甲刮恻棠薇的下颌,说:“可真会装,唔,就是这张脸、哦,还有这不俗的胆量。可是真厉害,把本宫骗的一愣一愣的,你如今还想如何花言巧语、如何打迷糊关,嗯?”

这深宫的女人怎么都一个德行,就知道用长指甲刮人、掐人;是不是只会这些?这不明摆着欺负人指甲短的嘛?

棠薇摇下头,这摇头可是有两层意思了。看在棠薇自己这儿,只不过是想把裕姬的手弄掉;看在裕姬的眼里,棠薇可是在回话裕姬。

裕姬说:“你我之间何不明白点,大家装着都不好受。这太极打多了容易闪着腰……”

棠薇‘哦’了声:“也对,人就应该活的轻松些,心机别那么重,不然容易头发衰白、内分泌失调”,她说着,摊牌问:“你想知道什么?”

裕姬看她,脸上写满了你明知道、说好的别打马虎眼;棠薇也看她,给她的眼神却是: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有话直说、没话快走、牢中不欢迎你的表情。

裕姬主动问,语气急躁:“贤贵妃没死,她在哪!这是怎么回事?”

棠薇笑,双手放在袁徽留着的披风,她像撸猫一样撸披风,这披风还挺舒服的,她不急不躁、突然玩笑心起,缓言道:“我先问你个问题,贤贵妃没死?给你第一反应是什么?激动、害怕、难受?还是受不住?必须回答哦!”,棠薇逗弄她。

这话好比扒掉裕姬所有的衣服游街示众;裕姬的手镯像是灵性一样,跟着她的胸口频率转动起来、越转越快、越看越花。裕姬左手按在玛瑙镯子,像是安抚它。

裕姬没回答这个‘侮辱’,棠薇好脾气说:“没关系,我已经看出来了,你的心情”,棠薇抖眉指镯子。

“你—”,裕姬说不过,气的手镯又开始跟着转动了。棠薇对她比了个别气、暂停的丁字手势:“你不是想知道吗?和气点,我向你细细道来”,棠薇看着裕姬,对着地面做了个请字:“地方小,就请娘娘坐在地上,别嫌弃;哦对了,这地呢—”

棠薇笑,明眸齿白,很诚实的说:“不脏~我昨夜就躺在这儿寐了一晚,你放心,这都用我的衣服擦干净了,不信你看我的衣服;故事有点长,就请娘娘坐好,做我的听众,听我细细道来,奥?”,她说着调皮的对她眨眨眼。

裕姬拂袖,哼了声:“不必了,本宫站着听就是。”

棠薇耸肩,随她去;她道:“这贤贵妃复活呢—”,她看裕姬,眼里都是把戏:“得感谢一个人才对。”

裕姬听着眉头皱了一分。

“不对不对”,棠薇说:“是应该感谢,一个鬼”,她食指指天点点,欣然说:“得感谢和嘉皇后才对。”

棠薇看着裕姬,没有放过她一丝的面部表情,棠薇闭唇不笑,严肃道:“昨日,你要杀贤贵妃之时;不对,是你要帮和嘉皇后杀贤贵妃时”,棠薇摸自己的胸口,像演话剧一样:“我出现了!我尾随你去了贤德殿,碰巧,你正在贤贵妃的住所外、树丛堆中‘装神弄鬼’。

我设法,罩出一道金光,抵挡消除了你的一半,不对;是三分之二的能量。”

“你还是没进去,也对,当时的你是在引我上钩。你躲在背后暗箱操作;而我进入了,也等于鱼儿咬饵了;你用尽所有力量开始对付我,因为你不知道,你我之间相差多少差距,你为防万一,耍了阴的。你设套在镯子里放了迷魂散;可你没料到,我对气味生来敏感。”

“那金光能抵挡、消磨耗你的一定能量,你那一剑,制不了死;我算过,那剑的速度和我的金光冲突之下,概率的多少;我将计就计,假装晕倒;而你呢?你的重心放在了晕倒的我身上,你只对付了我—”

“你步局,让我做替死鬼。你刚拿了把带贤贵妃血的刀放在我身边;便有声音传来,是宫女们过来了,她们看到昙花一现的金光都赶来看,你闻声听到,便逃走了,来不及查看贤贵妃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