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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玄学大师是智障(74)+番外

作者: 陈火华 阅读记录

棠薇眼角有些湿润,最记得她有些多愁善感:“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我。”

袁徽搂着她的腰腹亲吻了下她的发丝:“没多久,刚回来;本王见你还睡着,本想叫醒,看你睡得那么香,传染般,也跟着睡了。”

棠薇的唇在他颈后扬起,袁徽说:“本王刚去塞烟那儿处理了点事,本王只把她当不请自来、来顺王府几游的客人,到时日,客人还得走。”

棠薇点头。

最近的她是挺心思敏感的,她自己都有些烦这个性格,难道是孕期暴躁?跟月事一样?患得患失?

袁徽放开她,问道:“听管家说,你近日很忙?”

棠薇重重一拍锦褥,倾诉说:“别提了,都是些奇葩,今天来的两个人,一门心思求问、让我占卦,求什么?求取功名!他们问我他们什么时候能当官!当什么官?娶妻是什么货色的,你说说,他怎么就没问我他什么时候死呢?啊——还有昨天,一个挺大肚子的阿婶问我。”

“‘玄学大丝啊?你给我算算,我这孩子是蓝海是女海?’”棠薇扯着嗓子模仿她那把尖利的乌鸦嗓。

袁徽抖抖肩膀笑了声:“还有这等人。”

“当然有了,还有啊…我跟你们,还有对大婶更奇葩,你两买菜又刚好是对面,他们……”

袁徽在那个午后,静静的聆听她这几日的日常,棠薇讲到最后,嗓子都有些哑了,袁徽给她倒了杯水润喉,最后她眉飞色舞的画了个完美结局,然后说:“我的说完了,该你了。”

“说什么?”袁徽糊涂般问。

棠薇抖眉,像个女王般安排:“说你最近在做些什么,说!都给我细细招来,不能有错有跳过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袁徽认真的掰手指给她算着听:“近日本王也没做什么,卯时上朝,辰时回来,巳时与平南候议事,午时有时回来,有时在拟写、呈奏章,还有多余时间就是操练兵将,日复一日的。”

棠薇也掰着指头算着,越算越觉得太顺了,她拧眉去揪他耳朵:“你这时辰,算的可真对,一天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啊?”

“你说说你是不是为了哄我,故意找好说辞的!”

袁徽委屈,可怜巴巴的握着她的手说:“冤枉啊,薇儿。”

“呸!谁冤枉你了——”突然棠薇像是想到了什么,抓着他的手不再闹:“等会等会——”

“操练兵将?”

“你要打仗?!”

作者有话要说:

迷雾散开,故事即将落定。

二更完毕,倒计时章节。三更我更不起,华狗肾虚……明天我尽量早点更……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诗经里的。我的求生欲使我备注出来。意思可以百度。

第62章 大修请重看

温柔光照在一对璧人身上,可这对璧人并不那么温柔,棠薇的眼神严肃又带三两狠,她瞪他,见他不说,连连咄咄出口:“是不是!”

“你说。”

几缕金色的光丝照射在他脸上,放大了他的所有五官,更温柔立体了,但他的表情严肃,郑重说:“只是近些日子闲,这养兵千日,用兵在一时,军队也是需要操练,不然都养废了,本王要他们作甚?”

棠薇嗔他:“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要用了?”

他舌尖抵了下上颚,温笑了声,要去触碰她:“本王哪来这种错意给你?”

棠薇拍开他的手,嗔怪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是你刚刚说的,你说说你现在,是不是自相矛盾!”

袁徽平静看她,他的目光深邃,金光下,他的瞳孔呈现成了琥珀色,他说:“平南候向本王借兵。这要借的兵总不能是废兵吧?”

“这出去好歹说是本王旗下的。”

棠薇坐的有些脚发麻,她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手下动作不断;她单手支撑着换了个姿势,但她将肚皮呵护的严实、小心,以至于单手弄得费解、繁琐,袁徽看清了她的意图,连忙将她的腿移出,自然自搁枕在自己腿上,对其按摩,添上褥被。

棠薇看着他做的一切,轻挑了下眉梢,舒服的倒是没忘狐疑:“真的?”但语气比刚才好的太多。

他诚恳点头,继续为她按着、敲着:“当然。”

棠薇闷闷了声:“那好吧。”

想了想她拉起袁徽的手,她将锦褥掀开,将他的手覆在肚上,隔着一层单薄衣物,她的目光凶狠,狠像母狮维护幼狮、母牛护犊子:“你要是有什么事瞒我!不和我说的!你给我等着!”她放狠话说,尔后将他的手甩开。

袁徽今日是更加见证了她的翻脸比翻书快;不过几秒,他若无其事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将头覆在她肚前,环住仿若听状:“怎会?”

肚里那只好像听到了有了点奇异反应,像是踢了两脚,反驳父亲说的一切,棠薇见肚内的与她同仇敌忾、心情恢复了不少,她动作轻柔的梳了下他的发丝,嘴却不饶他:“呵,男人,”顿了顿,棠薇看着他身上镀的那层金灿阳光,又说:“希望吧。”

今夜袁徽倒是哪也没去,从回来以后一直陪着棠薇,直到棠薇睡去,他披着件狐裘衣,推门出去了。

外面有两个小兵把守着,袁徽出去后,对他们噤了声,他半掩上门,在廊里徘徊旋走,抬眼见,他看到了今夜的夜景,近日天气转冷,天上星星也没,一片乌蒙蒙的,新月挂钩,小小一个月牙般,不够明亮,稍站没会,姜巳就来了。

他风尘而来,快速禀报:“王爷,平南侯把几支暗处的平南军都调去了兰院周围。”

袁徽蹙眉,只觉棘手,他不由得提高了点语气:“调了多少人?”

姜巳报了个比较精准的数:“起码三千人。”

袁徽叹气,张齐这遇到西域就莽撞的脾气也不改改,他怎么不涉嫌想想,这人调设的也太醒目吧,殊要别人都晓得他在干嘛。

袁徽正对那颗黑夜中跳舞的月亮,好似它清亮了些。

“你去找他,和他说,让他遣散这些人;区区这么几支军队,哪能对付他?这只会败坏计划,被人抓住尾巴。”

姜巳听完飞快转身,转身间带起一阵寒风,涩栗凛人;忽的他又掉头回来,他问:“王爷,夫人那儿呢?”

姜巳与袁徽立在寒风口、耳边灌来呼啸风让二人都冷静了不少,他道:“夫人已经开始怀疑了,刚刚您出去一小会,只是去了解手,她见空隙间,便问我,王爷是不是要打仗,是不是要与西域开战,夫人说,如若是因塞烟,一个塞烟,实在没必要影响两国交好;夫人还问,近日来的这些人,莫名来访找她的看相、算命、说鬼的这片人,怎么忽然间来了,有点巧,她隐晦的问我是不是——”

姜巳没接着说下去,只道:“夫人起疑了,王爷。”

袁徽勾唇,脸色被冷风吹的病白,两侧乌丝乱遭飞絮,但又井井有条,他像是块刚挖出来的璞玉,冷凛天成:“她那么聪明,怎会不疑。”

“那——让他们继续?”

袁徽松了下披的狐裘衣,突感热意:“继续让他们来,演戏,既然在演,总会有人配合做观众的。”

就是不知道是谁演谁。

但戏中人和观戏人都通透。

他的声音在冷风中速速然:“明日让他们早些来,选几个笨的,不要太机灵。”

翌日辰时不到,棠薇还在温暖的锦褥中,就被人唤醒;那人说:“薇儿,那些找你看相占卦的人来了。”

棠薇不动,眉心蹙起,即见已听到,对此无动。袁徽早起上朝,他是刚回来不久,得知外面来人了,也不着急,他先是将自己烘暖,这‘温调房’也是好,暖暖的,尔后在叫棠薇,亦如现在,他轻声提醒:“薇儿可是玄学大师,怎可赖床不起,外面百姓可是都等着大师。”

棠薇轻呜了声,气急的背对袁徽,继续阖眼,袁徽的声音又在后头响起:“多睡对肚里的孩儿也不好,要多走走,早起呼吸下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