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玄学大师是智障(84)+番外
那人金贵的手指捏着青瓷杯,喂她。见她喝完,袁徽体贴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了顺。
棠薇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看他:“忙完了?”袁徽把早晨的隆重服饰换了,换了身黑袍,黑袍本与平常无异,但加之龙纹,天下也找不到第二人能够撞衫。
矜贵又适合他。袁徽‘嗯’了声,他将杯子放好,摸了摸棠薇的肚子,棠薇的肚皮已经有些小凸起,能感受到不一样,他吻了下她的发丝,问:“累吗?”
棠薇重新躺下,“你觉得呢?忙活一天会不累吗?”
袁徽笑意正浓,他抚了抚她的青丝,有孕后的她,头发更加柔滑、浓郁了,他摸得有些上瘾:“那你先睡,等你睡醒,朕带你去个地方。”
“嗯,”棠薇虽应声,神志却早然不轻、涣散的阖上了眼。
稍过了会,袁徽帮她把凤屐褪去,再给她换个舒服的姿势,弄完这些,他坐在一旁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忽然想起某夜她问的问题。
她雀跃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他回答的是:“男女都好。”
棠薇:“不行,一定要选一个。”
袁徽脱口而出:“只要是你生的,无论男女。”
棠薇切了声,对于这个回答有些失望,但又觉得自己矫情造作,他若说喜欢男的,她会生气,喜欢女孩,也会生气;近些日子脾气暴躁,她自己也清楚,于是一蒙被子不说话了。
他没有说的是:“若是从前,他为王爷,那么男女都可以;但换如今,他更倾向于女孩,他不想要看皇位的争夺,他只想看到平安喜乐,健康成长。”
他看着棠薇的温柔睡颜,更加倾喜,孩子的到来。
棠薇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袁徽,静谧房内,他安静的坐在那儿,看着奏折,下颌线饱满又挺,她不由得多望了几眼。
袁徽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见她醒来,忙走过去:“醒了?”
棠薇‘嗯’了声,他问:“饿吗?”
棠薇摇头,袁徽今日笑意一直浓,棠薇见状,狐疑道:“你今日这么殷勤,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告人的秘密?”她眼一横,一脸疑态。
袁徽捏了下棠薇的鼻翼,说:“哪敢。”
棠薇摸摸鼻子,他不知从哪变出来的一块红布,遮住了她的眼睛。棠薇要去扯,他按住了棠薇的手。
棠薇挣扎:“你要干什么?”
他拥着棠薇,站起说:“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棠薇死死摸着肚子,仍坐着,不敢乱走。
袁徽说:“一个地方。”
棠薇还在挣扎,口中喃道:“去个什么地方要神神秘秘的,快摘了,不摘不去了。”
只见袁徽在她耳边正经说:“秘密地方,秘密形式。”
棠薇蹙眉,他又说:“信我吗?”
棠薇当然信他,于是松手了,任凭他如何;遮眼后的她其他器官敏感了多少,她知道,他们后来上了辆马车,袁徽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放,路上问他去哪,他说,这是个秘密。
下马车时,袁徽是把棠薇抱下马车的,他将她放在那个‘秘密’地方,然后说:“到了。”
棠薇的手摸着肚子:“嗯……那快拿开啊,看不清。”
袁徽不但不取,反倒在红布上加了只手,他的大手挡在棠薇眼前,棠薇更加看不清了,从一片红黑到漆黑,她伸手捏住他的手,他笑了声,声音从胸膛中传来,很是高兴,又有些恶作剧:“猜猜这是哪?”
棠薇不配合,扳着张脸:“不知道,你快放了我。”
他在她耳边说,热浪呼吸传在她耳廓,有些个不自在的酥麻感,她往一头瞥,袁徽固定住她,仍在她敏感的耳边说:“猜猜。”
棠薇的后背酥麻起,她做样说:“顺王府。”
袁徽舔了下她的耳廓,恶作剧般,“不对,再猜。”
棠薇抖了下,有些不敢做样了,头皮有些个发麻。只见他说:“猜对了揭开,猜错有惩罚。”
这下棠薇真的又气又好笑,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孩子都有了,还那么幼稚,也是配合他的恶趣味,努力猜,把各个地方都想了个遍。
最后得出,袁徽带她去的地方还真少,她笃定了一个位置,轻咳了下,认真说:“兰院。”
袁徽放开了手,替她解开了眼布,睁眼后,棠薇震了下。
袁徽带棠薇来的确实是兰院,但这儿已经不是昔日的兰院,兰花满地,朵朵灿烂大开,等待人来采颉;虽没有很高、很大,但在棠薇眼中却是最美的。
她高兴的扬起唇角,兴奋的拉袁徽走过去,回头说:“开花了。”
袁徽按捺住她的兴奋,让她慢慢走,虽是晚上,但他早已让人改了这里,让这如白天那样亮堂,他说:“这是本王为你摘种的一院幽兰。”
他还记得,她也记得,她以为他朝事忙碌,不记得这些了;她见他忙碌,也从不提及,她以为这儿可能已经杂草丛生,或是由他人照料,却是他一人来此精心呵护;他制造如此的惊喜,棠薇十分感动,她吸鼻回抱他,对他说:“谢谢你。”
袁徽环抱她,亲了下她的发丝,用指腹替她拭泪,“哭什么。”
她紧拥他:“很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听《Wildfire》歌手名字长,JAMES……,后面还有一串。
第69章 番外【三】
小小薇出生那天,艳阳高照,日子正好是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重九,一个庆贺吉利的日子。
袁徽本在殿外着急干等候,得知产得一公主,更是龙心大悦,当下给小小薇赐名,‘安阳公主’,乳名,‘小九’,但他实质是袁徽的长女。
袁徽进去的时候,棠薇躺在床上阖着眼晕睡着,她满头大汗,青丝焉儿般搭在她脸上,原本红润饱满的樱唇惨白着,整个人虚弱的很;袁徽看着着实心疼,棠薇旁边躺着包在襁褓中的小公主。
袁徽见棠薇大汗淋漓的,撸起袖子连忙将帕子浸湿,拧成半干为她擦拭,水是温的,不冷不烫,舒服贴脸,在为她擦拭时,袁徽看了眼小公主,小公主和她母妃一样,都闭着眼睡着,睡颜甜美、不吵不闹,老老实实的,袁徽见状,忽的勾唇笑了声。
但就是这么轻笑了声,却是打断了一切的甜美开端,小公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殿内传绕她的哭声,那声音的阵仗,让袁徽头疼的宁愿打仗。
他抱起襁褓中的小公主,轻拍轻哄:“小九啊,不哭……”
小公主偏是不听,在父皇怀里哭的更响,袁徽有些凌乱,不知怎么哄,反而引来了一众人,更加把床内睡着的棠薇弄醒了。
棠薇沙哑的撑起声,“给我。”
新晋父皇不懂,只能把小公主还给做母亲的;棠薇强撑虚弱,想要打开襁褓,袁徽看她拧着眉白着脸,连忙问:“你要做什么?朕给你弄。”
棠薇撑起身子,坐起说:“把她襁褓打开,”襁褓内,小公主是光着身子,她的皮肤很嫩,袁徽不敢去碰她,就怕稍碰下就发红,一直小心翼翼的,反倒是棠薇,熟练般抬起小公主的臀,她先是一看,确定不是小公主尿床了,但小公主还在哭泣,那声音听着都叫人心疼。
棠薇打算脱衣,给她喂·奶,袁徽却制止:“你这是作甚?”他隐约猜晓她的意图,但不是有奶娘吗?
棠薇给了个‘你难道是傻子’的眼神,说:“她在哭,需要我喂她。”
袁徽再次制止:“你身体不好,这些由奶娘来。”
棠薇却拒绝,她瞋他,尔后说:“这是我的孩子,如果不是我喂她,那我还为人母?”她的思想在于,不是自己带的孩子,不亲。
袁徽没在制止,小公主自从喝上奶之后,再也不哭了,周遭传来她满足的吞咽声,袁徽偏头,突然觉得,这个小家伙对他有点危机。
这个危机感一直到小公主四岁时,袁徽才后知后觉,当初自己的判断失了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