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侠荡魔记之除魔仙旅(18)
白芝婷:“你是谁啊,干嘛多管闲事?”
诸葛道士:“贫道复姓诸葛。”
唐承英:“原来是诸葛道士,幸会幸会。”
诸葛道士:“贫道看这位姑娘表面上虽然对这位公子很有意见,内心却是对他很有好感的。”
白芝婷:“这还用你说吗,一般人都看得出来。”
诸葛道士:“贫道还知道你们此次上山是要去拜访云剑神客梅魂。”
唐承英:“这算什么,我们上山不去拜访梅前辈,难道只是为了闲逛吗?”
白芝婷:“别装了,诸葛前辈,这些把戏小孩都会。”
诸葛道士:“那不如让贫道猜一下二位的身份,如何呢?”
唐承英:“好吧,你说说我是什么么身份?”
诸葛道士:“呵呵,阁下出身不凡,乃将门之后也。”
唐承英:“算你蒙对了,那她呢?”
诸葛道士:“呵呵,这位姑娘的父亲必定是一位武林高手。”
白芝婷:“呵呵,这有什么,你能说出我爹是何方高手吗?”
诸葛道士:“若是贫道没猜错的话,令尊乃武陵派掌门人也。”
白芝婷:“啊,你竟然知道!”
诸葛道士:“若连这点修行都没有的话,贫道怎么敢出来混呢?”
唐承英:“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前辈见谅。”
诸葛道士:“呵呵,年轻人血气方刚。”
白芝婷:“诸葛前辈既然神机妙算,可否帮我一个忙,哦不,是两个忙?”
诸葛道士:“你这女娃娃这么贪心!”
白芝婷:“这是我答应人家要完成的啊。”
诸葛道士:“你是要我帮你算一些人或事。”
白芝婷:“正是,前辈所言不差。”
诸葛道士:“我只能帮你一个忙,请姑娘说吧。”
白芝婷:“我…”
诸葛道士:“姑娘你要明白,天机不可泄露。若是我逆天而行,必遭天谴啊。”
白芝婷:“那透露一些线索总可以吧。”
诸葛道士:“不可多说。”
白芝婷:“唐大哥,你说我是应该问他万前辈女儿的下落好呢,还是问他武陵派的祸害呢?”
唐承英:“自然是武陵派的祸害了。你想啊,我们都快见到梅前辈了,那还用得着问吗?”
白芝婷:“好吧。诸葛前辈,你可知武陵派中有谁在搞阴谋诡计?”
诸葛道士:“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贫道只能告诉你一点点。”
白芝婷:“什么一点点啊?”
诸葛道士:“此人武艺高强,而且位置颇高。”
白芝婷:“这有什么,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必定不同凡响啦。”
诸葛道士:“呵呵,那你还想知道什么,难道要贫道说出他的姓名吗?”
白芝婷:“可以吗?”
诸葛道士:“那肯定不行了,天机也。”
白芝婷:“那可否告诉我他的目的是什么。哦,这不用你说了,自然是觊觎掌门人之位了。”
诸葛道士:“呵呵,未必。”
白芝婷:“啊,难不成他还想一统江湖?”
诸葛道士:“呵呵,不可说。”
唐承英:“诸葛前辈,你能告诉我们,他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吗?”
诸葛道士:“唉,小娃娃,你这是在为难我啊。好了,贫道言尽于此,就此别过。”
唐承英:“诸葛前辈请留步,我还有一事相问。”
诸葛道士:“若是有关武陵派的就免了。”
唐承英:“不是,我只是想问,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找到梅前辈?”
诸葛道士:“沿着东北方向一直走,一直走到一间茅屋前,那儿便是云剑神客的栖身之地。”
唐承英:“谢过诸葛前辈。”
诸葛道士离去。
白芝婷:“唉,问了等于没问。”
唐承英:“你何必唉声叹气了,其实诸葛前辈已经告诉我们了。”
白芝婷:“哦,此话怎讲?”
唐承英:“你刚才不是想问他,武陵派中那个耍阴谋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吗?你怀疑他想篡夺掌门人之位,而诸葛前辈却说未必。”
白芝婷:“那只能说明那个人野心极大啊,又不能说明什么。”
唐承英:“既然我们知道他的目的不止如此了,那么我们就不必担忧白掌门会有事了。”
白芝婷:“说的也是,可他为什么要派人捉我呢,难道不是为了威胁爹?”
唐承英:“我不排除有这个可能,可他的矛头绝不只是为了针对你爹。”
白芝婷:“那你是说,他可能是为了和爹交换什么东西。”
唐承英:“很有可能。”
白芝婷:“好吧,等回到武陵山后我再告诉我爹,我们走吧。”
唐承英与白芝婷来到了茅屋前,见到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唐承英:“姑娘,请问梅前辈是不是住在这里?”
少女:“二位是来拜访师父的吧。请稍后,我马上去通报。”
少女进屋去了。
白芝婷:“看什么呢,别乱看啊。”
唐承英:“不是,你刚才又没有发现她手上戴着一个佩环。”
白芝婷:“原来你是在欣赏那个佩环啊。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叫她送给你啊,不知人家愿不愿意呢?”
唐承英:“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万前辈不是说过,他女儿刚出生不久时,他曾为她戴上一个金鱼与配吗?”
白芝婷:“哦,你是怀疑那个佩环。我刚才没注意到哦。”
过了不久,一位中年剑客走了出来。
梅魂:“在下梅魂,不知二位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唐承英:“前辈,是这样的…”
琼鹰:“且慢!”
唐承英话还没说完,琼英突然出现。
琼鹰:“启禀主人,此二人擅闯伏牛山,而且身手不凡,远在我之上。您最好留心一点,须知来者不善。”
唐承英:“你败给我们了,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琼鹰:“主人,他们走到大石头面前时,不由分说将石头劈碎,可知他们的用意。”
唐承英:“我们怎么知道阁下躲在石头后面呢?再说了,石头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不把它劈碎,难道还要被堵死在那里啊?”
琼鹰:“强词夺理!”
梅魂:“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二位既然能胜得了琼鹰,想必武艺非一般,可愿与我切磋一下。”
唐承英:“前辈您是名震江湖的云剑神客,我们自然打不过您,还望前辈高抬贵手,下手别太重。”
梅魂:“呵呵,那是自然,点到为止。”
唐承英与白芝婷接下了梅魂十招。
梅魂:“想不到你们二人年纪轻轻,身手就如此不凡,竟能接我十招。”
唐承英:“梅前辈好身手,剑法来去自如,迅雷不及,真不愧是云剑神客。”
梅魂:“过奖了,老夫修炼多年,仅此而已。琼鹰,我看他们并无恶意,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们了。”
琼鹰:“是,主人。”
梅魂:“二位请随我一同进屋吧。”
唐承英与白芝婷随梅魂进了茅屋。
唐承英:“咦,刚才那位姑娘呢?”
梅魂:“哦,她到后山去采药了。她是我的二徒弟梅瑶,这位是我的大徒弟崔见昌。”
唐承英:“崔兄有礼了。”
崔见昌:“不敢当。”
梅魂:“二位此番前来,只是因为途经此地?”
白芝婷:“也是也不是。”
梅魂:“哦,愿闻其详。”
白芝婷:“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白芝婷,武陵派掌门人白闻山就是我爹。”
梅魂:“武陵派!”
唐承英:“我叫唐承英,是大唐护国将军唐护剑之子。”
梅魂:“呵呵,看来二位都来历不小。”
白芝婷:“梅前辈见笑了。我们原本打算回武陵山的,刚好路经此地。另外,我们又受一位前辈所托,来此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