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蜜爱:傅先生,请多指教(370)
“你也来挖苦一遍?羡慕嫉妒就直说,用得着这样吗?”
懒得跟他们计较,这一群单身老男人,不就是看他老婆孩子一起抱家心里羡慕嫉妒恨吗?哼!
容风眯起眼,打量了他一下,凉凉的道:“司年也是兜兜转转了几年才把人弄到手,你这突然就白白捡了个老婆和孩子,是挺让人嫉妒的,如果是一张猪脸配着这身衣服应该会看着更顺眼一点,你们觉得怎么样?”
裴谦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下,道:“嗯,不错的提议。”
时安不动声色的从男人怀中把乔冉冉抱过来,才出声道:“最近不爽他很久了,我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自便。”
陆子延脸色倏然变了,不由之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瞪着两人,“你,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啊,有本事酒桌上较量,动拳头这种粗鲁的事对的起你们身上那身衣服吗?”
“嗯,的确,脱了也可以。”裴谦抬手扯了扯领结,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
“你们这是?”宁宇泽缓缓走来,看了几人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爸,陆叔可能要挨揍,您要不要帮忙啊?”宁思齐回头扯了扯自家老爸的裤腿,稚嫩的小脸初现帅气的轮廓。
宁宇泽抬眸淡漠的扫了他一眼,“帮忙?呵……难得有机会再跟陆少较量一下,怎么能错失呢?”
心爱的女人就这么被娶走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陆子延,“……”
他忘了,这还有一个最大的情敌呢。
又向后退了一步,他黑着脸咬牙,“以多欺少,你们几个可真出息,有本事搞傅司年去。”
要是搁在平时他一定凑上去,今天他的脸最重要,说什么也不能毁了,不然那丫头真的会有可能临时变卦不结了。
裴谦勾唇一笑,“这些都是跟你有仇有怨的,找司年干什么?至于我,存粹就是嫉妒,不行吗?”
陆子延,“……”
这群该死的老男人。
“你们在干嘛?”
清亮的声音传过来,傅锦之一身红色喜庆的长裙青春靓丽的走过来,怪异的看着几人,“陆少,你怎么还在这?不去门口迎接新娘子吗?还有你们几个,说好的伴郎呢,都在这当花瓶的啊?”
裴谦猝不及防的被那一抹艳红晃了一下眼睛,微楞的盯着傅锦之的小脸看几秒。
突然发现,这小丫头长这么大了。
陆子延在她说完后就趁机急忙溜走了,容风和时安慢悠悠的跟上,宁宇泽不是伴郎,对着宁思齐嘱咐了一句就去招呼其他朋友了。
傅锦之眨眨眼,看了一眼裴谦,“你怎么还不去?”
裴谦一下回神,勾唇摸了摸下巴,上下深深打量了她一眼,道:“去,不过,你今天看着还算顺眼。”
“……”
傅锦之娇媚的脸蛋顿时黑了黑,撇撇小嘴,嘀咕,“夸一句我好看有那么难吗?你们这些老男人是不是都特别闷骚?口是心非虚伪的要死。”
“老?”裴谦挑眉,看着她的脸蛋微恍惚了一瞬,随即移开视线,像是自言自语的道:“的确是老了不少。”
说罢,没再看她,单手插在口袋,转身向外走。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时安醉酒
第四百九十五章 时安醉酒
傅锦之看着教堂长长的红毯上男人离去的背影,修长挺拔,却又有几分孤寂,心里不由得堵了一下。
“阿姨,那个叔叔喜欢你耶。”宁思齐偏了偏脑袋,对着她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眸子。
乔冉冉抱着花篮不解又迷惑的看了宁思齐一眼。
喜欢?
随即,她一把抱住傅锦之的腿,弯起眉眼笑的开心,“姑姑,我也喜欢你。”
宁思齐无语的抚了一下额头。
他这未来傻媳妇,看来还得要调教调教。
傅锦之没动静,表情呆呆的,明明只是句童言,她心跳却莫名忽然加快了。
裴谦会喜欢她……吗?
……
一场盛世婚礼,两对新人,谱写了江城两段佳话,以至于很久之后,陆子延还跟自己儿子吹嘘当年的风流往事,表情贱兮兮的让莫楠直想抽他,当然,这是后话。
不过,几度欢喜几度忧。
世上最无奈的事大概就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着别的男人步入礼堂,而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充当绅士的宾客。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见后,必定是千杯都少,婚宴上,宁宇泽端了一杯酒,又给时安倒了一杯,看着台上笑容幸福的两对新人,低淡出声,“难过吗?”
时安两指接过杯子,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唇角反问,“你难过吗?你怎么说也有个儿子在身边,也算有个安慰吧?”
宁宇泽闻言,瞥了一眼新人旁边的一对小花童,眼底流过一丝暖意,“多说无益,她幸福就好。”
时安举杯跟他碰了一下,“彼此彼此。”
宁宇泽顿时挑眉,“从来没见你酒醉过,酒量很好?”
“比一比?”
“好……”
晚上,宾客散去的差不多了,苏月打了时安半天电话也没人接,想到他估计心情不好,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
在酒店找了半天,她终于在一个包间找到了喝醉的两个人,一个趴在桌上,一个躺在椅子上,全都一动不动。
一桌子凌乱的酒瓶,狼藉的不行。
“时老师?”她轻拍了一下趴在桌上的男人,脑袋枕在胳膊上,面朝下,除了喝的通红的耳朵,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男人一动没动。
她又去拍了一下旁边那位,“宁总?宁总?”
全都没有反应。
这俩人不会照死喝的吧?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转身跑出去叫服务员,让人把宁宇泽送回去,然后她拒绝了服务员的接送,架着时安的胳膊把人抬上了出租车。
“小姐,请问去哪?”司机师傅回头询问着。
“去……”苏月一怔。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时安的住处在哪。
虽然现在是他助理,但他的私事他从来不会跟她说。
想了一会,她还是推开门又把人架了出来,“抱歉师傅,我不坐了。”
男人高大的身子几乎要将她压倒,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走路都有些费劲。
她带着男人又挪回了酒店,把身份证拍上去,“给我开两间房,靠近一点的。”
刚才想把他带回自己家的,但又想到他是艺人,觉得还是酒店安全一些吧。
“哦,好的,您稍等。”
房间安排好,服务员帮她一起把人送去房间后就离开了。
苏月将被子给他盖好,又拿了干净的毛巾蘸着热水给他擦了下脸。
床头暖黄的灯光照耀在男人英俊安详的脸上,她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缓缓失了神。
心中动了动,手掌禁不住想要触碰他的脸。
指尖还未触到,男人胸口一阵起伏,忽然翻了个身,扭头就开始呕吐。
“……”
比之刚才更浓郁的酒气传出,苏月顿时拧紧了眉头,心头也不由得失落起来。
他到底还是没放下吧?
也是……那么爱,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自嘲一笑,她丝毫没有嫌弃的坐着不动,任他全部吐在自己身上,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不再吐了,她才伸手将他翻过身子躺好。
闭着眼,眉头紧蹙,似乎很痛苦。
苏月给他擦了擦,盯着他又看了一会,才起身去浴室清理自己。
因为没有多余的衣服,她在浴室里把衣服洗了,然后穿着酒店的睡衣走出来。
然后又拿了毛巾把地上的污秽清理掉。
清理干净后,她站起身正要关床头的灯,眸子微转突然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整个人霎时僵在了原地,通体一寒。
四目相对,过了好一会,她才找回理智,结巴,“时,时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