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星专业户(181)
折枝也是趁机靠近前面,这回她来到那丫环身边,与她说着什么,两人还笑了笑,被对方感谢后,折枝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醒酒丸,也是事先准备好的。
☆、发现
交给那丫环后,折枝不经意地看了眼高贵妃,然后突然歪了下身子。
“你没事吧?”
一个宫女扶住她,折枝道过谢。
与远处的刁似蓁快速对视一眼,折枝才收回视线看向眼前这位宫女,刚才她好像看见过她。
折枝心里有事,也没多想,便快步回去了。
“是谁?”
折枝说了一个人名,刁似蓁面色不变。
手中酒杯却差点被她捏碎,折枝轻轻把酒杯从她手中取出来放下。
“姑娘,还不确定,你要稳住。”
“呼,十有八九不是吗?你去吧,还有两个不是吗?”
被刁似蓁再次移回来的仓鼠,重新塞进折枝衣袖。
折枝又一次出去,来到刁广浩身边:“大哥儿,这是姑娘准备的解酒丸,还有解毒丸。”
最后几个字折枝说得小声,只有刁广浩一个人听得见,他惊诧了一下,便收下了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也算是刁似蓁给他提个醒,今天的宴绝不这么简单。
折枝在回转身时突然踉跄一下,不过她一个丫环,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
刁似蓁已经得到暗示,再次移回了小仓鼠。
回去后又交待了一个名字,刁似蓁冷笑,这一个两个还真是不消停,都当她是软柿子了。
“最后这个小狗反应最强烈。”
“你见到人便赶快回来,一柱香,只要过了一柱香你还没回来,我便去找你。”
折枝淡淡一笑:“姑娘不相信我的速度吗?”
没等刁似蓁再说什么,得到仓鼠的折枝转身出了大殿。
这一次她好长时间都没有回来,一柱香之后,还是不见折枝的身影,刁似蓁再也坐不住了,起身便要出去。
“就她吧。”
一个娇软的声音响起,随着声音的落下,众人都看向一个方向。
刁似蓁停下来,在众人的盯视下,转过身,看向上道,那位美丽到近乎妖艳的高贵妃。
刚才发生了什么?
刁似蓁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高贵妃娇艳一笑:“本宫正说哪家姑娘要来表演箭术时,你便站了出来,想来你是个大胆的,不知是哪家千金?”
刁似蓁看向一脸我不认识你的高贵妃:“我是刁似蓁。”
“哦,你便是那位神医刁姑娘!不愧有神医之名,胆识就是不一般。”
刁似蓁见她装模作样,颇为不屑,只是不表现出来,坏坏一笑:“高贵妃不认识我?真巧了,我也没见过高贵妃呢!”
她这就是明摆着说瞎话了,之前入宫见过的,只是高贵妃装不认识她也便直言了。
表演变戏法那次,高贵妃一点没架子,刁似蓁便没注意过她,后来几次入宫也都没有特地去见哪位妃子,所以正式的认识还真没有。
高贵妃可能是要面子,或是故意给她下马威,可是刁似蓁是谁啊,就是个傻大胆。
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刁似蓁扭头:“刚才说的什么箭术表演?我没听到,而且我是要出去如厕,不是要自荐表演。”
刁德禀:“还不快跪下!”他起身跪下,“臣女口无遮拦,还望皇上、贵妃娘娘原谅,她自小性子野,臣也纵容过度,都是臣的错,臣回去必好好教育她——”
高贵妃打断他:“刁大人说的哪里话,本宫觉得刁大姑娘性子直爽,甚是可爱。”
刁似蓁也不去管他们打机锋,转身便要离开,她可是说了要去如厕了。
谷修言见状也悄悄起身往外走。
“虽是误会一场,但是也是巧合,缘份就是这么有意思,不如待刁大姑娘回来,便让她表演一番吧,这可是皇上期待许久的表演呢。”
刁德禀代刁似蓁谢恩,刁似娈这时也跟上来在她身后道:“大姐姐一会儿可要好好表现,我那表演没激起什么水花,咱们刁府的气势就全要靠大姐姐了,一会儿大姐姐可要拿出全部实力,狠狠震撼一把啊。”
“怎么,你也要如厕?”
刁似蓁根本没回她那话,反而觉得她十分碍眼,她现在心急如焚,刁似娈还偏偏凑上前来。
“哎哟,我就是来为你鼓气的,大姐姐看样子是很有把握了,那我回去等着了。”
说完刁似娈便小跑着回了殿中。
拧眉看着刁似娈的背影,总觉得今晚的刁似娈有点不太一样。
顾不上这些,刁似蓁见左右没人,掐指一闪,便来到折枝身边。
她是蹲着的姿势,就怕会遇上什么情况,以防万一好直接在第一时间带着折枝离开。
她才现身,便发现折枝平安无事地蹲在她身边。
见刁似蓁突然出现,折枝马上在嘴上比划着嘘的样子,刁似蓁点头表示明白。
现在两人正藏在一处花丛中,身后是一块小假山,与花丛相映成趣,假山后面是墙。
顺着折枝手指的方向,刁似蓁看到许多人,神色肃穆,眼神不善的样子。
他们有二十来人的样子,穿着劲装舞服,脸上化着浓妆,像是表演的舞姬们。
看刁似蓁没明白,折枝又指了指某个人。
刁似蓁这才看到,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宫女打扮,一个是舞姬打扮,两人正低头说着什么,舞姬抬手,露出一只死掉的仓鼠。
是小狗。
刁似蓁心里一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舞姬,这时云彩被风吹走,月光露了出来,照亮那一片空地,也照亮了那个舞姬的脸。
是她!
是那次绑架刁老夫人的那个女人。
当时她假扮刁老夫人时,有偷偷在她身上抹上奇香花粉,之后他们便销声匿迹,她的人带着仓鼠小狗走遍了盛京城的大街小巷都没有找到人。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怪不得,怪不得小狗对这边的反应最强,她身上有奇香花粉,而另外两人身上,却只是与有奇香花粉的人发生过亲密关系,才沾染上的,味道会淡上许多。
折枝拉拉刁似蓁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回去的方向,刁似蓁这才带着人离开。
“你发现了什么?”
“姑娘,那个宫女是高贵妃身边的人。”
折枝指的是与那个假扮舞姬的女人说话的那个宫女,折枝假摔时便是被她扶住了。
“她很可能是高贵妃的贴身女侍卫,那件事应该也是高贵妃动的手,高大人绝对脱不了干系。”
“姑娘是指哪件事?”
“祖母被劫。”
折枝一惊:“那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一会儿你去找谷先生,让他派两个人护着大哥。”
“好。”
两人现在心里都不平静,这伙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好人,就算是高贵妃准备的表演队伍,也该是喜气洋洋才对,而不是一脸肃杀之色。
刁似蓁则是想到刚才出殿前,高贵妃一定要她参加的箭术表演,难道他们是要给她设下陷阱?
上次不成,这次就来个狠的吗?
“行了,咱们先回去,一会儿你想办法让秀儿妹妹她们与焦家妹妹们坐一起,自己都警醒着点。”
“是,姑娘。”
☆、中箭?
两人回到殿中,刁似蓁直接被宫女请到了大殿正中,准备表演,而折枝则悄悄走到谷修言身后。
刚才谷修言出去发现刁似蓁没了影,便知道她又使用了遁雷术,无奈之下,便先回了座位。
听到折枝的转述,谷修言暗叹口气,吩咐泼墨分几个女的过去,保护刁似蓁在意的人。
自己则带着人坐到了刁广浩身边。
与方复隔着一众酒桌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都绷紧了神经。
“箭术难道不是比谁射的更准吗?”
刁似蓁一点也不奇怪地问着上首的高贵妃,她要射箭却被阻止,说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