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个鼾声震天的朋友(4)
“我还租过环绕立体声,不行的……”
我差点笑软了,加了把劲儿,握着阴茎顶上他的小肚子,在他肚子上画圈磨蹭。
他虽觉得不舒服,有些紧张害怕,但也没有更多反应了。
撸射之后我拿纸给他腿间擦干净,搂了他说:“睡吧。”
第二天,关夏因为睡了个好觉,精神好多了,老早就起来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收拾屋子。
我追上去从后面搭在他身上,说:“这种事不用你来做,有保洁阿姨半个月来一次。”
“可是……”
“你想让人家失业吗?”
关夏没再辩驳了,他去端出早饭,看我坐下之后对我说:“我可以和你商量个事儿吗?”
“你说。”
“那个,我觉得三千五有些少了,现在我又住在你这里,就算是算作租金……”
“你还有钱?”我问他。
“马上就要发工资了……”
“你工资多少?”
“税后六千二百多……但是我还有年终奖,另外还经常发购物卡……”
“那都给我吧。”我去找出张卡,说:“有钱就都打到这里。”
“哦,好……”关夏去包里拿了笔和小本子,戴上眼镜仔细地抄写卡号。
我嚼着煎鸡蛋,问他:“早晚在家吃,中午可以带饭,零用钱一个月给你两千够吗?”
关夏忙摆手说:“不,不用了,太多了……”
“一千五?”
“不用那么多……”
“一千?”
“我自己过都花不了那么多……”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一百就够了。”
一百块钱,二十年前的小学生吗?
不这样,他就没法安心吧,因为太自卑总觉得亏欠与我。
或者只是习惯被掌控的感觉。
无论如何,这样也挺好,就可以一直一起逛超市买菜了。
第五章
大叔的白头发长了出来,一段黑一段白的有些不伦不类,我便问他要不要理理发。
“那……能不能等我回去一趟拿点东西?”
“回你那里?你理发都自己来的吗?”
“嗯,我家有工具。”
我对于他‘我家’的叫法稍有些不爽,说:“不用了,咱们小区就有一家又便宜又好,我总去。”
发廊老板是个基佬,我们有过一炮之缘,因为床上不太合拍就没有后续了,但日后还经常以朋友身份来往。
我带大叔过去,老板受惊不小,冲我挤眉弄眼说:“怎么突然换了口味?”
关夏在受刑似地享受小妹洗头,我问老板:“怎么了?”
“这么老,嚼得动吗?”
“挺有嚼劲儿的。”
“你还真下得去口。”
大叔新长的白发还不长,只能剃一个圆寸。我站在他身后问他:“你突然这样同事会不会觉得奇怪?”
“啊,应该不会吧,最近突然开始染发同事才觉得奇怪。”
“为什么突然开始染发?”我问他。
他有些在意捣弄着他脑袋的老板,又看了看,没好意思直说。
我又问他:“为什么以前不染?”
“染头发的好贵的……”
他之前白发染得乌黑乌黑,看来也是自己买了廉价材料回去染的。我问他:“你缺钱吗?”
“之前一直在还债,所以比较省。不过现在债都还完了,你放心。”
还完债就开始想着买,真是现实的中年人。
头发剪好,中规中矩的很适合大叔。全白的头发,加上很白的皮肤,竟然挺搭调的,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对他的看法改变了,就算这样一头白发,我又觉得他没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么显老。
我又和老板打了会儿嘴炮,交了钱就带大叔吃饭去了。
带到了餐馆大叔才有些犹豫,终于说:“不是说我做饭的吗?”
“没事,周日休息休息。”
这里老板也是我朋友,见我带人来跑来陪我们一起吃,问了关夏不少话,很多时候关夏都支支吾吾犹犹豫豫的,不像对我那样什么都答。
老男人老老实实低头吃饭,像极了一只大兔子。
还想带他见见附近别的朋友,可是我想操他。
有些难以忍耐了。
带他回家,一进门我就开始脱他的衣服。
他很配合地扒光了自己,等我停下他也停下,就那样光溜溜地站在玄关。
“进来吧。”我说。
关夏乖乖地跟在我身后。
果真等他主动不太可能。
我们到了床上,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摆出怎样的姿势他就摆出怎样的姿势,双腿大开着,自己扒着屁股,露出屁眼来等我。
进去的时候,关夏闭着眼皱着眉忍耐着,我抚摸他,吻他,顶弄他的敏感点,无论我怎么弄,他都好像无法享受这场性爱。
于是我问他:“会叫床吗?”
他犹豫了一下,说:“我试试……”
就算随着我的动作叫出声来,还是无法增加一点情趣。
我说:“算了,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方晌……”
当他小声呼唤出我的名字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情感冲击而来,我不再控制自己,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他,他仍旧呼唤着我,颠簸中有的音节变形成哭音。
我翻来覆去弄了他两个多小时,这回他彻底动弹不得下不来床了。
我把他捞起来问他,搂着他去洗澡。
关夏又乖又软,可我也愈发焦躁。
洗完澡我又把关夏放回去躺了会儿,到了晚上他起来做饭,我在厨房又从后面抱住他,他起先挣了几下,马上又顺从了下来,上身趴在案台上给我操。
完了之后我说点个外卖,他腿上打软,还想要继续做饭,说:“健康饮食……”
我点了两份沙拉。
吃饭的时候我有些耿耿于怀。之前他分明能到的,对很简单的接触都会有感觉。
难道一定要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才行?
睡前关夏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该去他自己的小屋睡,还是该睡我的床。
大概是被我旺盛的性欲吓到,但自己睡也是一夜无眠。现在想想单独分个房间给他,倒好像是对他的惩罚,毕竟他想要的只是睡个好觉。
又或者说在酷似那人的怀抱中,在熟悉的环境下睡个好觉。
这也让我感到焦躁。
问题又回到我到底想要什么上面。
想要的太多,未必都能得到,这也到时候会更加痛苦吧。
对方是已经燃烧殆尽的死灰,只有曾经的记忆能让他有所波动,而我又无意成为他记忆中的人的投影,其他过激的行为也只会让灰烬也随风消逝吧。
也许现在抽身才最好。
可这样的话这个人又该怎么办呢?
我望着怀里有些紧张一动不敢动等着我睡着的人,笑了笑,揉揉他的脑袋。
算了,就当割肉饲鹰吧。
第六章
这一节中有四个细节值得细细品味。
第一个,是编辑部寄来的双语童话书。首先,是方晌在关夏耳边念出的小兔子的话“我会保护你,直到世界的尽头。”这里或许是未来方晌与关夏关系的映射,又或许只是方晌无意识的调情的话,也有可能是方晌不自觉真实情感的流动。其次是故事书内容的概述,某种程度上来说(单从两人的年龄考虑也合理。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前文方晌带关夏和朋友吃饭时关夏表现出来的局促在他的眼里像是一只大兔子,以及后文两人夹兔子玩偶的情节,关夏用最后的硬币抓住的兔子玩偶的情节可以印证)故事中的兔子就是关夏,而小老虎则是方晌,放归森林意味着两人终将分离,方晌终将回归他原本的自然的生活轨迹,这或许是不可抗力的因素,而不可抗力来自于现实的引力。当然,念故事书的情节很甜,但它更大的作用可能是为后文的转折重击做缓冲铺垫(不过真的好甜啊qaqqq希望太太能再甜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