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那只兔耳朵(57)+番外
“谢谢姐姐。”小蔚毫不犹豫的跟上她,和对苏薇警惕怕生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苏薇差点吐血,还是只能一跺脚,也匆匆跟了上去。
另一边,杜茹开这家长会也是坐立难安。
不过不是因为桑攸表现不好,而是因为旁边坐着的人。
原雅,迟城的前妻,迟白的妈妈。
她完全没料到原雅会跑过来参加这家长会。
“我亲生儿子,离了婚也还是我生的。”原雅毫不在意杜茹怀疑的眼神。
快十年过去了,时间在她身上没留下什么痕迹,依旧美丽得耀眼,明媚又张扬,“迟城得什么病进医院动刀子去了,还是他求我来给迟白来开这个会。”
前夫生病住院手术,原雅明显一点不在意,迟城不但不欠她,就凭他离婚不追究她过错,还自愿分这么多财产给她,杜茹都觉得她现在不该这么冷血刻薄。
杜茹心里一阵反感,本来她就一直觉得自己和原雅不是一类人,加上她家交好的是迟城,以原雅现在的身份,和她说话,难免有些尴尬。
母女两人到家时桑正平还没回来,杜茹只和她说是有应酬,桑攸也没怀疑,洗漱完,喝完药回了自己房间。
“迟白,我忽然觉得,你小时候好可爱。”桑攸忍不住对他感慨。
和秦蔚待了那么久,桑攸脸上笑没断过,越发怀念起了小时候温柔俊秀的迟白,秦蔚也很黏她,分手前还在她脸上大大吧唧了一口。
迟昼握笔的手顿了顿,脸色一黑,在草稿上划下一大条黑线,这丫头,觉得说男人可爱是夸奖?
“桑攸,等我回来,让你感受下可爱不可爱。”迟昼眸子暗沉,半晌挤出一句话,似笑非笑的,声音低沉。
桑攸面色一红,软软道,“你回来呀。”
”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事情。”她嗫嚅了片刻,“我考虑好了,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迟白哥哥。”她今晚见了秦蔚,触景生情,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红着耳朵,厚起脸皮叫了声他们儿时的旧称呼。
她耳朵都烧得厉害,钻进被子里,把自己整个窝进去,声音出口后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黏糊糊,又软又糯,还带着撒娇般的鼻音,简直不像她能说出来的话了。
桑攸忽觉羞耻,像个土拨鼠一样把脸深深埋进枕头。
被窝里四下黑暗,男生骤然加重的呼吸在耳畔格外清晰。
半晌,他哑着嗓子,缓缓道,“桑攸,你再这样勾引我,我昏了头,今晚能到你家门口你信不信?”
第27章 Chapter27
隔天桑攸回家时,桑正平还没到家,桑攸和杜茹正围着桌子吃饭,门忽然开了,就看到桑正平心急火燎的赶回家,他大衣都没来得及脱下,就急急忙忙的进了卧室收拾东西,奔进奔出的。
“手术做完了?”杜茹忙搁下筷子,追着丈夫进了卧室。
“什么手术呀?”桑攸也不吃了,跟着进去,见桑正平面色憔悴,眼里还有血丝,俨然是熬了一整晚夜的模样,心里一紧,“爸,你生病了?”
“是你迟叔叔。”桑正平浓眉绞得紧紧的,“我等下还要再去医院看看。”
迟家人丁稀少,上一辈只有迟城一个独子,然后生了迟昼,迟家爷爷奶奶都走得早,现在迟城最近的亲戚也就只有同辈的堂表兄弟们了,不过平时走动不多,大部分人都在北城周边发展,加之迟城性格独立,早年离家后也就没怎么再和他们联系。
原雅倒是本地人,家族在湛州也算是有头有脸,可是俩人已经闹到这种地步,原雅现在也已经再醮,桑正平再去找她就纯属越俎代庖了。
“迟叔叔怎么了?”桑攸追问。
桑正平忙着收拾东西,“你好好读书,别管这么多。”
“老迟做手术的事情你别去和阿昼讲。”拾掇到一半,桑正平忽然想起什么,蹙眉警告桑攸,“他要考试,他爸刻意不让他知道,你别出去乱说耽误了人家一辈子的事。”
桑攸心里发沉,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回答桑正平的话。
“严重不严重?”她问。
“暂时没事。”桑正平揉揉眉心,一脸疲色。
命暂时捡回来了,以后说不定还要再上手术台,医生和桑正平说起病情,他才知道迟城是已经是旧疾,不过他性格倔,忍着谁都没说,知道昨天在家忽然发作,被送去了医院,随后才上了手术台。
桑正平见她低头不语,也不再多说什么,回卧室捡了几件衣服和日用品,杜茹跟在他身后,也不做声,不时默默给他递过几件遗漏的。
“你说这人活半辈子,挣再多钱,有什么意思……”他声音越说越低,在医院陪了一整宿,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都没消散,脸色疲惫又苍白,从小玩到大关系最好的发小,现在还昏迷在手术台上,身边除了他这朋友之外没有一个陪护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