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好像忘了什么(互穿)(70)
“好,朕听你的。”庄絮又紧紧抱了抱他,抬着微颤的手就掀开床帐。
裴易望着,虽然还没回去,但离这么近也不错了。
庄絮正准备叫人,只见微弱烛火下,床帐外,江七捧着东西站在外面,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
庄絮:“你怎么在这?”
江七指了指窗户:“我敲了半天的窗,没人理我,我就自己进来了。”
庄絮也没空管她怎么进来的,想着她们主仆一场,怎么也得让她知道她家主子要没了。
“她……”
江七递过去:“我带了红糖,跟热水。”
庄絮:“???”
“没借到月事带,那些秀女苑的丫鬟不理我,后来我想从宫女那买,她们看到我莫名其妙的喊了侍卫。”
江七抬手拨弄了下因为躲开侍卫而被树枝划破的衣服,委屈至极。
庄絮呆呆开口:“没事,这两天给你重新做件。”
江七这才高兴了下,走到一旁弄着红糖水。
庄絮看着颇为狼狈的小姑娘,在那熟练的调着红糖水,掀着床帐的手默默放了下来,望着怀里的“庄秀女。”
“你小日子来了?”
裴易靠在庄絮怀里,依旧一副快死的模样。
“嗯?”
什么小日子?
死也要挑小日子?
肚子又叫嚣了下,他捂了下肚子,突然想到什么,听闻女子好像有个东西每月都会来。
庄絮心情复杂的看着他,只见刚刚痛到仿佛即将龙床上去世的“美人”此刻神情呆滞,似乎遭受了巨大打击。
庄絮:“你,不知道自己来了?”
裴易看向似乎在鄙视他的庄絮,他又没来过,他为什么要知道!
裴易躺回床上,继续要死要活。
江七调了红糖水,递过去:“小姐向来体寒,每次都会疼,上次又大冬天落水,半天才被救上来,后面又没调养,这回估计严重了。”
庄絮听完,对裴易招了招手:“来,喝了。”
裴易头埋进被褥里,心头微塞,他不怎么想出去,他只想自己一个人默默的疼着。
庄絮见状,一手将他从被窝里挖出来,按在自己怀里,再接过江七的红糖水,勺子舀起红糖水递到他嘴边。
裴易望着红糖水,感到略微神奇:“喝了就不疼了?”
庄絮:“……”
江七:“……”
裴易连忙虚弱张嘴,庄絮怜悯的看了他一眼,一勺勺喂给他。
裴易喝完,只觉得肚子暖暖的,似乎真得不怎么疼了,他松了口气,脱离庄絮怀抱,躺回床上,刚躺下,肚子一阵疼,他又拽上庄絮,躺进她怀里,抬眸,仿佛被欺骗:“为什么还疼?”
庄絮将人彻底拉进自己怀里,十分淡定:“为什么不疼?”
裴易:“……”
那他喝这个有什么用?
他倒在庄絮怀里,气若游丝,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那朕再给你按按。”庄絮两手按在他的肚子上,时不时的按两下,揉两下,垂眸:“还疼吗?”
裴易两手搭在她身上,气息虚弱:“疼。”
“乖,那朕继续。”庄絮无奈哄着。
裴易抬眸望她,唇齿轻颤,庄絮觉得自己好像读懂了他的眼神:“放心,你睡着前,朕不会停的。”
裴易这才转头望江七:“再来点吧。”
江七转身给他继续弄红糖水。
外头,守夜宫人听到里头动静,原本打算推门而入,结果就听到庄絮跟女子在那说什么疼不疼,继续不继续的。
宫人:“……”
皇上为什么又偷偷的宠幸人?
第二天一早,庄絮将睡过去的裴易拿被褥包了下,只见平日里不安分的人此刻双眸紧闭,缩在被褥里,乖巧到不行。
她抬手摸了摸他露出来的脑袋,被折腾了大半宿,后来终于睡意战胜了疼痛,他睡了过去。
庄絮连着被褥交给了江七:“好好照顾他,再给请个御医调理下。”
江七:“嗯!”
“月事带的话,让容盛问苏乐安要,就说朕好奇。”
刚跳窗而入的容盛:“……”
他让他要什么?
江七容盛前脚刚走,后脚宫人鱼贯而入,要伺候她上朝。
整理床铺的宫人走到床边,正要收拾,对着空空的龙床,傻眼了,被褥呢?他们傻在床边,然后回头为难的看着安付,安付困惑了下,往床上一瞄,心情复杂。
安付想到一早守夜宫人的禀报,微微抬眸看向庄絮,就见自家皇上眼底青黑,一副明显没睡好,被榨干的模样。
他理着龙袍的手顿了顿,略微心疼,他们虽说不希望他随便宠幸人,但也没说不让他宠幸啊,他居然就这么自己偷偷摸摸的宠了不知哪来的姑娘?
还有,宠幸完后的赏赐居然是条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