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后我嫁给了太子(21)
有眼尖的看见了藤蔓当即大叫起来。
“那是什么鬼东西!”
尖叫声呼喊声不绝于耳。
龙二啧啧感叹,”好惨啊!”
这一声感叹似乎引起了地上人的注意,有人大声呼喊着向他们求救。见他们无动于衷,可怜的苦苦哀求就变成恶毒的诅咒,铺天盖地砸向齐景深等人。
不等龙二骂回去,喊叫声诅咒声就都消失了,徒留一地血腥和几十个绿色大蚕蛹。
龙二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样,大叫道,“她捆我用的不会就是这种藤蔓吧!握草!好恶心。”
听的清清楚楚的金笑笑:“……”满足您的要求。
于是龙二今天第二次被捆了起来。倒吊在树上的时候,龙二愤愤的想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吊着的。明明其他人都能在地上躺着。
这些大蚕蛹在路上有碍观瞻,村民自发把他们挪到路边草丛,然后喜气洋洋的去收稻子。
远远就能看见绿油油的稻子迎风招展。属于张家村的一大片土地满满都是粮食。看着那些生机勃勃的绿色植物,就好像看见了生的希望。他们也能拥有白家村那么多的粮食了!村民抑制不住想哭的冲动。
这次他们没有对着金笑笑痛哭流涕。丰收的喜悦催促着他们进行勤劳的劳动。
无花果的麻痹效果过去了,齐景深找了个老乡打听情况,却越听越气愤。
原来那些捣乱的人也是附近的村民。
他们不是哪个村的村民,而是这些村子里的一些壮劳力集结起来组成的一个团伙。
他们和村子里的老弱病残不同,他们是真的打劫路人。遇见那种不肯给钱给吃的人,他们能干出杀人越货的勾当。
龙一皱眉道:“这样的行为可以等同于盗贼了,官府就不管吗?”
赵正一叹了口气,“这些人都是有名的泼皮无赖。年景好的时候,他们和官府勾结,当地头蛇,鱼肉百姓。年景不好的时候,官府也不管他们,随他们去占山为王。只要不在当官的眼皮子底下碍眼,做多少恶事,那些大老爷都当没看见。
这种团伙并不只是这一个,他们也不是今年才有的。想要作恶的人怎么都能找到办法。
只要百姓不鼓起勇气反抗,这种人就永远不会少。”
齐景深罕见的露出十分严肃的表情。龙一龙二知道自家主子这是真生气了,都正襟危坐,等主子下命令。
齐景深缓缓勾起嘴角,说道,“这些人就像蝗虫,不事生产,只想着坐享其成。把掠夺别人的劳动成果当成找乐子,把搞破坏当做理所当然。”
他们刚刚审问过一个蚕蛹,那人说他们就是看中这些新长出来的粮食,才来找张家村村民的麻烦的。
如果没有金笑笑出手,他们按照本来计划是把村民打一顿,然后迫使村民为他们劳动,做他们的奴隶。
齐景深继续说,“既然他们这么喜欢坐享其成,我们也不好坏人好事。”
龙二撞撞龙一的肩膀,挤眉弄眼的说,“公子又要坑人了。”
龙一眼观鼻,鼻观心,默念同僚是个大傻逼。
齐景深温柔的目光看向龙二。
龙二挺胸抬头,震声道,“愿为公子赴汤蹈火!”
齐景深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最终还是觉得不放心让龙二一个人去,便让赵正一陪着。
等他们走了,齐景深飞身掠上金笑笑用来休息的树干,正色道,“在下有一事想请神女帮忙。”
金笑笑抓住请和帮忙两个关键词,悠悠的问,“有什么好处?”
“一串上次那种葡萄。”
金笑笑摇了摇头,“我要知道你让葡萄变异的方法。”
第 19 章
龙二与赵正一按照齐景深吩咐的那样,来到知府衙门击鼓鸣冤。
衙门里出来个衙役,尚未从门内出来就大声呵斥。
“刁民住手!知府衙门的鼓也是你们能敲的!”
赵正一虽是肇源知府下辖县令,却不知道,知府的鸣冤鼓是不能敲的。当时反问:“鸣冤鼓不用来敲?用来做什么的?当摆设吗?”
这鼓陈旧,当摆设恐怕也不够格。
“能敲是能敲,只是不能你来敲。”
衙役脸上满是嘲讽,十分不屑,赶他们的手势好像在赶苍蝇。
赵正一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龙二,略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关窍。
齐景深等人为行事方便,穿的都是粗布麻衣。赵正一更是一文不名,身上这一身还是齐景深给的。此时他和龙二两个人,看起来可不就是穷苦百姓嘛!
这就是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没想到肇源知府竟已如此明目张胆。
他将推测与龙二一说。龙二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方法挺好。
“你在这等我,我去绑了那狗东西出来,一起去见公子。”
虽然见面时间不长,赵正一对龙二已有了些许了解。这人武力有余,智力欠妥。听他的还不如听那个衙役的。
心里这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
他说:“这样虽然没什么不好,只是怕公子那边不好交代。毕竟公子的吩咐是让我们来报官。”他已经自觉称齐景深为公子了。
“那怎么办?”龙二烦恼的皱眉,这件事显然超出了他的业务范围。
“不知二公子身上有没有银票?”
“你要干嘛?”龙二狐疑的看着他。
赵正一失笑:“衙役拦着,无非是要钱。只要有了银票,事情就好办了。”
龙二眉头皱的更深:“公子的钱都放在龙一那,我这个是我攒的。”
“咳,这个,想来公子不会白白让兄台花这笔钱的。”
龙二也不想办砸差事,犹豫了一会,他略为纠结的一点头。
“好,你写个借条给我。”
“我写个借条给你?这、这……”赵正一惊讶的结结巴巴。
“不写不借。”
看着龙二那张‘要我出钱,门都没有’的脸,赵正一知道再怎么劝说也是枉然,只得找个铺子借了笔墨,写了欠条。
龙二收好,拿出对应的银两,珍而重之的交给赵正一。
赵正一拿钱的手仿佛重逾千斤。
路上,两人闲聊。
“公子贴身侍卫的薪资应当不低吧?”
“不低。”
“那二公子为何如此看重钱财?”
“我的钱是我的,你的钱是你的,这怎么能一样。”
“……有理。”
“可若是此次任务完不成,恐怕公子会怪罪吧。”
“不会,我家公子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所以才让你跟来。”
“……”
赵正一总觉得龙二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看他的眼神有点什么东西。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就是有一种进了坑,还要帮人数钱的感觉。
再敲鸣冤鼓,出来的还是那个衙役。再次见到二人,衙役脸色很是难看。
“我看你们二人是好日子过够了,想进去吃吃牢饭是不是!”
赵正一好似毫不在意他的恶劣态度,左右看看,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银票,上前塞进那衙役手里。
衙役从手缝里看了看银票数额,大抵还算满意,当时换了一副嘴脸。傲慢问道:
“你们是要告什么啊?”
赵正一赶忙又塞了一张。
含糊道:“是粮食纠纷。”
“那行,你们在这等着,一会有人叫你们进去。”
也不知道那衙役是怎么和里面通报的,不一会衙门居然真的打开了,然后出来个人,将两人带了进去。
赵正一之前是直接被下到牢里,根本没过堂,所以他也是第一次看知府的府堂,不由啧啧感叹:
“知府衙门就是知府衙门,比我那个小破县衙好了不知道多少。这些衙差的衣裳都比我那看着精神。”
龙二有点不能相信:“好歹你也是入过殿试的人,这等排场就能让你羡慕成这样?”
“哎,往事不堪回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