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你认错崽了!(6)
因为他浑身不自在都要羞死了!自己身上毫不遮蔽,被他这么赤/裸/裸地瞧着!简直不能更尴尬了。
库里忽然有些后悔,刚才应该穿上衣服的……
可狠话已经说出去口,再要收回来岂不是更尴尬?不行,他还是得有坚持!
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库里终于忍受不住那直直的射向自己的视线,动了动脑筋,悄咪咪地将旁边的抱枕拽了过来,迅速挡在胸前。
卡尔自然看见了。
他拖着下巴,歪头问:“你为什么不逃?”
既然这么害怕他,为什么不逃?他不知道新王登基之后,旧王的子嗣统统都会被杀掉吗?
库里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那你呢?为什么不肯参加登基大典?”
要是他就这样逃走,他恐怕也不会偷听到他们在议政厅的谈话了。这家伙成了国王居然还不想履行责任?天下哪里有那样好事!
胸/前柔/软的抱枕给了他安全感,库里一下子就更有了气势,又连着问道:“告诉我为什么?你是看不起我们利亚鲁国吗?”
既然看不起利亚鲁国为什么又要来挑战国王的位置?!
卡尔懒懒地抬起眉头,忽然有了兴趣。这个小库不关心自己生死,却反倒质问起大典的事情来了。
“你希望我去?”他挑眉问道。
库里一听他这话,猛地站起身来,两只眼睛瞪着很圆,气呼呼地说:“我怎么可能希望你去!”
“我巴不得你下台呢!怎么会希望你去参加国王陛下的登基大典!”
卡尔有些好笑,“那你气什么?”
库里顿时一阵哑然,话竟被他堵得死死的,真是气人!
他是大人,库里心想自己年纪小肯定也说不过他。这个暴君就是想看他的笑话,毕竟他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普莱德王室。
“我不知道你捉我来干什么,戏弄我吗?“
一定是这样,他故意气他,就是想拿他寻开心的!
这样想着,库里哼哼一声,抱着枕头又坐回了沙发上。他侧过身去,赌气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不要再和你说任何一句话!”
“我们是敌人,你要杀我就杀,但你要是想戏弄我寻我开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库里毕竟年纪还小,死死杀杀的词语在嘴里虽然经常喊着没怎么当回事,可要是伤了他的自尊心,那他比谁都更生气。
说不理你,就不理你。
卡尔见他果然一声不吭了,拖着下巴低低地说了句:“小杂毛,脾气还挺大。”
杂毛?!
库里两只耳朵可利着呢!听见这两个字瞬间又炸毛了,刚发誓一句话不说他的这会儿立即转过身来,两眼直瞪向他:“你说谁是杂毛?我这个可是普莱德王室标志性的金发!”
“不是杂毛是王室的金发你懂不懂?!”
卡尔曾是凯姆斯国的里奥王室,与普莱德王室金色的头发不一样的是,他的头发是黑色的,所以才会觉得金发的库里顶着一头杂毛。
面对库里的“怒火”,卡尔病没当回事,转而朝门外高喊了一声:“来人!”
一名身着红色宫廷服的是侍卫立刻应声走了进来,垂头,恭敬地问:“尊敬的国王陛下,请问有什么吩咐?”
“把这小杂毛的头发给剃了,碍眼。”
“遵命!”
说完,侍卫瞬间来到了深蓝色的沙发前,不顾库里的任何反抗,双手一捞就将他扛起在肩上。
正要走出门,卡尔沉默了片刻又喊住了他。
“他的母亲在外面昏倒了,等她醒了,晚上你带她来见我。”这是卡尔的第二个命令。
红衣侍卫很快回复:“是的,国王陛下!”
领完旨令,他扛着库里迅速走出了王的寝宫,根本不给库里在陛下面前大喊大叫的机会。
门关闭的那一瞬间,寝宫忽然变得安静和昏暗。
沙发上的卡尔砰然倒了下去。
“今天说了好多话,头痛死了。”他开始喃喃自语,并且以手蒙眼,整个人直直地躺倒在沙发上,神情略显得痛楚。
“被这个小杂毛一搞没睡成午觉,晚上要怎么办?”
“头痛。”
作者有话要说:
卡尔你晚上想干嘛……
第5章 侍寝
另一头,被强行带走的小库里再次体验了一遍哭天喊地完全没人理会的经历。
这次绑住他手脚的是那个红衣侍卫。
“库里小王子您就别再叫了。”侍卫手上拿着剃刀也是叫苦连天,“您这样乱动,我没办法执行任务啊!”
国王陛下令他将库里的头发给剃光,可库里一个劲地摇头晃动,他根本没处可下手。
“不为难属下了行吗?您有什么怨气冲陛下说去,我只是个宫廷当差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