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疯批[穿书](6)+番外
他们二人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谈话,因着灵冲那张人模狗样的脸蛋吸引了不少视线,可众人定睛一看这人穿得正是当今第一大宗门昆仑的校服之后立即挪开了眼该干什么干什么。
昆仑现如今因为灵皓天君的存在地位飞升,在修真界已然是令人敬仰的一方霸主,百姓除了爱戴,更多的还是敬畏。
因为来来往往的人都被这里吸引视线,而后又隔着老远装作自然的模样移开,是以这块地方就变得极为显眼起来,位于河镇最高酒楼五层的二人,也自然不经意间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眼看着下边那两人就要当街虐恋情深、依依难舍,慕容升丝毫不夸张的汗水从额角直接低落。
他指尖还搭在窗外,想要收回来,却因为过度惊恐而无法控制。
天知道现在他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滞了一般,虽然他分不清是因为自己过度紧张还是因为身旁师兄身上散发出来的冷酷气息。
‘啪’
豆大的汗水在主人极度紧张之下还是没能幸免于难,直直滴落在了桌面上,这像是一个开端一半,使得慕容升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连忙强作笑意,执起手帕来擦拭着红木桌面,一边磕磕巴巴道:
“嗨呀,瞧瞧我,真是---”
话音不过两句,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师兄,这事可要交给掌门处理?”
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没法解释现在这情况,他禁不住头疼,这两人再怎么样也选个包房吧,在大街上就互诉衷肠,也真是不怕被人认出来。
坐在慕容升对面的男人身形高大,一张冷峻的面容彷如刀削斧刻,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本来很是得天独厚的一张脸,可惜配上那一身长剑出鞘的戾气,看上一眼都能把小孩吓哭。
当然大人也差不离,至少慕容升现在就想哭了。
灵冲这家伙真真是胆大包天,纵是他师兄没有承认渡骨的身份,可论灵皓现今的身份,只要是贴上他的标签,别人都恨不得离八百丈远划清界限,这人竟然还敢私下与其幽会。
他战战兢兢,对面的男人却是动也未动,稳重自持的端起飘着袅袅香气的玉杯轻抿。
而与此同时,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清脆响声在五层之下的地面响起。
等着她俩你侬我侬道别的慕容升一愣,他侧头垂目。
只见楼下自小养尊处优的灵冲小道君被姑娘一巴掌扇的左脸都有些浮肿,侧着头满脸不可置信。
第4章
他动作僵硬的回过头,心底涌出巨大的愤怒。
因着父亲是大长老首徒的缘故他可以说是昆仑的天之骄子,哪怕当时昆仑稍有落魄,可百年来亦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折辱过他。
可现如今,竟然被一个女人,一个曾经自卑又怯懦,满心爱他的女人给当街甩了巴掌!
他怒火中烧,头刚转过去,未曾料到第二个巴掌随后而至。
一左一右,恰好对称。
过往的路人惊惧,连连又离这里八丈远。
时禾打爽了,只觉得手掌心还有些疼。
好在原身还有些功法,至少叫这人能反应不过来躲过去,当然也不排除这人脸大,丝毫不感觉自己有愧于她,毕竟前世他可是与夫人和和美美,将渡骨完全忘之脑后了呢。
时禾挑着眉,甩着手腕看着眼前怒极似乎像是要打人的灵冲,手臂前伸,五指摊开。
灵冲愤怒至极的看着她的动作,女人姿容灵巧,是以前丝毫没有的娇俏灵动,他心底隐隐生出些别的感觉,将愤怒冲散了些许,以为她要诚挚的道歉,不过他还是怒道:“渡骨,你竟敢如此作为!我当你是女子,心智又受创伤,现下道歉或可原谅与你。”
像是给她天大的恩赐一样。
若不是掌心还隐隐作痛,时禾当真想在给他一巴掌,她弯眼,笑了,四指并在一起只留下食指指向天空竖着,重重摇了摇。
“灵冲,你当真是个废物。”
“孬种。”
“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要算计,临到头来还不敢保护,我真的很难想象为什么同一个宗门能教育出灵皓天君那般人物,同时还能藏污纳垢,留下你这种敢做不敢担的软包子。”
她直视着他,声音郎朗。
灵皓天君与灵冲乃是同一辈分,相差不过十几年,可无论是修为亦或是地位却一直牢牢压在他头上。
灵冲像是被人踩了死穴一样,恼怒交加,眸间逐渐涌上红丝。
同时心底却又恐惧难当。
他不想承认,可身体和思想却不会撒谎。
他为昆仑预备役,曾经站在灵皓天君身后亲眼见他一剑诛杀百名大妖的场景,赤罗浑身遍布着猩红的烈焰划过大地,乌黑的血液瞬时洒满了天际,好似把彩云都染成了鲜血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