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皇后的美食人生(160)+番外
正在这个当口,张嬷嬷突然来了。
她进来后,环视了一圈殿内的情形,视若不见的冷冷道:“太后娘娘召见宸妃娘娘,还请宸妃娘娘跟老奴走一趟。”
庄明心舒了一口气,张嬷嬷再不来,宫人们又不敢上前硬将她们拉开,她也只能自个上阵就她们撕掳开了。
如今郑太后插手倒好,免得她得罪人。
没错,说的就是宸妃,明明自个话里话外都是向着她的,偏她不领情,若自个强势阻拦,她没准还会恨上自个呢。
宸妃闻言,也只好松开揪住宁常在头发的手。
宁常在没趁机报复,也跟着松开了手。
宸妃站起身来,随张嬷嬷走了。
宁常在边用手顺了顺自个散乱的头发,又吐了一口血水后,站起身来冲庄明心福了个身,笑道:“大家争来争去,不想最后的赢家却是婉妃娘娘您。往后三皇子还要仰仗婉妃娘娘多关照,嫔妾在这里先行谢过婉妃娘娘了。”
庄明心淡淡道:“皇上将三皇子交由端妃抚养,要仰仗也是仰仗她,宁常在谢本宫作甚?”
宁常在笑了笑:“端妃是娘娘的人,谢您跟谢她有何区别?”
“宁常在的谢意,本宫得空会替你转告端妃的。”庄明心懒得跟她掰扯这些有的没的,敷衍了一句,便带着陈钰沁、程和敏这俩站在门口装木头人的家伙走人。
出了翊坤宫的大门,程和敏这才惊呼道:“天老爷哎,今儿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她们可都是世家贵女出身,竟干出如市井泼妇般挠人、撕头发的事儿来,所幸没被皇上瞧见,不然皇上只怕立时就叫敬事房永久撤掉她们的绿头牌。”
陈钰沁杠她:“宁常在的已经永久撤掉了。”
程和敏瞪她:“不还有宸妃娘娘的在么?”
陈钰沁哼了一声:“宸妃娘娘可是太后娘娘的外甥女,皇上的表妹,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怎可能永久撤掉她的绿头牌?”
事实的确如此,宸妃跑去翊坤宫闹了一场,还将皇上被宁常在戴绿帽的事儿吆喝了出来,郑太后也只罚她闭门思过一月,并扣半年宫份。
所谓宫份,就是年例里头的银子。
除了譬如周贵人等个别家境贫寒的,有几个宫妃是缺银钱的?半年宫份不过一百五十两银子罢了,根本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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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庄明心依旧去了春禧殿坐班理事。
虽有心想换去绛雪轩,但总要请示一下狗皇帝或是郑太后。
她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去惊扰郑太后,只能等狗皇帝斋戒祭祖结束,来钟粹宫时,再与他说。
今儿事情尤其少,来批条子的掌事宫人只小猫两三只,且办的都是正经事儿。
想必是众妃嫔见宫里出了这样的大事儿,该夹/紧尾巴的都夹/紧了尾巴,不敢在这时候作妖。
庄明心乐得如此,提早一个时辰收工,回钟粹宫躺着当咸鱼了。
琼芳翻出了她的绣花绷子,哀求道:“娘娘,您这会子闲着,好歹扎几针吧,不然回头皇上问起来,也不好交代。”
“本宫前儿扎过了,今儿就免了吧。”说着,庄明心将身/子一扭,拿后背对着琼芳,打呵欠道:“难得清闲,合该补补眠。”
崔乔笑道:“娘娘来着癸水,本就身/子娇弱,又料理宫务半晌,想必是累的不轻,好歹叫她歇歇,这花儿回头再扎不迟。”
琼芳也只好作罢,嘴里还是嘟囔了一句:“没来癸水的时候,也没见她多扎几针。”
庄明心掏掏耳朵,只当没听到。
不过这眠也没补成,因为外头有人来报,端妃来了。
庄明心忙坐了起来,才要穿鞋下炕,就听掀帘进来的端妃说道:“娘娘身上不好,快别下来了。”
宫里妃嫔的小日子要被记录在敬事房的,哪位妃嫔一换洗,绿头牌立时就会撤掉,简直就是公开的秘密。
故而庄明心来癸水的事儿,端妃知道并不奇怪。
庄明心也没坚持,扯过小被子盖住下/半/身,指着旁边的锦垫让道:“姐姐快请炕上坐。”
待端妃在锦垫上就座后,又笑道:“今儿没有日头,冷的很,姐姐有事儿只管吩咐宫人就是了,怎地自个亲来了?”
端妃笑道:“一来得了娘娘叫人送来的玫瑰纯露,特来谢恩;二来自打贤妃娘娘有孕,罢了请安这一茬,已有好几日没见着娘娘了,想来与娘娘说说话。”
庄明心板起脸来,佯怒道:“姐姐一口一个娘娘,与我生分至此,我可无甚话要与姐姐说。”
略一停顿后,她又补了一句:“知道姐姐是个讲规矩的,从前姐姐是嫔位倒也罢了,如今姐姐升了妃位,于情于理都要跟我姐妹相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