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弃女:鬼帝的驭兽狂妃(267)
难道是……巫重脑中电石火光,闪过了一幕。
他吻了叶凌月,难道说是因为那个吻,让凤莘提早醒了过来。
不等巫重思考清楚,他脸上的古怪刺青图腾还有他身上的鬼面,以呼吸般的速度,迅速褪去,很快凤莘的面色就恢复如常。
眼中再度恢复了澄清,凤莘睁开了眼,模样很是虚弱。
“王爷!”耳边是刀奴焦虑的叫声。
“刀奴,找到她了嘛?”
看到王爷又变成了原来的王爷,刀奴这么个大男人差点没哭出来,他哽咽着。
“叶姑娘没事,她遇到了虎狼军的人,这会儿人好好的。”
那就好,凤莘苍白着脸,留意到刀奴脖颈上,留下的指印,凤莘的眼中,划过了一抹愧疚。
每次,“他”出现时,自己身旁的人总会遭到伤害。
而这一次,却是自己主动召“他”出来的。
巫重,那是个生来就充满了杀戮和暴虐的魔鬼。
偏偏,自己却不能离开“他”。
“王爷,叶姑娘就在军营里,您要不要进去看看她?”刀奴见凤莘怔怔地望着军营,小心地问道。
“我不应该靠近她,也罢,就在这里分开吧。”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凤莘摇了摇头,步履沉重地转过身去。
军营里,蓝彩儿还追着叶凌月问个不停。
“凌月,那人真的是鬼帝巫重,凌月,你什么时候认识巫重的,难道是在山海帮的那一次?”
叶凌月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她不知怎么和蓝彩儿解释。
老实话,她和巫重真没见过几次,可是每一次见面,都说不清理还乱。
“糟糕,那凤莘危险了。”蓝彩儿一脸的担忧,可不是嘛,巫重那种男人,霸道又残暴,他要是知道有个凤莘的存在,还不卡擦一声,把凤莘给解决掉了。
“这又关凤莘什么……凤莘人呢?”叶凌月猛然想起,怎么一直没看到凤莘。
蓝彩儿正想将凤莘知道叶凌月失踪后,性情大变,一意孤行要闯入黑之谷的事告诉叶凌月,就听到了一名虎狼军的兵士走了进来,告诉叶凌月,有一个叫做刀奴的人,在军营外找她。
刀奴是孤身一人来的,他告诉叶凌月和蓝彩儿,王爷已经找到了。
“王爷让我把这样东西和信都交给叶姑娘,说他先回北青了。”刀奴一脸的愁闷,将凤莘的信和一个匣子,一起交给了叶凌月。
打开信,上面只有两个字。
“珍重。”
叶凌月打开那个匣子,看到了里面的东西时,愣了愣。
那是福鹤,早前她在璃城和凤莘道别时,送给他的九十九头福鹤,该死的凤莘,他居然把这些福鹤都退回来了。
叶凌月真想把这些福鹤都摔在凤莘的脸上。
真是好心没好报,这些福鹤都是她特意制作给凤莘的,里面还携带着一丝鼎息,它们可以帮助凤莘,缓解寒症。
叶凌月看着福鹤,又恼又火,索性把福鹤一股脑都丢了出去。
凤莘,这意思,两人是连朋友都当不成了。
叶凌月的心情一下子糟糕了起来,刀奴见状,只能是叹着气,离开了临时军营。
军营外的官道上,停着一辆马车。
“王爷,东西都已经交给叶姑娘了。”刀奴看了看马车上的王爷,王爷靠在了车辕上,闭着眼。
“她有说什么嘛?”凤莘轻轻问了一声。
“叶姑娘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些福鹤全都丢了。”刀奴一说完,凤莘骤然张开了眼。
全都丢了……
凤莘苦涩地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刀奴推下去。
在车帘落下的那一刻,凤莘不自禁摊开了掌心,手中还躺着一只小小的金色方鹤。
那是他认识叶凌月时的那只方鹤。
也是让两人结缘的那一只。
上面的精神力,早已经消失了,方鹤也显得有些破旧了,可是凤莘一直舍不得丢。
“这一次,她必定很生气,也好,这样一来,她就不用牵挂着我这个病号了。”凤莘将方鹤紧紧握在了指上,寒症没有发作,可是他却觉得自己浑身一片冰冷,心像是一下子空了。
刀奴走后,蓝彩儿见叶凌月脸色不对,连忙溜走了。
小吱哟和小乌丫面面相觑着,不知道老大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气,两小兽都还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男女之情。
“吱哟~(老大,消消气)”
听到耳边一阵讨好的叫声,叶凌月回头看了看,顿时转怒为喜。
小吱哟很是吃力地用手抱着那个比它身体还大的匣子,摇摇摆摆地晃到了叶凌月的面前。
那个匣子,正是自己早前丢掉的那个匣子。
里面的福鹤还保存的好好的。
叶凌月还是忍不住,把那些福鹤拿了出来。
第345章 合好
“死凤莘,本姑娘的一片好心,全都被当成了驴肝肺,让你在半路上,被寒症折磨死好了。”叶凌月嘴上还没消气,随手拿起了一只福鹤。
这盒东西,她已经送出去一年多了,想不到,凤莘一只都没用掉,上面的鼎息也都还在。
随手翻了几下,叶凌月发现,这些福鹤有些不同了,它们上面,多了一些新的褶子,看上去,像是有人拆开过,又重新折好了。
对方不是方士,折叠的手法也不熟练,才会出现这些新褶子。
叶凌月奇怪着,将其中的一头福鹤拆开,符纸里面,多了几个字。
看到那几个字时,叶凌月指尖一抖,那张纸落在了地上。
“凤莘,喜欢,叶凌月。”
七个字,清楚无比。
迅速又拆开了好几只福鹤,每一只里面都是同样的七个字。
脑海中,出现了一幅景象,病弱的苍白少年,坐在了等下,提着笔,一字一字写下了这七个字。
像是怕被人发现,他又笨拙地将这些字和着自己的心意,藏在了福鹤了。
九十九头福鹤,九十九句,凤莘喜欢叶凌月。
刹时间,编织成了一张网,将叶凌月的一颗心都笼在了里面。
早前的郁闷被一种很怪异的雀跃感代替了,可同时,又有些恼火。
“小吱哟,凤莘才是你的老大吧,有你这么狗腿的嘛?”叶凌月给了小吱哟一个爆栗,后者萌萌地眨巴着大眼睛。
“吱哟~(老大,我是老大的小吱哟,凤美人好可怜)”
“他可怜个什么劲,把东西送回来时,就没想过我的心情。”叶凌月撇撇嘴,看了眼那个匣子,再看看那些福鹤,叶凌月觉得自己的心的某一处,缺了一个口,那个口子,一点点扩大开。
官道上,凤莘的马车停在了路边。
刀奴已经问了好几次了,可是王爷一直没有发话。
“王爷,再不赶路,天黑之前就赶不到最近的城镇了。”刀奴不知道王爷的用意为何。
他只知道,王爷自把那个匣子送出去后,就如死了般,毫无生机。
早知道这样,干嘛要和叶姑娘说那种话。
刀奴是不懂男女之间的感情的事,可是他也不傻,他看得出,叶姑娘至少是不讨厌王爷的,至少,比起“那一位”来,叶姑娘甚至可以说是喜欢王爷的。
那种感觉,可能还算不上爱,但也差不多远了吧。
刀奴挠了挠脑袋,正准备再劝王爷上路,身后,有什么声音。
“叶,叶姑娘……”刀奴彻底傻眼了,他不会是看花了眼吧。
听到了刀奴的声音时,凤莘的脸上,一下子焕发出了生机来,他近乎是急切地掀开了车帘。
车前,哪里有叶凌月的影子。
“叶姑娘的小狗。”刀奴指了指车前,只见小吱哟拖着一个匣子,嘿咻嘿咻努力往前爬。
凤莘的脸沉了下来,没好气地瞪了眼刀奴。
他决定了,一回北青就给刀奴扣薪水,狠狠地扣。
“小吱哟,你怎么来了?”凤莘下了车,把小吱哟抱了起来,再看看那个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