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半(46)

佘磊耸耸肩，小意思。

过了一会欧歌换好衣服出来，可能是他最近瘦了，腰身竟还松点。

欧歌站在镜子面前抓了抓，想着：看来最近瘦得不少，他们应该是按照以前的模特拍照尺码做的，现在腰间送了半手的空隙。

佘磊鼓着掌：妙啊，欧老师，还是高老师眼光好。

欧歌让他说的都不好意思了，看着高大山：还行不？

高大山欣赏点点头：这个是送你的生日礼物，之前你送我一身西装，我还你一身旗袍，果然，是适合的。

欧歌再次惊喜听到还你，她眼睛闪了闪笑着说：谢谢！

74 欧歌家 夜 内

夜里，欧歌从高大山家回来，身上穿的是那身休闲装。

她把缝纫机点点油续续线，把那身旗袍拿出来展开腰间放进针下，脚一蹬机子运转起来，欧歌在修改腰身。

改好了她重新换上站在镜子面前，满意的点点头是比之前好点。

但是一想到高大山说的还你，她心里总归有些失落，没有那么高兴是了。

她换下来把衣服整理好，放进了那个箱子里，好似以后都不会再穿了一样。

......

旗袍送完之后，欧歌和高大山之间不像以前一样总有一点萦绕不明的感情，欧歌更像假装是对一个老朋友，不去想那些困扰不明的心思。对高辰他们不在拘束，或者和以前一样总会带点不自然。她白天去和高大山说说话，照顾高大山，偶尔闷了就去公园推着他溜达溜达，小河边走走，带着云染继续学琴再商场蹦跶蹦跶，但每次都是高大山在一旁坐着看她们，云染很懂事从未离开过高大山的视线，买什么吃的高大山都是第一口尝。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高大山的状态仿佛让人快忘了他还是个将死之人，白天他们在一块，晚上欧歌自己回来，摇椅上的食疗书不再出现，换成了《守望的距离》。

入伏天了，高大山的病魔终爆发出来。

75 医院住院部 日 内

高大山在家昏迷被紧急送到医院，现在在病房里输着液，还没醒。

封韵抱着吓坏的云染在一边坐着，时刻关注输液的情况和仪器。

高扬在另一边坐着一只手握着高大山的手，这次那种眼前的父亲要离他而去的的危机感让他无力，又让他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一度厌恶自己。

李元和高辰在门口。

李元看着病历本说：做好心理准备吧，高叔叔他没几天了。

高辰怔怔的看着病房里守护的人，眼睛湿热，不敢走进去，挪着步子扶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调换着自己的心情：是家里的老大，很多事需要你撑起来。

高辰心里一遍又一遍暗示自己。

76 欧歌家 夜 内

下午张慧回来打开家门就看到一副丢了魂一样的母亲。

连忙扔下钥匙跑过去，问：妈，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慧有股不好的预感，看着欧歌。

欧歌抓着女儿的手像是有了依靠，喃喃地：没了，要没了！

张慧心里一紧说着猜测：不会高叔叔他...走..了？

欧歌紧抓这的手一送，摇摇头：还不是，现在在医院。

张慧：医生怎么说的？

欧歌摇摇头，她不知道，高大山下午在家里突然昏倒，嘴角还有血，高扬把他送往医院，她被吓到自己一个人回了家，现在没敢去医院。

张慧看到她妈这样，心里了然，走到阳台给高辰打着电话。

接通了：喂，高辰哥，高叔叔现在怎么样？

听到后张慧脸色担心看着母亲注视的面容，回复着：好，那高辰哥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张慧挂掉电话，走过去心理斟酌着说辞。

欧歌看着她：怎么样了？

尽管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下。

张慧盯着她母亲眼睛一字一句说：可能..就这..几天..高叔叔他。

忽然张慧扑过去，捞着欧歌：妈..妈..你没事吧。

欧歌听到心里最不希望的答案，猛地血压升高，有点晕向后面倒着，幸亏是在沙发上坐着，就是吓张慧一跳。

欧歌眼神有点涣散，听着女儿的叫喊，欧歌按了按太阳穴。

慢慢坐起来摆着手表示自己没事。

张慧：妈，你这真的没事？

欧歌：没事，妈就是血压一下子上来了，没控制住。

张慧去里屋给她拿着药给她服下，欧歌精神算好一点。

张慧小心问：妈，你要去医院看望一下高叔叔吗？

欧歌轻轻摇摇头：算了，这几天他的亲朋好友会去的，等他回来吧。

张慧想说他还能回来吗这情况，结果听到母亲肯定地说：他会回来的。

张慧看着如此肯定的母亲，只能随着母亲，看着摇椅上的人陷入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