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又见鬼+番外
司马懿好奇接过这葫芦,耳边仿佛能听见有一苍老的声音缓缓念叨着:“万物苍生,幻化由心。”
他左右看看,营帐内除了捂嘴偷笑,惊艳望着他的秋实以外并无他人。
司马懿奇怪问道:“秋实,你可有听见一老者在说话?”
他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动听,燕语莺声,不娇媚、不柔软,却好似涓涓细流,清透明亮。
司马懿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文士儒衫,不知从几时起竟成了广袖襦裙,广袖是一抹纯白,其上有精致的银丝绣纹,襦裙则是淡蓝为底,干净又漂亮,惊地司马懿手下一松,葫芦脱手而出,几乎是将它抛了出去。
张春华伸手接过,笑语盈盈夸赞道:“好一个清冷如莲的大美妞!”
葫芦一进她手中,她又成了那副武将的外貌。
司马懿缓过神来,他盯着张春华手中的葫芦,眨了眨眼。
“这葫芦,竟能幻化至此!”司马懿新奇不已,竟并无害怕之意,反而大感兴趣。
他拿过张春华手中的葫芦,整个人都变成了女郎的模样,就连胸前的山峰都是挺翘的。
张春华惊奇地摸了摸司马懿鼓起的胸,见他呆呆的,一脸脑子懵住的模样:“摸上去手上感觉像是女子耶!”
司马懿缓和了脸色,暗暗松了口气:“我却是没有被摸的感觉,所以秋实可能是摸在了幻术之上。”
不然那还得了?司马懿暗自庆幸这只是幻化,否则秋实岂不是成了真男人?他想想都肝儿颤,心里头将左慈这号人物给划上了重点标记。
张春华嘿嘿笑了起来,笑得司马懿暗道一声不妙。
她贼兮兮凑过来,对司马懿小声说道:“仲达不若脱下衣服给我看看?”
司马懿抽了抽嘴角,摇头拒绝。
“脱嘛!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仲达~~”张春华拉着他白色的广袖,眼巴巴盯着他,殷殷请求。
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秋实撒娇的模样,还是穿着女装的秋实,司马懿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脑子一片空白。
满脑子都是秋实眼巴巴拉着他衣袖撒娇的模样,可怜可爱,柔弱地仿佛是纯洁的小白兔,司马懿心跳加速,哪里舍得拒绝她的请求?
待他回过神来,不知怎么得竟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她,张春华瞬间亢奋,骑在他身上开始扒拉他的衣服。
唯恐被外头人听见,司马懿声音低低的,虚弱抗议挣扎:“秋实,不要……”
美妙绝伦的清冷美人娇嗔推拒她,面红耳赤地挣扎,衣衫凌乱,领口大开,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张春华的坏心,她嘿嘿笑着,就像是强迫良家女子的恶霸,低声说道:“你叫呀,你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司马懿无奈,渐渐放松了自己,一副放弃挣扎的模样。
张春华笑了起来,东摸摸,西摸摸,口中啧啧赞叹:“哇仲达你胸好软。”
司马懿眼神渐渐变得危险暗沉,他看准张春华松懈的时机,将手中葫芦一把抛到了床榻上,自己借着巧劲反将张春华翻身压在了下面。
“还淘气不?”他气哼哼地说道,盯准了爱妻腰上的痒痒肉去挠。
张春华哈哈大笑,痒得扭来扭去,软绵绵瘫成了一团。
“小声些,外头还有卫兵巡逻呢!”司马懿低声提醒道。
“那你倒是将我放开呀,”张春华眼角笑出了泪水。
司马懿轻哼一声:“那你还闹不闹了?”
张春华忙摇头认怂:“不闹了,不闹了,仲达最好了,嘿嘿,哎呀别挠了,嘿嘿嘿……”
司马懿松开她,见她像一条滑不溜丢的鱼一样溜出去,心里一片空落落。
他血气方刚,身上火气正旺,不由有些后悔之前的闹腾。
晚上,他们合被而眠,司马懿抱着娘子,下巴抵在她头顶,哑声说道:“明日你早些将大军安顿好,我找机会随你回府。”
“嗯,我带你去见见子元,”张春华轻笑,在温馨又安全感十足的臂弯下安然入睡。
司马懿终于抱住了思之若狂的宝贝,兴奋地一夜未眠,就这样盯着自己娘子的睡颜,越看越爱不释手,恨不得将她给藏起来,揉进自己心里。
次日,张春华将大军迁入河内屯军之所,又将几位谋士与将领招入太守府中商议大事。
“司隶这几年发展稳定,无兵祸与天灾,有不少百姓来这边安居落户,”张春华将他们召集到议事厅,与他们说起现今手底下的情况。
“我现在手中有兵力十四万,是可直接上战场的老兵,其中十万人都是曾经的河内军,”张春华说道:“钟大人手中,亦有两万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