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真千金(52)
魏老夫人越说越歪:“依我看,她是不是借故出去偷人了?”
魏老二擦了擦汗,有点发热:“娘,您别说的这么难听,大嫂要真是这样,大哥还能不管?”
魏老夫人:“他管?他娶了媳妇忘了娘,心早就偏到不知哪里,他会管什么?”
魏老夫人给牌位上香,又对着早逝的魏公,骂完长子骂长媳。
门突然关上,魏安世一身戎装进来。
“你穿成这样,闹什么?成天打打杀杀,我一看你穿那个铁皮就头疼。”
魏安世冷笑,给父亲上香:“母亲看不惯,可魏家满门荣光,弟弟的官职,都是我从打打杀杀里博来的。”
魏老夫人拧眉不喜:“你就这么和我说话?从你娶了岳氏,就没让我省心过,你现在就这样对我,等我不能动了,是不是要把我扔到桥洞底下自生自灭?”
“够了。当着父亲的面,我请问母亲,您找回来冲喜的那个丫头,当真是我的女儿吗?”
魏老夫人好生烦躁:“那是当然,那丫头没福气,乡下贱皮子做不了贵人,就这么死了。要不然,你见了她的样子,就知道她的的确确是你的女儿。”
“圣旨叫冲喜,要的是你安庆伯的嫡女,我哪敢找个假货冒充?”
魏安世问:“那时奥奥走丢,我托人天南海北的找,哪里都找遍了,没有半点消息。恰巧要魏珺瑶冲喜,母亲就即刻找到了奥奥?”
魏老夫人推开长子:“你别管了,人都已经没了,你还折腾这些做什么?让开!”
魏老夫人被拦住,往地上一坐,嚎哭起来。
魏安世理也不理,让人把管事和魏老夫人身边的婆子全都捆了进来。
叶铮铮伸手一指:“就是这个管事,我刚到城门口,就被他拦下。我身上有伤,拗不过去,只好和他回了魏府,随后就被魏府看管起来。”
管事一脸血,被揍的不轻,滚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唤。
魏安世使了个眼色,副将上前掏出小刀,捏住管事脸颊,把小刀塞进他口中。
管事吓的一哆嗦,空气中传出一股淡淡的骚味。
副将:“好家伙,吓尿了?有话问你,你不肯说,那以后也就别开口说话了。”
管事拼命眨眼,一动不敢动:“……呜呜”
副将把刀收回来,管事摊在地上,拼命磕头。
“我说,我全招了。其实,三姑娘走丢以后,差不多有半个月,我在医馆里,见过一次。当时我就认出来了,虽然昏睡不醒,又瘦了很多,但的确是三姑娘。”
魏安世一拳打碎桌台:“你是我家管事,认出来了为什么不回禀?”
管事哭哭啼啼:“伯爷,我虽然是您家管事,可您长年不在京中,这里做主的是老太太啊。我把这事说给老太太知道,老太太却说,我看错了,叫我不要乱讲。我心里有了计较,当然不敢再说。”
“虽然我没再说,但是偷偷打听到,带孩子看病的是石头寨的何寨主。三年前,老太太生过一场大病,病糊涂的时候,经常做噩梦。老太太偷偷把我叫过去,问我知不知道那孩子在哪。”
“我以为是什么立功的机会,巴巴的找到了人。但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老太太病好了。她没再提这事,我也不敢说,一直到圣旨下,要四姑娘冲喜,老太太由叫我去找人。”
管事说一段,就被魏安世踢一脚。
真是气懵了。
“那时候我知道石头寨没了,还担心去哪里寻人,巧的是,刚到城门口,就看见了那孩子,我就连忙把人带回来了。”
魏安世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贱人!你一直都知道她在哪里,瞒的我好苦!”
管事软趴趴的回了一句:“不止我知道,老太太也早就知道。老太太不许我说,谁敢出这个头?”
魏安世踹了他四五脚,脸色是又黑又黄,可见是气崩溃了。
叶铮铮不止不气,甚至毫无波澜的吃点心:“他老踢管事干什么?真正该打的人他又动不了,啧啧,有这种娘,好惨哦。”
叶温梦:“……”
叶铮铮:“管事是老太太的人,自然听命魏老太太。这个伯府,虽然是他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可却由不得他做主啊。”
叶温梦:“哼,无用。”
魏老夫人干脆起身,坐在椅子上,等着魏安世。
“你打给谁看?你心里想打的,是我这个老婆子吧?你打啊,你干脆把我打死,去和你爹做伴。”
魏安世张了张口,无力的问:“为什么?”
“你娶的岳氏,我不喜欢,早和你说过了。”
魏安世不明白:“可奥奥是我的孩子,也是您的亲孙女。您不喜欢鱼儿,难道对亲孙女也没有舐犊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