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每天都要钱(67)
别说孟源, 就岑晔这么玩法, 换他黎骏上, 这会心理防线也崩溃了啊。
戴然在筹码扔出去的那一刻就下意识的站直了, 她喘着粗气,平复了下又重新坐下。
“你……”
可刚说一个字, 瞧见孟源额角的薄汗她又咽了回去。
一局游戏而已, 岑晔有必要玩的这么大吗?
孟源下意识的想点烟,手指在桌面上摸了半天也只摸到透着寒意的玻璃酒杯,他虚虚的晃了口, 漆黑的眼底晦暗不明。
只是紧张的下颔线都用力到紧绷分明。
岑晔目前的牌面是8、9、10、J,他能如此果断的原因无非他的底牌要么是Q, 要么是7,也有可能, 他仅仅是在赌。
但几局下来, 岑晔始终是一副淡然闲适的态度,并未显露分毫。
唯一不变的,便是他右手指尖始终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从容不迫。
孟源往后一仰,捏了捏眉心, 终是没有底气:“我放弃。”
他直接盖了牌。
宁清晓心底刚悬起来的那把刀也终于落下:“你下局悠着点。”
岑晔唇角微妙的一勾,挑眉无声的看向她,坦然的眼底写着一行字:但我赢了
但第二局岑晔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第一张明牌是黑桃3,由拿到红桃10的孟源先下注。
他下了两百万的底注。
岑晔:“跟,再加两百万。”
牛逼。
观场的黎骏乐了,笑眯眯的指导着几个小辈:“看到没,多跟人学学,这才是玩牌,这才叫□□。”
一张黑桃3直接加注。
也只有岑晔能干的出来。
不言而喻的,孟源自然跟着加。
第二轮又转换了局势,红桃3落到孟源手上,发给岑晔的是一张方块K。
孟源手上两张红桃,不排除他有同花的可能。
意外的,他一抬头,却看见岑晔敲桌面的指尖忽然停了一瞬,下赌注时神情明显犹豫了下才开口:“下四百万。”
这一局,岑晔明显的保守了许多。
孟源手指摩挲着酒杯,稍蹙了下眉,并不啰嗦:“我下四百万,加注两百万。”
岑晔示意继续跟,面上倒是云淡风轻,但他敲桌面的手指明显又轻顿了下。
冰块在液体中消融,冰凉的冷意滑过咽喉,刺激的人神经反射缩起。
孟源松了下眉,整个人忽然沉着淡定了许多。
不知道这两人今天跟3到底是怎么杠上了,第三轮,岑晔又拿到一张3,梅花3,而孟源则是黑桃Ace。
戴然忽然就笑了,笑的张扬、肆意、轻傲。
因为她在第一轮看到了孟源的底牌,红桃Ace,就算孟源不是同花,但他现在有一对最大的Ace,而岑晔的牌面只是一对3.
宁清晓忽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也懂点□□的规则,这会的形势的确很不利。
“岑总,”孟源点着自己的第2张明牌,不慌不忙的分析着,“你手上有两张3,我也有可能是One pair,也许你运气后能拿到三条或Two Pairs,但第三张3在我这里,最后一张牌你能拿到第四张3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说的的确如此。
“我赌一千万,赌你拿不到第四张方块3。”
岑晔轻笑了声,很轻很轻,但那微妙的淡嗤却不容忽视。
屋内的气氛一再僵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宁清昀也不安的敛了唇角,现在就看岑晔怎么选择了。
宁清晓眉心突突直跳,潜意识的,她想让岑晔放弃这牌,但男人的神色淡淡,面色始终不变,对视孟源的那双黑眸沉静如潭,深不见底:“跟。”
他开口时指尖敲桌面的动作已经停了许久。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第五张牌。
没有任何反转的,岑晔的确没拿到第四张方块3,一张红桃5对上孟源的黑桃J。
胜算有百分之九十都在孟源那边。
他倚着椅子,愉悦的挑起唇角,低头分了个眼神,戴然立马任性的把面前的筹码全挥到桌子上,环手而立:“我们全梭了。”
一对Ace就能让孟源自信的全梭了,想学岑晔玩偷鸡?
黎骏摇头替孟源叹气,看来岑晔的这心理战又成功了。
如他所料,岑晔并未继续跟下去,依然维持着平静的面色,盖了牌面:“丢。”
岑晔似乎并不在意,洗牌的空隙时他还让侍者加了点冰块,摇晃时冰块与杯子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宁清晓又说不上来。
她只知道,这局过后,岑晔输了许多筹码。
第三局的规则稍微有点改变,玩的是28张□□,并且不看底牌,直接下注。
底注又翻了一倍,变成了400万。
侍者又上了一堆筹码到桌子上人,放眼望去,满目的彩色,宁清晓整个头皮都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