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难测(32)
竹林中,风竟和花玉溪各执一把剑相对而站。
风竟看着,花玉溪温和一笑,电光火石间两个人的身姿交错相离。有时快得只剩下两个虚影。
“啊!”突然花玉溪的剑被震出去,整个人来不及使用轻功便从高空落下,正当花玉溪以为就会这样摔下的时候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花玉溪手搭在风竟的肩上,睁开眼抬起头看着他。
落地之后,花玉溪双手还抱着风竟的脖子。“不舍得下来了吗?”风竟难得地微微笑道。
花玉溪脸一红,想到已经安全了自己还抱着不放,正要下来的时候,风竟的另一只手把剑给扔了,整个又抱住了他。
花玉溪头仰起看着风竟:“你……”
“我?”风竟看着怀里的人,眼睛深邃得如同古潭的水。
“那你便这般抱我回家吧。”花玉溪温和说道。
风竟嘴角上扬,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温和得要命,绝世翩翩公子,实际温和里藏着吸引人的魅惑。
风竟的手贴紧了花玉溪的腰肢,花玉溪手抓着风竟的肩膀上的衣服,抱着施展轻功就这样回到了花玉溪的房间。
第17章 错误相遇
风竟将怀里的人轻放在床边,弯了腰倾下身子,额头碰着花玉溪的额头,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喜欢。
花玉溪微微地笑道:“你莫不是想我说出你刚刚在想什么?我不是神仙,我可不知道。”
风竟眼睛在他的脸上流转一阵又吻上了花玉溪的朱唇,离开花玉溪的唇道:“这样知道了吗?”
花玉溪将风竟牵坐在床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双手抱住风竟的结实的腰肢,闭上了眼睛,温润的声音说道:“不知道……”
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儿,如同一只兔子般乖巧,风竟忍不住伸出手一遍一遍地抚摸着花玉溪的头发,花玉溪从风竟怀里抬起头道:“你莫不是把我当成了小猫小狗?”
“我对小猫小狗可没这么温和。”风竟突然把花玉溪扑倒在床头,风竟看着如瀑发丝散落在床上,呈现出美丽的弧度。眼神开始发生了变化。慢慢沾染上了情欲……
“公子,我刚刚看见有人影进来,是公子回来了吗?”青桃银铃的声音说着,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场景让她立马条件反射地说道:“对不起!公子,我不知道!啊!奴婢先退下了!”几乎话说完的那一瞬间,房门就被关上了。
屋内……
“呃……”
“我们,我们起来吧。”花玉溪刚刚被折磨的地说道,风竟看着两人还没。这个女婢,下次可以不要她待在这里了。没有一点规矩!
花玉溪爬到另一边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裳,风竟也只好就此作罢……
这天,杜绝抱着一堆奏折放在了风竟的御书房的桌子上,对着正坐在椅子上的风竟咬牙切齿道:“皇上,都批好了。”
“还有这个。”风竟抽出一本奏折扔到了杜绝面前。杜绝心生疑惑地捡起那个奏折,打开,迅速看了一眼之后发现有点不对劲,再仔细看了一下立马看向看着风竟,一脸震惊道:“这个奏折……”
“估计是后面被谁放在了朕的书桌上,你自然没有看到过。”风竟淡淡道。
“臣,说的不是这个……这个奏折,里面的内容。”
“没错,和四年前那场皇权变动有关。牵扯到的是当时在京城的第一大家,唐家。”风竟转动着扳指边说道。
“唐家,就是当时那个富甲天下的唐家,可是由于唐家选择支持皇上的哥哥,被……”杜绝眼眸低垂,突然停住了话。
风竟道:“被朕派影庄的影士一夜之间唐家上下一百六十八口全部死亡,只是还漏了一个。”
杜绝听了这些话,不禁心情沉重,这些都太残酷了。
“所以,皇上是怀疑这个奏折是唐家灭门时侥幸逃脱的那个唐家小儿子干的吗?”杜绝说道。
“没错,除了他,没有别人了。”风竟眼神泛起了嗜血的光芒。
杜绝心中一愣,他倒有点可怜那个幸存的人了。皇权下的死亡没有正义或非正义之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亘古不变的道理。尽管他觉得风竟残酷无情,却也不得不认同他的残酷无情。
“而且这个奏折放在朕的桌子上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杜绝心中简直要吐血,他每天辛辛苦苦为他批改奏折,他倒是天天醉倒温柔乡,连这个都到现在才发现!
奏折上写着的“风竟,总有一天你会为唐家一百六十七口偿命。”风竟冷笑,他会亲手要了你这第一百六十八条命。
“那现在还是要注意为好,在身边多派一些影卫,并且让影护随身保护。”杜绝神情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