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酒歌两相和(733)+番外
说我大黑老鼠,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位奏琴成魔的琴修。
想来也是奇怪,对那里最难忘的莫过于黑毛大王、粉面鼠。
再不济也还是那个自以为走捷径的鸿芳阁门人,怎么会是个存在感并不强的修士?
或许事情有些久远,记忆成了碎片。
重新聚精会神,少女又道,“至于其三倒是你有关,又重逢后不久于京城东郊外遇到的黑水王宫巨蛹。”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究竟是什么在牵引一切的发生?
“记得北郊的青楼吧,那里其实是玉郎君安歇之地,而玉郎君又与楼门有几分联系。”
“不知夫人为何提及此地。”罗肆至回的阴阳怪气,“玉郎君,莫不是那位紫阳真人,听闻几百年前在常世颇负盛名,没想到彼此熟稔到可以这般称呼。能与此等高人结交真是令人羡煞。”
额……汗毛耸立一个寒战。
若要细究,相识第一日便如此称呼,与亲疏远近无甚关系。重点是……凌若瞄了一眼男子,玉面之上泛起红来。
他二人身在水底,总不可能是热的,那么非羞即愤。
虽不通情爱,话本还是看了不少,罗肆至这副反应是何意,她心知肚明。
唔,吃醋了。
伸手捏起鬓旁一缕长发把弄,思前想后还是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这话茬。
可是终归是要解释的,如此作想的凌若决定端正态度,与他说道说道。
“那个,他老人家都一千多岁了,而且是修道的,无欲无求,无欲无求的——”
“而且小女子一介凡人,除了活的久点没有任何突出之处。紫阳真人道行高深又生得那么一副皮相,肯定看不上我的啦。”
说着还不忘很江湖的拍了拍罗肆至的肩。
然而从眼角余光打去,一番言辞似乎并未让他变得心情舒畅。
而且凌若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又没做什么干嘛急于解释,这岂不是给别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越想越觉得亏。
好在那厮没有就着这茬继续聊下去,而是一本正经的说回刚才的话题。“玉郎君与楼门县有何关系?”
“那关系可大了!”
说到这,竟然手舞足蹈起来。关于玉郎君的传闻,她能讲上个三天三夜。
尤其是配合自己的脑路历程,她有信心能把当下海宁县那位说书先生比下去。
但是凌若并不知道在她为数不多的几个醉酒胡闹之夜,罗肆至与玉郎君早有交接。
“总而言之,玉郎君,阿不,是紫阳真人曾有一位重要友人埋葬于此,据闻也是素清派修士。”
“能与真人成为朋友之人,定不是普通修士。”
“是啊!”凌若深表赞同,“那人似乎是什么长老的的爱徒,听绯云说在除魔大业战死。”
闻言,罗肆至眼波斗转。话都说到如此地步,再对不上人就不合适了。
“广真子……”
“可恶,还没说完,师侄你就全都猜到了。”少女嘟着嘴佯装不满,“不过嘛——”
凌若故意不把话说完,学着玉郎君和师父平日的模样,故意卖关子。灵动的鹿眸里,满是对罗肆至「举手投降」的期待。
对女人最忌讳讲道理,她想要什么,满足便是。这点道理,从他小时看父母相处就已经深谙。
“在下不才,恳请夫人告知。”说着,还煞有介事的拱手拜之。
见状,小女子笑靥如花,朝着他的手臂就是一打,“礼大了,使不得!”
打闹过后,随即正色。
“我想说的可不是他这个人,而是当时魔化后的模样。”
“哦?烦请夫人指点一二。”
罗肆至的礼节十足到位,但越是如此凌若越觉得眼前此人刻意至极,十分欠揍。
“指点倒是不敢当,就劳驾师侄收起阴阳怪调,与本姑娘回忆一番。”
第439章
无阴无晴无月夜
“哦?不知夫人打算怎样回忆?”
罗肆至露出鬼魅笑容,用手捏住凌若下巴,俨然一副风流少爷调戏良家妇女的欠样儿。
“你说怎么想,不用脑袋,用脚?”
不出所料,换来的是对方毫无保留的白眼。凌若将手移开放置在主人的下巴,顺势对他推了一记「黯然无情掌」。
罗肆至吃痛得右眉不禁一皱,“夫人灵力浑厚,还请手下留情。”
“呀,没收住劲儿,得罪了。”
所言不失礼貌,可面容却出卖了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小雪窝在怀里调侃道,“喵喵喵,除了主人之外,没见过哪个演戏如此不走心的了。”
“确然,夫人明显是使出三分力。”
闻言,凌若些许不悦。对待友军自然不能痛下狠手,但对方毕竟魔族,而非肉眼凡胎,想要让他难受点,没使出一半的功法可达不到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