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弃omega的一生(99)
“不过我比你幸运,因为最后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她低声笑起来,“爱与不爱有什么关系呢,最后留在他身边的还不是我。”
发泄完后她抹掉眼泪:“以后你就别想了,阿胤会跟我结婚,我马上就要拥有幸福过上平静生活了,你别去打扰我们,那请柬就是张白纸,来这的目的就是知会你一声,别再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没资格去我们的婚礼,还是留在这好好治眼睛吧。”
“永远不要再见!”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像白天鹅般高傲地出了病房。
手里还攥着那张红信封,它在我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张开嘴巴那白黏黏的舌头裹卷着我的双手,一点一寸的将我吞噬。
它慢慢往上,我双手卷入了它体内,双手过后是我的头我的躯干,全被他一点一滴吞没。
沉闷压抑的感觉袭来,一股大力撕扯着我的大脑和内脏,心、肾、肝、胃全被剥离至体外,我彻底成了一具空壳。
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空壳。
它们肆意践踏着我的各部分器官,蚀骨钻心的疼痛蔓延全身,我蜷着身体藏进床底求着他们别虐待我,我真的很疼。
我掐着皮肉抵抗着它们给我的疼痛,血盆大口化作纸张落在我手中,防止它再一次变形,我把它撕成碎片嚼碎吞进肚子里。
终于,我不再疼了。
床沿边陡然出现一张脸,我瑟缩着往最角落里躲。
一个蓝眼睛的怪物冲着我咧嘴,他要吃我。
他肯定是要吃我。
我匍匐着求他:“放过我好不好?”
他嘴咧得更大了,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唐沅,你眼睛早好了是吧?”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朝他磕头,祈求他能够放过我,可他却把他的爪子伸了进来,我对他爪子拳打脚踢哭喊着不要吃我,放过我,他像是看不见一样,继续拽我的脚踝。
怪物把我拖了出去,我跪在地上求他。
“放过我吧。”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别吃我好不好?”
怪物困着我朝门外喊了一声,很快一个天使出现了,我求他救我离开,可他不说话,拿了把比我还粗的针扎进了我身体。
我酸软无力,看着天使把面罩摘下,天使的脸变成了和怪物一派的恶魔。
我掉进恶魔窟了。
谁来救救我。
怪物和恶魔在交谈,我竖起耳朵悄悄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恶魔说有个叫唐沅的人病情加重了,要把他送到一个叫精神病院的恶魔窟去,怪物说不用管,他要的就是唐沅疯掉。
唐沅是谁呀?
我好想去告诉他,让他快跑,不能像我一样被关进恶魔窟里。
可我不认识他,告诉不了他这个消息。
他好惨啊。
第四十五章 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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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惚了一周,这一周内我不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只记得每晚都会做噩梦,满是钢钉的铁床、溢满鲜血的浴缸、浑身长刺的怪物、张牙舞爪的人影……
铁床和我亲密接触,浴缸里的水把我整个包含,长刺的怪物追着我索要拥抱,镜子里的人影冲破束缚与我交好……
它们无不再梦里折磨着我。
只有醒着我才能控制意识控制身体。
焦黄的银杏叶飘过窗户落到我肩膀,耳边是它轻快的声音:“秋天到了,你好呀!”
我将它拿起回答:“你好。”
它说:“我叫小秋,是来陪你的。”
“谢谢。”我带着它一起看窗外的风景。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把小秋藏好,安慰它:“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宫焕燊一身纯白西装衣冠楚楚地站到了我旁边,他偏过头问我:“刚和谁说话呢?”
我散着瞳孔摸坐回床上,“没谁,自言自语。”
宫焕燊走近我,挡住了窗外的独属于秋天的暖光。
他双手插兜半俯下身,在我脖颈边停留了会说:“我好些日子不来,你身上我的味道都淡了许多。”
我嫌弃地把身体转了个方向,“如果可以我希望全部消失。”
他笑出声:“就那么嫌弃?”
我呼气,看来是唬过去了。
后脑勺被掐住,一股大力把我脑袋转了回去,我被迫同宫焕燊面对面。他看了一会盯着我眼睛道:“今天天气不错,是个好日子,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想说不去,但他把我拉起身,一拨人推进来一堆东西并把床挪到了一边。我问:“你想干什么?”
他说:“出门怎么能不收拾一下。”
我被强制按在化妆镜前,镜子中的人我快不认识了,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整张脸可以用骷髅来形容,完全是一副被吸了精气要短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