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装A的Omega结婚后,我失忆了[女A男O](9)
耹瑶有些腹诽,但陈姨接话:“以往思濯的感冒发烧都会方槐医生治的。”
她点点头,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口。
等到热水烧好,她兑了兑,连同药一起给耹思濯拿上楼。
走到二楼,突然看见三层的小阁楼门和灯都是开着的,她好奇地伸头看了一眼,却发现简灼拿着一把锁走出来,将灯熄灭,门关上,锁住。
他转身往下走,才看见拐角的耹瑶。
简灼看着耹瑶手上的药和玻璃杯,眉头蹙了一瞬,“生病了?”
耹瑶没好气地说:“小濯发烧了。”
先前她还以为简灼和往常一样没回家,谁知道今天竟然在家,还在阁楼。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发烧?”简灼转了脚步,和她一起去客卧。
“刚和私人医生联系了,医生说一会来看看情况。现在简单配了一些退烧药让孩子喝。”耹瑶给他示意手上的药。
简灼将药接过来,依靠着走廊的灯,查看上面的成分说明。
片刻后,他摇摇头,拿着药盒,进门时,将药扔进房间的垃圾桶里。
耹瑶纳闷:“这药怎么了?没过期啊。”
简灼摁下墙壁侧面的壁灯,整个房间呈现出暖黄色的朦胧色彩。耹思濯已经醒过来,自己一个人翻起身,坐在床上发呆。
“爸爸?”他疑惑地叫了一声。
“嗯。”简灼坐在床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是挺烫。
耹思濯也乖乖的,一动不动,将耹瑶叫到身边,一手抓一个。
简灼将手轻轻覆在耹思濯脑袋上,淡淡的柠檬清香逐渐从简灼身上散发出来。
耹瑶看着眼前的一幕,瞪大了眼睛。
简灼一边用信息素安抚耹思濯,一边和耹瑶解释:“他和别的小孩不太一样,分化腺体从小就比别的小孩长得慢一些,换季经常会有发热现象,吃药没用,只能用直系亲属的信息素进行安抚。”
这下耹瑶也没有办法帮忙了,她又不是直系亲属,只能依靠简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于简灼的信息素味道过于熟悉,陪着耹思濯一小会儿后,她就觉得浑身上下燥热难耐。
这个小小的房间好像塞不下去三个人。耹瑶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清嗓子。
可为什么她会对简灼的后脖颈产生一种很奇怪的征服欲呢?
耹瑶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呆下去,再呆几分钟,她或许就会饥不择食了。她松开手,昏昏欲睡的耹思濯换了个方向仰头进入梦乡。
简灼向她投来奇怪的眼神:“你怎么了?”
耹瑶尴尬地咳了一声,站起身,准备撤退,“没什么……就是,你信息素味道还挺好闻。”
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空气中的柠檬香又加大了一倍浓度,搞得耹瑶面红耳赤。
简灼收回搭在耹思濯脑袋上的手,把小被子重新给耹思濯盖上。
简灼说:“那你跑什么?”
耹瑶笑呵呵,什么也没说,撤退的步伐从未停止。她敢保证,再多说两句话,她的某些个不可言说的部分一定会一柱擎天。
她一口气跑到楼梯口,没有简灼信息素的环境里,她躁动不安的心脏也正常跳动了。
耹瑶一头雾水,她不会失忆失出神经病了吧?
竟然对简灼产生了想法,同性相斥啊!这难道不会遭天谴吗!
她这个alpha当的可真是完全体现了生物种类多样性。
正当她还在思考是否能继续跟简灼正常沟通时,简灼找了过来。
他先是不着痕迹看了一眼阁楼位置,然后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呆着?”
耹瑶心口一紧,“啊,就,这里通风好、通风好。”
简灼伸手攥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到主卧大床面前。
简灼说:“睡觉吧。”
耹瑶立刻警醒:“你想干什么?!”
“现在都快一点了,”他脱掉自己的外套,搭在一旁的小沙发上,“你不睡么?”
“那么多房间我为什么要和你睡。”简灼往她这边走一步,她就往右侧挪一点。
“你和我睡的还少了?”
“?”耹瑶指着他结巴,“你你你……你把话说清楚!”
简灼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忘了你现在失忆了。替你回想一下,应该是我们大学期间每次出游、活动、聚会,到了最后,我们俩都是滚在一起睡到天明的。”
耹瑶:“没天理了。”
简灼挑眉:“怎么?”
“我不管,那是二十多岁的我才能干出来的事情,我现在只有十七!”
简灼愣了一下,像是从她这蛮横不讲理的口吻中会想起什么。
他也没再逗她,笑了声就从衣帽间重新去了一件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