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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要自我攻略我也没办法(245)

作者:风来碗里 阅读记录

就在二者僵持之际,王阿聿突然拧眉,又捅了她一刀,却好似自己被欺负了似的,备受折磨,无助地着急地叫她的名字:“倾倾!倾倾……”

“叫什么叫,梦里也是个混蛋。”阿倾小声吐槽他,红着小脸收回手,还是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想着干脆不睡了,起床出去走走。看着外面天色应该过不久就快天亮了,不过是黎明之前最后的昏沉。刚下了一夜雨,空气定会很清爽。

她努力地往外挪了挪,始终不想把他吵醒。他昨天白天跟人比试了那么多场,就算表现得再无所谓也是会累的。阿倾想让他好好休息,而且打算把今夜他做梦的事烂在肚子里,明天也不告诉他,省得他没脸见人。

“倾倾……”他的声音愈发痛苦,有些许的压抑。

阿倾终究是不太放心,临走了又回过身来,轻拍着他哄道:“你又做什么奇怪的梦了?不准再做梦了,好好睡觉。”

天边稍微有要发亮的趋势,屋里的蜡烛就会显得无力,他的面部轮廓半掩在阴影中,半藏在被子里。阿倾伸手摸向他的脸,发现他竟然出了不少汗,想着去把窗户打开,往屋里通通风。

可是王阿聿猛地抓住她,让她扑倒在自己怀里,再一次把她抱紧。紧接着莫名其妙地闷哼一声,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连胳膊都松开了,懒懒地放在一旁,不再抱她。

阿倾一脸茫然。

空气中散发出一种难以启齿的味道,她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那会让她脸色更红。她开始认真地思考,会不会有一天在王阿聿面前脸红透而死。

“流氓。”她又低声骂了一句,爬起来去开窗户。

……

天亮之后。

阿倾和寒樱一起吃过早饭,挽着手在林子里散步消食。

她第一次去外头跟大家一起吃早饭,起初有点不好意思,怎么坐怎么不舒服,好在有寒樱及时来陪着她,一直跟她聊天,倒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这林子里树木杂且多,本身没有路,全是来散步的人一脚一脚踩出来的。定然无法像那些专门经过设计的花园一样美观,但自然生长出来的模样也不失为一种悦人的风景。泥土湿润,散发着雨后清爽的味道,头顶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响,经常会掉下几滴积存的雨珠。

阿倾散着步,频频走神,总想起昨夜的怪事,犹豫着问道寒樱:“你知不知道阿聿的刀放在哪里?”

寒樱说:“在他自己屋里吧,说不好。他那刀有灵性,除了他谁都用不了,就算他扔到大街上,旁人也捡不去。”

“还能这样?”

“嗯!那是我们上一任老大留给他的。”

“昨夜他不知为何会做噩梦,竟然梦到他的刀被贼人抢走了……听着好像还挺着急的。我以为他那刀真的丢了呢。”

“丢了是不可能的,你放心好了,八成是他做梦的时候脑子坏了。”寒樱说完,步子一顿,“等等,他做梦?他做梦你怎么知道的?”

阿倾自知失言,以手掩嘴:“我我……我……他!……”

寒樱眼里闪着八卦的光:“你是不是把我们老大给睡了?”

阿倾慌忙摇头:“没有没有。”

只是单纯地同床共枕睡了一觉罢了。

阿倾激动地补充:“绝对没有!”

“哼哼,此地无银三百两,咱俩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呀,”寒樱不信她,坏笑着,“看来我们黑风寨要有喜事了,我要去告诉兄弟们!”

阿倾倒抽一口凉气:“寒樱!”

寒樱已经用轻功跑没了影。

黑风寨上上下下男女老少都知道王阿聿喜欢阿倾,大家一直都把她当压寨夫人的,若是再让寒樱这么一传,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阿倾独自站在风中,突然很想逃跑。

昨夜雨势虽大,却不影响今日又是艳阳天。

阿倾自知追不上寒樱,破罐子破摔,一个人在林子里又转了一会儿,看着太阳越来越烈,早早地往回走。回到她的房间,推门进屋,里面很安静,王阿聿已不知所踪。

殷大婶跟着她后头来,说要拿衣物被褥去洗,衣物收进篮子里,被褥却找不着。床榻上干干净净,只余着光秃秃的木板。

阿倾猜测可能是被王阿聿拿走了,以为他体贴帮忙,便想着跟殷大婶一起去洗衣服的地方看看。

来到河流附近,有不少人正在忙着洗,其中在刘二嫂旁边的那一摊正是阿倾的被褥。

她上前问:“刘二嫂,这是你在洗的吗?”

刘二嫂回头:“诶?不是啊,阿聿刚才不是在这儿吗。”

“阿聿……”阿倾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王阿聿的身影。

一整天过去。

阿倾到处都没找到王阿聿,每次她来他都刚走,基本就是前后脚的功夫。

一次错过算意外,次次错过又算怎么回事?

阿倾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不太放心,可是她没想到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王阿聿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就在黑风寨,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出门去办什么要事,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除了阿倾。

李二刀刚跟他打过招呼,叶五成刚赢了与他的切磋,岳九青说瞧见他去了茅房,茅房出来的杨老六却说他翻墙走了。

他竟然在躲她。

为什么呢?

那天夜里的事虽然有些出格,但她一个姑娘家都不害羞,他就算想起来记得丢脸,也不用这么逃避吧。

某天深夜,寨子里大部分人都睡了。

王阿聿踏夜归来,路过屋旁的大槐树时,耳朵一动,察觉附近的黑暗中藏着人,此人不会武功,他以为是谁恶作剧,一个晃身冲上去,拎着对方的衣领粗鲁地把人推到了墙边。

墙上挂着一盏不高不矮的灯笼,正幽幽地晃着,散发着柔和的光。

王阿聿在这灯下看清了对方的模样,不禁脸色大变,慌慌张张地收回手,甚至还后退了两步,下意识拿着刀藏到身后去:“倾倾。怎么,怎么是你。”

阿倾在这等了他很久。

如若不是偷袭,她根本见不到他。

“我已经连着六天没见过你了。”

王阿聿心虚:“我,我最近……最近比较忙。”

“忙?你连个好一点的借口都不愿意想吗,三两说你闲得去山上摘果子,摘了两大筐还不够。你很忙?你真的很忙吗?”

她这话的语气有些哀怨,其实她可以更坦然大方一些的,可是头一次碰上这种奇怪的事,该如何面对自己奇怪的心,又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奇怪的少年,她想不通,更想不出办法。

如若表现得太过高傲,像是要把他给推远,如若表现得太过亲昵,又像是放浪不端。她把控不好其中的轻重,摇摆着为难纠结。

一向伶牙俐齿又话痨的王阿聿得她质问,像是哑了似的,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在躲我。”阿倾很肯定,声音也很平静,“是我哪里惹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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