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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要自我攻略我也没办法(46)

作者:风来碗里 阅读记录

即便没有心魔出现,他心里对云倾的态度也是特别的,只是没承认过罢了。

比起修道工具人,他显然更需要的是云倾本身。这个一会儿像毒蛇般阴狠,一会儿又像猫咪般可爱的女人,很奇怪地夺走了他的注意力。心中对她的保护欲无限膨胀,甚至为她学会了低头与妥协。

这并非凡人的一见钟情,而是生生世世的习惯使然,刻在他血与骨里的习惯。他已经和她拥有过无数次的轮回转世了,即便人类状态的他们,什么都不记得。

他不准别人欺负她,小梅不行,怨灵不行,就连苏映星想逗她都不被准许。可是她那么可爱,谁不想欺负她呢。就算是宋远慕自己,也无法控制地心头发痒。隐藏在心中被克制住的念头一旦失去理智的阻拦,便会汹涌地爆发出来,毫不遮掩地向她表达。

越闻着她香香甜甜的味道越觉痴迷,他终于难耐地吻在她唇上。

他的吻就和他的声音一样温柔而清冷,只是轻轻地,并不野蛮。大手摩丨挲着她纤细的指节,舌丨尖细细地绘过她的唇瓣,安抚着她的情绪。微暗的火光,从他身后勾勒着他好看却模糊的轮廓,像在他身上浮罩着一层梦幻的影。

如果云倾不曾见过那场预知梦,不曾有过于严肃的心理防备,这个吻简直可以称为浪漫。

但此刻,几滴滚烫的泪从她脸庞滑落,她竟被吓得无声地哭了。

宋远慕毫无知错的意思,反而用舌丨尖放肆地卷走了泪珠,低声诱哄:“难过就哭出声来,我想听。”

“你神经!……唔……”云倾没来得及骂完,他又吻了上来。

这是她的初吻,太过惊悚刺激,还有点朦胧迷离。几番轻丨吮过后,她甚至有些恍惚地微微张开嘴巴,下意识在配合他的友好靠近。

感受到她不再反抗挣扎,宋远慕终于松开她的手腕,揽住了她的腰。云倾得以自由却愈发无措的手只能自然地搭在他的手臂上,攥着他的衣袖,好让自己没那么丢脸地下坠。

他始终只是浅尝,不曾过多索取。吻够了唇瓣又轻吻她的唇角,下巴,颌骨,还有透着粉红的面颊。好听的嗓音亲昵地唤她“倾倾”,犹如爱人私语。

她实在不太适应这种氛围,故意板着脸回他:“谁准你这么叫我的!”

他并不惧,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千年万年,不都是这么叫的么。”然后不等她疑问,又迫切地吻了下去。

人的一生不过百年,何来千年万年?

云倾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方才说自己“这一世”没怎么开窍。

望着他的眼睛,就像坠入了深海的漩涡,脑袋里突然涌入了许多模糊的记忆碎片,零零散散地堆叠着,其中有一段对话格外清晰——

“这世上很多花都是没有毒的,但花香闻得太多却不是什么好事。某些过分浓郁而持久的香味会让人上瘾,在不知不觉间对你造成损伤。如果你不想短命,以后切勿再擅闯此地。”

“我对花没兴趣,只想知道,你身上的香味也会让人上瘾吗?”

“……我身上哪有什么香味?”

“有啊。清幽河上漂过的每一片叶子都是从你这里落下的,叶子上沾染了你的香味,所以才将我引来。我渡清幽三百日,又过云天九千重,便是专门来见你。”

“放、放肆!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在云天之海种树养花的嘛,我听说过。”

“胡扯,你才是种树的!真没礼貌。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

他是什么?

云倾想不起来了。

头疼欲裂,她猛地推开宋远慕,眼底一片惊慌。

宋远慕的脸色倏然冷漠:“怎么,你又想走?”

云倾茫然摇头,他的声音竟然和记忆里的那道一模一样:“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宋远慕一愣,接着勾起唇角:“你有印象了?还真是不容易。看来那条狗把青龙笺给你,算是做了桩好事。”

云倾听见“青龙笺”三个大字乍然清醒,旖丨旎氛围全无:“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些!”

“没什么意思,我知道那条狗一直在觊觎你,对你不死心。这一世他虽然护着你长大,但你我已有婚约,你若再敢喜欢那条狗,对他多看一眼!我定会将他抽筋扒皮,让他魂飞魄散!”宋远慕越说脸色越阴沉,全然不见方才的半点温柔。

云倾长这么大,护着她的除了皇帝,就只有唐愿了。她试探着猜:“你说的‘狗’是指……汤圆?你是说他给了我青龙笺?”

宋远慕心烦地紧拧着眉头,气呼呼地说:“别跟我提他!青龙笺本来就是你的,如果不是他自私地偷走,我们根本就不会有后来遭遇的苦!”

云倾拍拍他的心口,像哄小孩似的:“没有没有,你先冷静一下,我不提了。我只是想问问青龙笺的事。”

可他冷静不下来,他本就被心魔所扰,哪有理智可言。

只要一想到这一世的云倾竟然在那人的陪伴下长大,与之亲密无间。对那人交付所有的信任与喜欢,喜怒哀乐都不曾遮掩。遇到事情第一时间哭着找那个人,甚至就算与他有了婚约,也忽视不去那人的存在……他就嫉妒得发狂!

他永远忘不了上一世,因为他投胎晚了一步,云倾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嫁给了那个讨厌的人。他孤身持剑闯进喜堂,她却挡在那人的身前对他说:“不要伤害我的夫君。”

夫君?

她怎么能叫别人夫君。

他们才是生生世世都该在一起的,是那条狗横插一手,搅乱了他们的一切。

“哼,青龙笺就是被他给……”

“咻咻!”

两枚淬毒的铁蒺藜狠狠地扎进了宋远慕的后肩,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梦里出现了第三个人!

宋远慕虽然不会痛,但也是有知觉的,身子一僵,杀意顿现,不必回头便唤出长剑,一个闪身就已经冲上去跟那人打了起来。

只听兵刃相接,一阵叮叮当当,铮铮作响。云倾万万没想到来的人竟然会是他们刚才还在讨论的……唐愿。

唐愿一身黑衣,风尘仆仆,正跟宋远慕打得不可开交。二者若单纯比拼武力,本应该是唐愿更胜一筹,但修道之人,法力早已浸透在一招一式之间,就算宋远慕不刻意用仙术去压制对方,剑招也难免带着普通人不可抵挡之势。

唐愿是杀手,身上恍若渡着一层蚀骨的冰寒,稍稍拉开一段距离,他难得急躁地对宋远慕说:“造梦的罪魁祸首已死,我们须得马上出去!我是来带她走的,请你不要阻拦。”

宋远慕冷着脸:“我自有安排,用你教我做事?你算什么东西。”

话不多说,剑势又起。

宋远慕所用的炽白色长剑并非寻常法器,而是王寒生行走江湖所用的沉灵剑。此剑威力极大,可斩鬼杀神。几个回合过后,唐愿便在他的步步紧逼下呈现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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