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自我攻略我也没办法(66)
“娘~”小鸟见他不应声,还转着弯地叫。
宋远慕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嫌弃地说:“我让你证明你是朱雀,不是让你证明你是鹦鹉。你说点身为一个神君该说的话好吗?”
小鸟又不乐意了,好像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往那一坐,圆卜隆冬的屁丨股可爱极了。
宋远慕无奈走上前,敲敲鸟笼。
小鸟扭头看他。
“再有几天我就要进宫了,云倾一定很想见你。你争气点,别惹她不高兴。”
“叽叽。”
“你除了‘叽叽’和‘娘’不会说别的了?”
“叽叽。”
“……其实你根本不是朱雀吧,堂堂陵光神君怎么可能像你这样蠢笨。”
“叽叽叽叽叽叽叽!”
“行行行,我不跟你吵,你自己看着办。”
这次说完宋远慕是真的走了。
一室冷清。
偌大的房间,小小的鸟笼,小鸟坐在鸟笼中可怜兮兮地望着窗外那广阔的天地,唉声叹气。这世上连只麻雀都比她自由,为何她的命偏偏这么苦呢。
她哀伤地抚摸着自己结痂的翅膀,又舔了舔自己身上被烧得零零星星的羽毛,努力地张开嘴巴,只能仰天发出一声悲痛的——
“叽叽。”
——第一卷 完——
作者有话说:
震惊!朱雀竟然是小宋的私生子,气抖冷!(bushi(小宋:??
设定小宋差不多是逼近一米九的个子,倒在倾倾身上真的很重嗯(纯洁脸
接下来的小宋将为大家表演直球宠妻+直男作死,还有雄竞吃醋,保甜~不甜我就把朱雀给各位炖了(朱雀:我惹你了吗)
第33章 有些想你
云倾是在自己寝宫里醒来的。
窗外朦胧深蓝的天色, 时辰尚早,但宫里一向灯火通明,耀眼如昼。
一睁眼就是青柠来叫她, 要给她穿衣打扮, 说什么……宴会?
她浑身疲惫,绵软无力地翻了个身,挥挥手说:“不去。”
青柠急得不行:“公主,今日可是安康节,又赶上七皇子生辰, 圣上特意派人来说要您早些过去!”
云倾猛地睁开酸涩的双眼:“你说什么?”
安康节……
不是八月初五吗?
……
宫中的活动一向跟云倾没什么关系, 唯独八月初五这天,她是不得不参与的重要人物。
她得穿着一身繁琐沉重的华服,戴着专门打造的坠着珠宝的头冠,徒步走过长长的甬道, 再迈过整整七百个台阶, 坐到耸立高空的灵韵台上,为云封祈福。
灵韵台倚山而建, 位于皇宫最东边。
门前阶梯又长又陡, 路上共设有二百二十个守卫。平日里除了有人打扫, 不准闲杂人等靠近, 乃为禁地。
据传太丨祖就是在这高台之上领悟到了天意,突然宣布退位给当时的太子,自己却离开了都城,周游四海。坊间都说他走过了云封的山川大河, 为云封的子民带去了许许多多的金银钱财, 还与百姓一同研究如何种植, 如何经商, 带动穷人致富,为日后云封的太平盛世打下了基础。
按照几百年来的规矩,这灵韵台应该得让皇帝去坐,可云倾的爹爹,当朝的天子……他恐高。于是这事儿,自打云倾会跑会蹦以来便交给了她。
高高的灵韵台,四角长方,环境极为僻静,台上被绿树环绕簇拥,身后有峭壁悬崖,和四处蔓延着毒气的诡秘森林,从边角俯瞰可见下有一条湍急的长河流过,带来山涧清响。
除了正面那七百个台阶,旁的地方就算是轻功再厉害的高手也上不来,更没有隐藏其中的可能。可谓构造刁钻。
云倾天不亮就在卖力爬台阶,爬得累不说,还得端着,得负重!好不容易赶着日出上去,已经是头重脚轻,眼冒金光。宫女们赶忙扶着她落座,再将贡品与茶点摆放好,又为她点起熏香,便依次离开了。
她们这一走,得到宴会结束才会再来接她。
接下来漫长的时间里,除了台阶上的守卫们,灵韵台便只有云倾一个人。连唐愿都没跟来,无法在此处安然隐藏,可见这里地势多么特殊。
云倾坐在地垫上往桌面那么一倒,反正四周都有纱帘遮挡,也就不顾什么公主形象了,累得半天缓不过劲儿来。四周凉风吹过,倒是有几分舒适。
她早上没有进食,肚子饿得很,叫了一路了。但那茶点不多,贡品又碰不得,想了想还是忍一忍,等会儿再吃东西吧。她在此处应该闭目沉思及潜心祈福,而不是来吃吃喝喝睡觉的。
歇了一会儿,她仍然浑身发软且无力,许是方才爬山给累着了,有些胸闷气短,不多时竟冒了层冷汗,虚得很。
颤抖着手去摸到茶杯和茶壶,倒水的时候抖到满桌都是,就是没倒进杯子里去,她的呼吸越来越短而粗重,无奈之下直接举着茶壶往嘴里灌水,清凉下肚,多少有些缓解身体的难过,但还是远远不够……
“哐啷”她把茶壶扔到一旁,转头干呕了起来。
她太久没吃东西了,水更是半滴没沾,记忆完全停留在半个月以前。她明明记得那天是药浴第四日,她与宋远慕随鬼差一同前往剥离朱雀,青龙现身后将朱雀打飞上了天,然后……就记不太清了,睁眼便是今日。
中间半个月的时间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捂着晕晕乎乎的脑袋,她感觉自己像被渐渐抽空了精气,五脏六腑都捣碎了一般,痛苦到想要赶紧昏倒过去算了,好过这么继续承受下去。
就在她眼一翻,将要昏迷的那一瞬间,突然有人一把抱住了她的细腰,结实的胸膛撑在她的后背处,稳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接着,一股温热的力量自她手腕处灌注她体内,瞬间流转全身,像是打通了堵塞的筋骨,为她带来了些许舒适之感。
她的脸色早就已经苍白如纸,额上冷汗湿了发丝,双眼迷离而无神。即便有胭脂点缀,还是难掩她面上的虚弱之色,在那些精致而亮眼的首饰衬托下,更显得她脆弱单薄。
她像断了骨头似的倚在对方可靠的怀抱中,想睁眼都有心无力,动了动细长的手指,好不容易抓住了对方的衣袖。这料子细滑柔顺,如皑皑白雪,亮暗相衬处镀着一层银色的浅光。
“你怎么来了?”
宋远慕半跪在她身侧,几乎是把小小的她整个圈在了怀里:“算着日子今天你该醒了,此地环境恶劣,你身子骨娇弱,不适合在这里久坐。”
什么环境恶劣,若换个人来,只会觉得这里清新舒爽,心旷神怡。
“我好累……”她没精力询问太多,半阖着眼睛,奄奄一息。
“累就休息一会儿。”宋远慕语气温柔,将她搂得更紧然后小心抱起来,施以隐灵符,当着众多守卫的面,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灵韵台。
纱帘在山风中轻轻地摇晃。
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灵韵台上的公主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