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认真(54)+番外
范其铮的面貌似乎和以前有了些变化。往常狭长冷寂的凤眼,长眉,乌发,薄唇,总显得冷豔,美则美矣,却不近人心。现在还是凤目红唇,还是乌发长眉,但是怎麽看怎麽觉得扑面而来的尽是倦意和宽容。
心里像被扎了一针,疼得措手不及。生活可以磨平一个人的棱角,也可以让一个人充满棱角,但是,没有人愿意见证这个被撕裂的过程。
李氏家族的上岛宅邸异常隐蔽,整座贵族园林里也没有第二家住户,绕著山头走了半圈,范其铮有点累了,便随意坐在了地上,伸手拍拍身侧,让李灼然也坐下。
两人相靠而坐,范其铮轻轻的靠在他身上,半阖著眼,道:“灼然,一直陪著我不工作可以麽?”
李灼然伸手撑了一下眼镜,望著草木扶疏,红枫如火,道:“资本家的任务就是拿钱雇人帮你干活,然後躲在後面数钱。所以,我只需要决定做什麽,让谁来做。”
两人再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偎在一起。范其铮睡了一觉,大概是这几个月来最舒服的一觉,没有做梦,一直到中午才醒。
再睁开眼便瞧见了李燃笑得一脸玩味,映著满山红枫,丰神无俦。
他蓦然从山坡上站起来,双手抱住愣神的范其铮,绕著原地转圈。
“啊!灼然……”随著惯性,范其铮只能一脸无措的随著他的步调转圈,晃得脑袋直晕,方才停歇。
“我擦……你又要干什麽?!”又是一阵晕头转向,李灼然将他打横抱起,开始迈腿往家里跑。
很多年後,就算是领养了一个很优秀的孩子之後,范其铮依然会经常回忆起这一天,很高的天,满目怒放的朱红,那个一贯冷淡的男人笑得单纯而快乐,他抱著自己,在山上奔跑,足下沙沙作响,耳边风声如梭,弥漫著一种年轻的脉动。爱情,浪漫,感动,这些最靠不住的东西,让他莫大欣喜。
好像跑了很久,直到被他压倒在房间的大床上,范其铮才回过神来,慢慢的红了侧脸。
李灼然两只手压在他两侧,两人相距不过几厘米,呼吸可闻,他看到了范其铮眼中的畏缩和茫然。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刚要直起腰道歉,便被他拽住了衣袖。垂著眼,一只手抬起,揽在了他脖子上。
有那麽一瞬间,他低头,他抬头,像是期盼这个吻很久,无比默契的吻了上去。李灼然就手揽著他在床上翻了一个身,他唇间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叹息。
范其铮很少那麽听话,柔顺的松了牙关,任他攻城略地。
本是一时玩笑。却在舌尖勾结的那刻动了欲念,亲著亲著,腰腹下方像燃了一把火,李灼然搂紧他的腰,不断加深这个吻。
“嗯……灼然……不……不行……”他的声音低低哑哑,像隔著一层毛玻璃,让人欲罢不能。
李灼然一手勾下床帐,顺势抚摸上他的身体,同时细密的吻顺著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到胸前嫣红,张口含住,缓缓吸吮,同时利索的脱下他的衣裳,摸到了腰际,紧接著是雪白柔嫩的臀。
“灼……然……”腰部和乳前都传来了酥麻的感觉,引起他微微战栗,似是舒服似是痛苦的呻吟。情欲并不陌生,但是很远了,突然成燎原之势的袭来,他一只手紧紧地抓著床单,难耐的动了动腰。
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薄红,李灼然终於放过了那两抹红,转过去亲他的腿部,在根部烙下几个印记,看向幽暗的花穴,两人都起了欲望,措手不及的,滴出了透明的液体。
然後,没有预兆的握住了他挺立的欲望。
“啊──!”
似乎被人抛起,再落下。范其铮微微喘气,浑身虚脱,骤然感受到自己的腰被抬起,後面进入了异物。尖锐的刺痛让他无助的握住了李燃的手,十指相扣,扬起头吻他的唇。
李灼然伸手从柜子上拿了一瓶玫瑰精油,蘸满了手指,缓缓推进柔软紧窒的花穴,精油融化,只觉得身体里冒出了无法平息的燥热,他不自觉地抬起腰,好让对方进到里面。
手指的数量在逐步增加,带出潮湿的水声。范其铮凤目半张,红唇微启,发出一声又一声,柔媚入骨的低吟。
又是一阵热吻,他的手指突然抽离,强忍住身体内部的空虚,范其铮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唇,喘息道:“灼然……给……嗯……啊──!”
身体一下被贯穿,有些疼,但解了後面的麻痒,他一手紧紧地抓住了李灼然的後背,留下五指痕迹,“啊哈……啊……”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这种诱惑。里面紧窒高热,柔柔软软的任你穿刺放肆,饶是李灼然也不禁蹙紧了眉,差点没按捺住欲望横冲直撞起来。
两人交颈而卧,下方紧紧相连,扭动著胯骨快速的抽送,不禁抬起修长的腿环住他的腰,无意识的迎合。
“唔……然,不行了……嗯……”
欲海沈浮,一晌贪欢。
又做了两次,放纵的彻底。到最後范其铮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只软软的趴在他怀里。等李灼然温存够了,再抱他去浴室清洗。
李灼然显然心情很好,一只手稳住他的腰,一只手把温水撩到他身上,顺势摸过那些暧昧的红痕,柔滑白皙的皮肤,一直到後穴,把白浊勾出,再拿浴球给他从头到脚的洗了一遍,累得汗如雨下。
他没有给范其铮穿上衣服,洗净之後拿浴巾擦干,便直接把他抱到了床上,细裸的身体埋在棉被下面很舒服,范其铮脑袋一歪,睡过去了。
李灼然认命的叹了一口气,穿上正装,拿著笔记本电脑缓步出门。Jassic已经站在门外等了,见他出来,道:“七爷,还有十分锺是视频会议。所有大区经理已经准备就绪。”
“嗯。”他抬腿往四楼会议室走,随手调整了一下领带高度,淡道:“范先生的事情查出来麽?”
Jassic沈默半晌,面无表情的道:“范先生收了两名弟子,在凤凰山特训,试图赶上九月份的卢浮宫走秀,一人本名孟弗之,改名白狐,一人名杨筝。杨筝一直在范先生的饮料中下神经性药物,盐酸氟西汀胶囊过量。具体病因二爷还在查。”
“杨筝?”李灼然冷笑一声,双目微眯,淡道:“别告诉我又是因为功名利禄。”
Jassic没有回答,转口道:“十分锺之前白狐先生打来电话,希望今晚拜访七爷。”
他蓦然停下了脚步,站在会议室的大理石双开门前,唇角微勾,犹如一柄利刃湛湛发亮,冷冷道:“见。当然要见。我倒要看看,谁借他们的胆子敢动李家的人。”
<% END IF %>
作家的话:
这章字少了一点 只有五千出头 因为临近高考 阿渡时间有限 写点肉聊以慰藉大家吧
谢谢很多人支持朱衣 《阿渡夜话》是一个短篇系列 不定期更新